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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天舟没去唱歌,他不喜欢也不会。

八点多他就回家了,他去找白阿姨。

这几天白阿姨家都没人,说起来他好像很长时间没看见白阿姨和云朵了。

纪天舟按门铃,开门的是白淑媛。

“小纪,我正打算去找你呢。”

“白阿姨,我也有事找你。”

纪天舟进屋。

“朵朵不在吗?”

白淑媛忙说:“在,在睡觉。

最近她准备期末考试挺累的。”

纪天舟说:“学习重要,但是也别累坏身体。”

白淑媛忙说:“不会的,不会的,有我照顾她,不会的。”

纪天舟问:“这几天我怎么没看见你和朵朵?”

白淑媛说:“朵朵在学校。

我嘛,我回老家办点事。”

纪天舟笑说:“怪不得。

老爷子也说,你家阳台没晒衣服,空空的,肯定是去外地了。”

白淑媛笑说:“老爷子好眼力。”

白淑媛给纪天舟泡茶,纪天舟推辞不要。

“白阿姨,我来是想告诉你,关于白叔叔案子的事。”

“小纪,我也正想问你这件事呢?凶手真的是老白的……”

白淑媛顿了顿,似乎没有合适的词来形容那个女人,“小三?”

肯定又是左鸢告诉白阿姨的。

大喇叭,下次有第一手消息,对她保密。

哼哼。

纪天舟点头。

白淑媛说:“我看网上这么说,我还不相信。”

原来是网上说的,不是她说的。

等等,网上说的,不就是她说的吗?

纪天舟说:“白阿姨,凶手处心积虑拆散你的家,所以白叔叔也是防不胜防。”

白淑媛问:“我哪里得罪那个姑娘了?她非要拆散我的家?”

左鸢写的报道,并非全部的事实。

比如,报道说袁如颖对白某某因爱成恨,而对白某某给袁如颖下药的事却没有提。

报道只是含糊的有几句话说白某某狡猾,在工作上利用袁如颖,袁如颖很生气。

左鸢这样写,是在保护白阿姨和云朵。

纪天舟说:“白阿姨,凶手的心理,不是我们能揣测的,你也别多想。

这个凶手很坏,不过也不是十恶不赦。”

白淑媛反问:“她杀老白,还杀别人。

这还不是十恶不赦?”

纪天舟说:“在法律上当然十恶不赦,但在其他方面,我是说……白阿姨,你还记得你丢的那把伞吗?风景区买的那把伞?”

白淑媛说:“记得啊,我后来在汇联大厦见过有个姑娘用。

她就是凶手,对吧?”

纪天舟说:“对,她就是凶手。

她当时在天台上看见你的伞,她拿走伞是不想你被警方怀疑,惹麻烦。

她说,你是无辜的。

她对不起你。

她让我代她向你道歉。”

“当年她把她和老白的亲密照寄给我爸妈,给自己的脸打了马赛克。

我想这姑娘总算还有点羞耻心。

都怪老白不是东西,害人害己。”

白淑媛沉默良久,眼泪滚落。

作者有话要说:

奚何初副教授,关于共情能力的内容,来源于多本学术著作和多篇学术文章,不一一例举。

作者特此说明。

第50章

卫生间洗漱台上方,有镜子。

这是纪天舟家唯一的镜子。

大清早,纪天舟对着镜子打领带。

可是翻来覆去也打不好。

他只能现学,手机上网查打领带的方法。

纪维平晨运回来,拎着豆浆大饼油条粢饭糕。

纪天舟问:“这么多?”

纪维平说:“你给对门的送些过去。”

纪天舟说:“已经走啦,上午有采访。

而且你买的这几样,除了豆浆,其他的,她都不喜欢。”

“哟嗬!”

纪维平说,“清楚得很啦!”

纪天舟笑笑,不反驳,也不遮掩。

纪天舟一边说话,一边拉扯自己的领带。

纪维平打量他问:“穿得这么正式,今天结婚啊?”

纪天舟吹口哨说:“今天心情好,愿意捣饬自己。”

纪维平看不惯孙子笨手笨脚。

“来来来,我帮你。”

纪天舟不相信地问:“你会吗?”

孙子居然敢质疑爷爷,纪维平白了他一眼。

“我和你奶奶约会的时候,你爸还没出世呢。”

纪天舟来到警局,一路走进办公室,遇到的人都对他侧目而视。

只是穿个西装打个领带,用不着这样吧。

偶尔改变形象,不行啊!

周晶莹打量纪天舟。

“头儿,你今天有情况。”

纪天舟问:“我就是穿件西装,有什么情况。”

周晶莹摇头说:“不是你平时的风格。”

杨凌晖在旁边奸笑。

纪天舟问:“你又笑什么?你经常穿西装,我可从来没笑你。”

“经常穿不奇怪,突然穿才古怪”

杨凌晖说,“还打这么漂亮的领带。

以我丰富的经验推测,只有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

平时全身心扑在工作上的宁冲,这会儿也伸长脖子参与八卦论坛,他问得很认真。

杨凌晖严肃地说:“发浪、发骚、发情!”

纪天舟大声呵斥说:“滚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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