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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上的不顺利,让白仁义的心情很糟糕。

他将这种糟糕的心情带回家。

他和妻子的关系降到恋爱以来的最冰点。

本就嫌弃他是外地农村人的岳父岳母,更是在旁煽风点火,怂恿女儿离婚。

袁如颖笑说:“我瞅准时机,若无其事地接近他,安慰他,陪伴他,成为他的红颜知已。

原来他对我也是有意思的。

我教他玩,教他减压,让他天天活得自暴自弃。”

袁如颖将她和白仁义的亲密照,寄给他的岳父岳母,岳父岳母大怒。

妻子也崩溃。

接着她又以怀孕为由,哭求他离婚。

宁冲问:“你真的怀孕了?”

袁如颖反问:“重要吗?”

内外夹攻之下,白仁义离婚。

袁如颖说:“这时候他在公司也混不下去了,正巧公司裁员,他拿了赔偿走人。

他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天天在家打游戏。

我好开心。

他还想和我结婚,哈哈哈。”

袁如颖借故疏远白仁义,直至在他的生活里完全消失。

白仁义只当是袁如颖见他颓废和他分手。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一切遭遇,全是拜她所赐。

袁如颖说:“消失之后不久,我又开始跟踪他。

我怕他认出我,所以戴上大波浪的假发,再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我看他上班,做不了三天就辞职。

我看他染上赌瘾,四处借钱。

我好开心。

这个人已经彻底废了,留在世界上也没用处了。

既然是垃圾,就应该清理干净。”

宁冲问:“你有多大力气,可以将一个男人掐死?”

袁如颖反问:“警官,你不相信我?我多年练习跆拳道,你要不要试试?”

宁冲问:“你已经将他掐死,为什么又要勒又要用刀捅?”

袁如颖说:“那天晚上,那群小流氓对我又掐又勒。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用刀捅?我怕他没死透,活过来还要祸害别人。”

纪天舟问:“为什么要脱光他的衣服?”

袁如颖微笑着反问:“禽兽也配穿衣服?”

纪天舟问:“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有!”

袁如颖毫不迟疑地回答,“常好德和张昌盛是我教唆春生杀的,也是我帮春生杀的,他们的死和春生无关。”

纪天舟不动声色地说:“那就请一五一十地向我们交代。”

回到江城,在准备杀人的日子里,乔春生阅读了大量法律相关的书籍。

无知者无畏,有知者才不敢轻举妄动。

复仇的理念,在乔春生的心里开始淡化。

她想放弃。

送奶工的工作,凌晨两点多便要起床。

十八九岁,正是贪睡年纪的乔春生逐渐不能忍受。

她改行,去美甲店帮忙,一方面可以学技术,另一方面,她利用空闲,重拾高中课本。

袁如颖说:“杀死白仁义后,我心情很好。

那段时间,我经常光顾她的美甲店。

我们认识了,还很聊得来。”

逢到轮休,乔春生喜欢去钱家汇图书馆苦读。

开馆她就进门,风雨无阻,坐在固定的座位。

她手里的高中课本吸引了对面男人的注意。

这个男人刚刚大学毕业,在附近的私立中学当英语老师。

男人主动搭讪。

乔春生告诉他自己的情况。

农村女孩,辍学打工,自强不息,立志高考。

非常完美的谎言。

不但完美,配合乔春生质朴的形象,看起来还非常真实。

或者说,这本就是她生活中真实的一部分。

要想骗过别人,先要骗过自己。

乔春生以真乱假,她不觉得自己在说谎。

乔春生有不懂的,就向男人请教。

两人越来越熟。

她爱上了男人,男人也爱上了她。

袁如颖说:“春生很爱这个男人。

但是,当他提出进一步要求的时候,春生才发现她做不到,怎么努力都做不到。

她怕男人看见她身上的疤痕,她没法和男人有亲密关系。

亲密关系让她恐惧,让她想起痛苦的往事。”

两人分手了。

乔春生不再去图书馆,也放弃了高考。

袁如颖说:“我在美甲店见到她精神恍惚,于是邀请她来跆拳道馆玩,教她跆拳道。

后来,我们还一起住。”

乔春生晚上经常做噩梦,梦里大哭大叫。

次数多了,袁如颖听出一些端倪。

袁如颖说:“我爱上她了。

我把我杀死白仁义的事情告诉她,她很震惊,也把她的全部真实经历告诉我。

我们之间非常坦诚,不再有隐瞒。

我问他,想不想杀死那些侮辱过她的人。

如果她想,我可以帮她。”

宁冲问:“她答应了吗?”

袁如颖说:“没有,她拒绝了我的提议。”

乔春生在噩梦中挣扎,直到她看见图书馆的那个男人结婚。

她彻底崩溃。

她一度依赖药物苟延残喘。

袁如颖说:“我趁机劝她,杀死那些侮辱过她的坏男人,是他们毁掉了她终生的幸福。

她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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