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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天舟举起牛奶,和左鸢碰了碰。

杨凌晖又落单。

“没我的份啊。”

纪天舟说:“酸梅汁有你的份。”

杨凌晖说:“冬天谁喝酸梅汁啊。

谁买谁傻。”

纪天舟说:“现在连酸梅汁也没你的份了。”

杨凌晖说:“我不稀罕。”

杨凌晖起身,去窗口买了热牛奶回来。

他拿着热牛奶,和纪天舟的碰了碰,又和左鸢的碰了碰,然后咕嘟咕嘟喝。

“好喝。”

杨凌晖故意重重地放下牛奶。

“你有,她有,我也有。”

纪天舟笑说:“你的皮真的足够厚。”

说完这句话,纪天舟的脑海中忽然有灵光闪现。

杨凌晖的牛奶,他和左鸢的牛奶。

今天上午,在叶晓玉的家,酒柜里排列的整整齐齐的酒瓶和酒杯。

对啊,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一直没想通呢。

纪天舟说:“我知道谁是凶手了。”

杨凌晖和左鸢同时惊讶地瞪着纪天舟。

“谁?”

纪天舟说:“边走边解释,快!”

第63章

纪天舟说:“胡奔!”

“胡奔!”

杨凌晖和左鸢非常惊讶,“为什么?”

纪天舟说:“老杨,我们现在去胡奔的公司。

左鸢,你自己回单位。”

左鸢说:“我也去。”

纪天舟说:“不行!”

杨凌晖说:“让她跟着吧,我看这姑娘很想知道答案。”

左鸢使劲点头。

纪天舟他们取车,遇到宁冲。

一听要去抓凶手,二话不说,马上坐进驾驶室。

纪天舟说:“我们看见茶几上有两只酒杯,就认为案发时有两个人喝酒。

这是错误的。

如果是两个人喝酒,正常情况下,为对方着想,方便随时添酒,酒瓶会和酒杯放一起。

但是元旦那天早晨,茶几上有两只酒杯,却没有酒瓶。

被下毒的那瓶冰酒,放在酒柜里。

所以我推测,叶晓玉是独自喝酒,没有别人。”

杨凌晖想了想说:“好像还真是这样。

哪有和人喝酒,把酒瓶放酒柜里的。”

纪天舟又说:“凶手可以在叶晓玉中毒身亡后,将另一只酒杯放在茶几上,造成两人同时饮酒的假象。

很简单的道理,怪我们没想通。”

杨凌晖说:“胡奔进叶晓玉的家很容易。

他有钥匙。”

宁冲说:“这样的话,胡奔不在场的证据就不能成立。

他可以在跨年回来后,再潜入叶晓玉的家,神不知鬼不觉。”

纪天舟说:“如果我猜得没错,胡奔就是叶晓玉的神秘男友。

他熟悉叶晓玉的生活习惯,知道叶晓玉会喝那瓶冰酒,提前下毒。”

左鸢的表情凝滞:“不会吧。

他们的岁数……”

纪天舟说:“为什么从没有人见过叶晓玉的神秘男友?。

因为他们住在同层楼,来往非常方便,可以避开所有人,也可以避开监控。

所以连那对养狗的夫妇都没有见过叶晓玉的神秘男友。”

杨凌晖想了想说:“我记得胡奔说他是半年前搬来福源汇的。”

纪天舟说:“宋招娣也是半年前被辞退的。

养狗的丈夫也是半年前开始听到叶晓玉家有男人的咳嗽声。

还有,左鸢,你记得吗,叶琼珏说半年前她妈变得脾气暴躁,看她不顺眼。”

“是的。

还变得越来越爱美呢。”

左鸢恍然大悟说,“难道叶阿姨是故意将琼珏赶出去?”

纪天舟说:“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杨凌晖说:“老少恋,羞于见人。

当然要想尽办法隐瞒。”

宁冲说:“还有件事。

胡奔好像是做计算机的,那么,叶晓玉手机中的拦截程序,应该也是他植入的。”

纪天舟说:“等会儿你可以亲自问他。”

杨凌晖说:“胡奔和岑绮绢有仇吗?为什么要陷害她?”

纪天舟又说:“等会儿你可以亲自问他。”

左鸢问:“可是,胡奔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呢?如果是为了钱,他们没结婚,胡奔分不到遗产啊。”

杨凌晖说:“小姑娘不懂了吧。

老夫少妻问题多多。

胡奔和叶晓玉,一个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个五六十岁的半老徐娘,问题更多。

谁知道他们的背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肮脏。

不要以为这世上只有钱才是问题,很多事情都可以成为人与人之间的问题。”

宁冲问:“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

杨凌晖赏赐宁冲白眼说:“等会儿你可以亲自问他。”

到达胡奔的公司,左鸢在楼下等,纪杨宁三人上楼找人。

接待他们的自称经理的人说:“胡奔?他请了假回老家,还没来呢。”

杨凌晖问:“他已经回江城了,今天上午来上班的。”

经理笑笑说:“不可能。

他是我这组的,我们在同一个大办公室,他有没有来上班,我不可能不知道。”

纪天舟问:“你确定?”

经理说:“他真的没来上班。

三位警官,我犯不着为他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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