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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晓玉的案子,连日来线索不少,却抓不到凶手。

心烦意乱的除了纪天舟,还有欧局。

欧局说:“你给我说个时间,到底什么时候能破案?”

纪天舟说:“欧局,这很难说。

我们已经没日没夜连轴转了。”

欧局说:“我不要这些说辞!

五天,五天必须抓住凶手。”

纪天舟说:“欧局,你饶了我吧!”

欧局说:“七个工作日,七个工作日必须抓住凶手,至少也要有重大突破。”

每次都是套路。

先说一个不可能完成任务的时间,再和颜悦色地体恤民情,给一个宽裕点的时间。

可是,七天也很紧张啊,并不宽裕啊。

他是警察,他不是会变戏法的魔术师。

纪天舟回到办公室。

杨凌晖、周晶莹,还有其他人都在吃早餐。

纪天舟说:“和你们说过多少次,去食堂吃早餐,不要在办公室吃早餐。”

杨凌晖说:“在食堂吃早餐和在办公室吃早餐,感觉是不一样的。”

纪天舟问:“怎么不一样?”

杨凌晖说:“有女同事在这里我不好说。”

周晶莹说:“杨叔,当我是男人,反正查案的时候你们都当我是男人。”

杨凌晖咳嗽两声。

“对于男人来说,妻子和小三,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

宁冲认真学习的模样,让杨凌晖很想赏赐他巴掌。

“我怎么知道!

我又没有小三!

我连正房都没有!”

杨凌晖没赏赐他巴掌,而是赏赐他白眼。

几位男同事偷笑。

杨凌晖说:“偷笑的人疑似不是好人,自我检讨。”

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纪天舟说:“叶晓玉的案子,欧局已经发话,七天内必须破案。”

笑声即刻消失,大家集体陷入沉默。

刚才偷笑的几位男同事缩着头,生怕被点名。

杨凌晖说:“我还想今天破案呢。

这不是能限制时间的事情吧。”

纪天舟没空搭理杨凌晖,他问:“宁冲,有没有新的嫌疑人?”

宁冲摇头说:“目前只查到岑绮绢有嫌疑,已经被排除。

我还在查。”

纪天舟问:“小周,毒药的来源有新进展吗?”

周晶莹说:“我查遍全江城,也没查到毒药从哪儿来。

我看八成是凶手自己生产制造的。”

“接下来你重点调查那些可以私自制造毒药的地方。

比如药厂的实验室,或者学校的实验室。”

周晶莹本是随口胡说,纪天舟却认真地给她安排工作。

一时之间,办公室更安静了。

纪天舟又说:“老杨,你和我去福源汇。”

杨凌晖爽快地回答:“没问题。”

山穷水尽的时候,就是回到起点重新开始的时候。

在寒冷的刮着大风的冬天,福源汇作为江城的高档小区,丝毫显示不出任何高档之处。

整个小区灰蒙蒙的,静谧而惨淡。

小区门口,几个房产中介,身穿长长的羽绒服,缩着脖子,用渴望的眼神目送匆匆而过的纪天舟和杨凌晖。

他们的脚边立有白板,上面的丑字写的是福源汇小区最新的二手房价格。

杨凌晖扫一眼,对纪天舟说:“跌了。”

纪天舟说:“难免。”

叶晓玉的居所依然保持案发时的原样,仿佛还在等它的主人归来。

可是,这位主人永远不会归来了。

纪天舟站在酒柜前,盯着那些酒。

如果下毒的人真是提前下毒,这个人应该很了解叶晓玉的生活习惯,知道她晚上会喝哪瓶酒。

如果不是提前下毒,那么,和叶晓玉一起喝酒的人,就是凶手。

可是,这个人好像不存在似的。

他们查不到这个人丝毫的痕迹。

杨凌晖猛然将阳台落地玻璃们的布帘拉开,刺眼的眼光顷刻灌满屋子,照在酒柜上。

纪天舟不适应,皱了皱眉头。

杨凌晖说:“这楼层,这朝向,我真是打心底喜欢。

周末的上午,坐在阳台晒太阳,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

纪天舟说:“我只知道我们再不破案,我们就要过地狱的日子。”

杨凌晖说:“你这个人啊,扫兴是你的专长。

一点幽默感也没有,将来谁受得了你。”

纪天舟笑说:“不用你操心。”

从客厅到卧室,从卧室到厨房,两人转了一圈又一圈。

杨凌晖说:“我真的头大。”

纪天舟说:“问题的关键还是那位神秘男友。”

杨凌晖说:“我觉得神秘男友未必存在,否则怎么从来没人见过他呢。”

纪天舟说:“也许有人见过,没留意吧。

这个社会,人与人的关系挺冷漠的。

谁也不会特别留意谁。”

两人离开叶晓玉的居所,在电梯口遇到胡奔。

胡奔看见他们,打招呼说:“两位警官,上午好。”

杨凌晖说:“上次我们来,你不在啊。”

胡奔说:“发生这样的事,好恐怖,我回家了。”

杨凌晖说:“噢,那怎么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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