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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说话,叶琼珏进厨房。
“天舟,我妈的案子有进展吗?”
纪天舟说:“目前还没有。
找到一些线索,但是还不能让我们抓住凶手。”
叶琼珏说:“如果有线索,你记得通知我。
也许我能帮忙。”
丁小可大叫叶琼珏快点过去打牌。
纪天舟问:“她今天的心情似乎好了点?”
左鸢小声说:“保险公司的人和她联系过,估计下周就能拿到钱。”
纪天舟笑笑。
左鸢说:“我能理解她。
已经发生的事情,不会改变。
人活着,要学会接受,要多想想今后的日子。
不管心里有多痛苦,也得向前走。”
纪天舟笑笑。
已经发生的事情,不会改变。
是的,人太渺小。
人唯一能做的,只有接受现实。
左鸢问:“你笑什么?”
“我没笑啊。”
纪天舟说,“她的身世,还是等我们抓住凶手以后,再告诉她吧。
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左鸢说:“这是你们警察的事情,你们自己去解释。
我才不会多嘴。”
纪天舟奸笑说:“你不会多嘴?是谁告诉于世磊的未婚妻,她的未婚夫和魏威有染?于世磊打电话骂我,说我害得他结不成婚。
要不是我替你隐瞒,他真会登门揍你。”
左鸢也奸笑说:“我不是多嘴,我是拯救女性同胞于水火之中。
你懂不懂?他上门揍我,我才不怕,反正我和警察住一层楼,我哧溜躲进他家,没人发现。”
纪天舟笑说:“行!
等抓住凶手以后,你负责把叶琼珏的身世告诉她。”
左鸢说:“呃!
套路!”
当天晚上,叶琼珏睡左鸢的房间,左鸢和丁小可睡丁小可的房间,左鸣又在纪天舟家借宿。
第二天,纪天舟上班,遇到左鸢,顺风车送她。
纪天舟问:“她呢?”
左鸢说:“我让她在我这里住几天,她那个房子太潮湿,光照太差。”
纪天舟点头。
左鸢又说:“别送我去单位,送我去中心医院吧。
我约了任浩歌。”
纪天舟问:“有采访?”
左鸢说:“邢鉴敲诈别人,但她的孙子是无辜的。”
“原来你不仅多嘴,还多事。”
纪天舟说,“不过我欣赏。”
左鸢笑。
纪天舟到警局,宁冲比他早,交给他技侦的报告。
“头儿,昨晚下班送来的。
在叶晓玉的家有新发现。”
纪天舟翻开报告,技侦的新发现共有两项。
第一,在叶晓玉家的床头柜上发现指纹,不属于叶晓玉,也不属于叶琼珏。
第二,案发当日,叶晓玉的手机曾被植入程序,该程序可以让叶晓玉的手机拒绝所有来电和信息。
宁冲说:“这几枚指纹出现在床头柜的把手上。
宋招娣那天打扫叶晓玉的屋子,应该是遗漏了。”
纪天舟自言自语:“什么人的指纹会出现在叶晓玉家床头柜的把手上?”
宁冲说:“神秘男友。
除了男友,谁能进叶晓玉的卧室,还动她的床头柜。”
纪天舟沉思片刻说:“先放旁边,我们现在找不到她男友。”
宁冲说:“关于叶晓玉的手机被植入程序,我有个大胆的推测。”
纪天舟用鼓励地眼神望着宁冲。
宁冲接着说:“案发当日,植入程序。
植入程序的目的是让叶晓玉的手机不能接收外界来电和信息。
我认为植入程序的人就是凶手。
但是,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凶手要拦截谁的电话呢?想来想去,我认为凶手要拦截的是岑绮绢的电话。”
纪天舟问:“为什么要拦截岑绮绢的电话?”
宁冲说:“叶晓玉没有约岑绮绢。
约岑绮绢的人是凶手。
如果岑绮绢打电话给叶晓玉,叶晓玉会不会临时赶去小南国。
她赶过去,会不会影响凶手的杀人计划。
所以凶手要植入程序拦截电话。”
纪天舟说:“如果岑绮绢不是恰巧和奚何初拼桌,岑绮绢就没有不在场证明。”
宁冲说:“嫁祸!”
谁和岑绮绢有这么大的仇?要把杀人的罪按在她头上。
岑绮绢睁大眼睛发问:“谁要我死?”
纪天舟说:“绮绢阿姨,实不相瞒,如果不是你有时间证人,你真的很值得怀疑。
你可以自由出入叶晓玉的家,又和她有过争吵。”
宁冲说:“岑女士,请你仔细想想,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岑绮绢略思索说:“我不知道,我觉得我没有得罪人。”
宁冲又说:“你得罪的这个人,不仅认识你,还认识叶晓玉。
请你再想想。”
岑绮绢说:“我在美国待了十几年,最近才回来。
我和晓玉都认识的那些老朋友,我还没来得及联系他们呢。
谁会既要我死,又要晓玉死。
对不起,我实在想不出来。”
纪天舟和宁冲悻悻而归。
宁冲说:“头儿,我看她的表情似乎想到了什么。”
纪天舟说:“你和小周跟踪她。
注意,她很精明,千万别被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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