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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是杨凌晖的特长,纪天舟哪有心思理睬他。

左鸢几天不找他,他却憋不住要找她。

他以送苹果为借口,本想趁机和她当面谈谈。

没料想,奚何初也在场。

而且两人这么晚在她的住处一起吃饭。

真是其乐融融。

就算是死,也要让他死个明白吧!

纪天舟瞪着天花板,仿佛天花板可以被他瞪出窟窿。

左鸢和奚何初,一人一盘蛋炒饭,搭配青菜,吃得津津有味。

奚何初说:“这事你不要操心,放寒假我有空,明天我就去快递公司。”

左鸢说:“我跟你去。

明天周末。”

奚何初说:“那也行!

有个伴,做事也方便。”

奚何初已经在快递公司的网站上查到这两个快递的物流记录。

他们只需要顺藤摸瓜,即可找到当初揽收的快递员。

两人约好,第二天早晨九点钟,左鸢在小区大门口等奚何初。

第二天早晨八点四十分,左鸢在电梯前遇到纪天舟。

四目相对,一时语塞。

还是左鸢打破沉默。

“昨晚,你给我的苹果挺好吃的。”

纪天舟问:“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呃?”

左鸢问,“什么什么意思?”

纪天舟说:“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在问什么。”

左鸢说:“我现在没法子和你解释,我以后会和你解释的。

我现在只能告诉你,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纪天舟冷笑问:“我想的哪样?你知道我想的是哪样?”

电梯来了,两人进电梯。

左鸢望着红灯上的数字一路往下。

突然,纪天舟拉过她,胳膊紧紧地箍住她,身体紧紧地压着她。

他的吻像山洪似的汹涌。

左鸢觉得自己要被淹死了。

左鸢使劲推纪天舟也推不开。

她用力,一脚跺在他的脚上。

纪天舟痛得立刻松开左鸢。

啪!

左鸢扬起巴掌,毫不客气地打在纪天舟的俊脸上。

电梯门是开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

门外站着目瞪口呆的父亲和他天真的儿子。

儿子说:“叔叔阿姨在打架吗?打架不是好宝宝。”

父亲连声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继续,我等下一班。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边说,边贴心地帮他们按键。

两人狼狈不堪。

电梯很快到一楼。

左鸢整理衣服,走出电梯。

绝望的情绪萦绕着纪天舟。

他预感,他和左鸢之间的误会,更深了。

可是,他又不清楚,这误会到底是什么误会。

他不是善于言辞的人,这是他的缺点,也是他的弱点。

左鸢来到小区大门口,奚何初还没到。

她去马路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些水和面包,还有小零食。

九点钟,奚何初准时到了。

两人没有废话,立刻出发。

奚何初从后视镜里看见纪天舟。

他站在小区的保安室前面,似乎在望着他这个方向。

奚何初问:“还没和好?”

左鸢说:“等事情有结果了,再慢慢和好。”

奚何初说:“捂热一颗冰冻的心,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左鸢说:“如果彼此之间,连这点基本信任都缺乏,那么这两个人也走不远,索性趁早分开。”

奚何初问:“你这是口是心非还是洒脱啊?”

左鸢说:“我会用尽全力去争取自己喜欢的人,但是如果不合适,我会立刻放手,不强求。”

奚何初笑了笑,目视前方。

开车必须注意安全,切忌分心。

第79章

左鸢收到的第一个快递,揽收的地址,显示是泰利丰路。

奚何初根据导航,将车开到泰利丰路该家快递的营业点。

这里属于江城的郊区。

两人进门。

到处都是包裹。

可能因为快过年了,人们都抓紧最后的时间,疯狂购物

“寄快递扫描墙上的二维码,自助下单。

需要包装另外收费。

包装过大,按体积收费,不还价。”

这屋子靠里有玻璃墙。

一位中年女士坐在后面上网,头也不抬地和他们说话。

奚何初说:“我们不寄快递,我们找人。”

女士抬头看了看他们,问:“找谁?”

左鸢说:“任大富师傅。”

女士问:“找他干嘛?”

奚何初说:“他老家的亲戚托我们给他捎点腊肉。”

“哦!”

女士说,“他出去收快递了,估计要下午才回来。”

左鸢说:“那怎么办?我们下午还要上班呢。”

女士说:“你们把腊肉放在这里,我帮你们转交。

或者你们打他电话。”

物流记录上有任大富的电话号码。

他们本来是希望在这里找到任大富的,这样更省事。

出门后,奚何初立刻打任大富的电话,没人接。

左鸢说:“估计在忙呢。”

奚何初说:“不着急,这位师傅飞不了的。

我们先去取车,还能节约几块钱停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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