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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天舟说:“我问过死者的女儿,死者并未告诉她,自己被人敲诈的事情。”
杨凌晖说:“这就怪了。
一百万不是小数目。
如果是敲诈,至少会和女儿商量。
如果不是敲诈,家里发生重大的事情急需一百万,女儿也应该会知道。
所以,要么岑绮绢撒谎,要么叶琼珏撒谎。”
宁冲说:“也不排除叶琼珏真不知道。
那么叶晓玉为什么要对女儿隐瞒呢?有什么事情牵涉到一百万,又不能让女儿知道的呢。”
周晶莹说:“假设岑绮绢撒谎,那么她肯定有问题。
假设岑绮绢没撒谎,而叶琼珏撒谎,那么叶琼珏为什么要撒谎?”
宁冲恍然大悟说:“有可能是当女儿的敲诈当妈的。
所以叶晓玉不愿意和岑绮绢详说这件事情,所以叶琼珏不承认知道这件事情。”
众人面面相觑。
纪天舟说:“理论上有可能。”
宁冲兴奋地说:“我去查这条线。”
纪天舟说:“好。”
没有证据证明岑绮绢撒谎,同样也没有证据,证明她没有撒谎。
没有证据证明岑绮绢在晚七点到晚九点一直待在小南国,同样也没有证据,证明她中途去过福汇源。
纪天舟和杨凌晖再次前往奇思佳信息咨询公司。
两人刚进门,就听见有人吵架。
一个打扮入时、长发、化浓妆的年轻女人怒气冲冲地说:“别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老娘才不管!
我告诉你们,我和你们签了合同的,你们必须保证我嫁富豪!”
旁边一个四十多岁,打扮更入时的中年女人,轻言细语地说:“认识富豪的机会,我们给你创造了,是你自己没把握住,我们也没办法!”
年轻女人说:“我没把握住,是因为你们的培训做得不好!
那么高的会员费,老娘白交了吗!
创造一个不够,就给我创造两个,两个不够就三个,直到我嫁给富豪为止。
要不然,我上法院告你们!”
中年女人说:“这样吧,我们退你一半的会员费。”
年轻女人说:“蠢货!
你有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我不要退会员费,我要嫁富豪!
你不能做主,找能做主的出来和我说话。”
岑绮绢从办公室出来,对中年女人耳语几句。
中年女人立刻换了一幅面孔,对年轻女人说:“万事有商量,请到会客室详谈,我们一定能够拿出让您满意的方案。”
看见纪杨二人,岑绮绢冲他们微笑地点头。
二人去岑绮绢的办公室。
杨凌晖边走边小声说:“包嫁富豪,居然有这么好的事。
不知道有没有包娶富婆。”
纪天舟鄙夷地看了杨凌晖一眼。
杨凌晖说:“只要有钱,我不介意入赘。”
纪杨二人坐在岑绮绢对面,中间隔着宽大敦实的办公桌。
岑绮绢笑说:“被你们看到了。
晓玉不在,公司一团糟。
其他人都不顶用。”
杨凌晖说:“大公司嘛,当然事情多。”
岑绮绢又笑问:“天舟,今天来还是为了晓玉的案子?案子有进展吗?”
纪天舟说:“阿姨,案子我们正在调查。
有几个不明白的地方,想请教你。
叶晓玉问你借一百万,这事你有没有告诉别人。
还有没有别人知道这件事。”
岑绮绢说:“我当然没有告诉别人。
我怎么会把好朋友的事到处宣扬?”
杨凌晖与纪天舟对视。
岑绮绢望着他们,又说:“你们怀疑这件事是假的?你们怀疑我撒谎?我为什么要撒谎?我没有啊。
她真的找我借一百万。
你们不去查她为什么找我借一百万,倒在怀疑我撒谎!
她急匆匆要一百万,可能就是她致死的原因啊!”
纪天舟说:“阿姨,你别激动!
我们是按程序走。
有嫌疑的人,我们必须排除嫌疑。”
岑绮绢笑说:“我成嫌疑犯了。”
纪天舟说:“阿姨,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还是说说小南国的事情吧。
你在小南国等叶晓玉,中途有没有离开过?”
岑绮绢冷笑说:“天舟,我也懂法律的。
要证明我中途离开过小南国,是由你们证明的。
而不是由我证明我没离开过。”
杨凌晖说:“岑女士,我们请你来,也是想还你清白。
我们查了商场的监控录像,你是六点五十分到达,九点零五分离开。”
岑绮绢问:“那你们对我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杨凌晖继续说:“但是如果你中途采用伪装的方式离开,我们可能查不出来。”
纪天舟说:“阿姨,你又说她问你借钱你没借,又说你们争吵翻脸,我们不得不对你有所怀疑。
你再仔细想想,那天晚上有没有人能证明你从头到尾没离开过小南国。”
“我在小南国待两个小时,谁会两个小时一直盯着我。”
岑绮绢陷入沉思说,“对!
还真有人可以证明我没离开过小南国。
是和我拼桌的男人。
我记得我坐的是最靠近大门的双人卡位,我走的时候,他还没走。
不过茫茫人海,你们怎么找到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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