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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恍然大悟。

“对,是大波浪。

我记得!

爸爸也是这样死的。

现在可以抓到凶手了,对吗?”

纪天舟说:“还在调查。”

云朵说:“要调查到什么时候?我和妈妈等了多少年了。”

纪天舟问:“你妈妈很关心你爸爸啊?”

云朵低下头,伤心地说:“从我懂事起,他们就吵嘴打架,后来还离婚了。

但是我知道,其实主要是我外公外婆不喜欢爸爸,撺掇妈妈离婚。

我还记得爸爸死的那天晚上,他过来要钱。

妈妈当时没给他,后来她却趁外公外婆不注意,两次跑出去找爸爸,给他钱。”

第42章

杨凌晖说:“朵朵的这句话有问题。

为什么她妈妈会两次跑出去找她爸爸?第一次跑出去,找到了,不需要再跑出去。

没找到才需要第二次跑出去。

可是,第一次没找到,说明人已经走了啊。

怎么还需要第二次跑出去呢?第二次跑出去能找到?”

纪天舟说:“关键是我们昨晚问她的时候,她根本不承认,白仁义离开后,她见过他。”

杨凌晖说:“欲盖弥彰。

她如果就是那个电梯里蹲着的大波浪,这案子可真神了啊。”

“希望她不是。”

纪天舟说,“走,再去她家问问。”

杨凌晖说:“别,还是叫她来局里吧。

她又不是你丈母娘,不用每次都给她面子,何况她也不领情。”

杨凌晖和宁冲负责审讯云阿姨。

“云淑媛,白仁义被杀当晚,他来问你要钱。

在他离开后,你有没有再见过他?”

“有。

第二天,警察来敲门,我去天台,见到他的尸体。”

“你撒谎。

他离开后,你两次跑出去找他。”

云淑媛猛地睁大眼睛,望着杨凌晖和宁冲。

刚才脸上那平静的表情一扫而空。

杨凌晖说:“如果你不把真相说出来,那么,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就是凶手。”

宁冲问:“说吧,为什么跑出去找白仁义,还跑出去两次?”

云淑媛说:“他没钱了,活不下去了,我想拿点钱给他。

我父母对他意见很大,所以我偷偷溜出去找他。”

杨凌晖问:“找到他了吗?”

云淑媛说:“第一次,找到他了。

第二次,找到的是尸体。”

云淑媛趴在桌子上,小声地哭泣。

纪天舟在监控室,对周晶莹叮嘱两句。

周晶莹点头,走进审讯室,倒了杯水给云淑媛。

杨凌晖见状,不动声色地对着空气做了个OK的手势。

宁冲说:“喝点水,继续说。”

云淑媛抬起头,好一会儿,眼神才聚焦在那杯水上。

她的前夫白仁义被杀当晚,小雨淅淅。

他没带伞,浑身淋得透湿跑来找她借钱。

她的父母非常讨厌他,父亲怒气冲冲地摔了一个杯子,母亲拿扫帚将他赶走。

她的女儿云朵,望着地上七零八落的蛋糕,想哭又不敢哭。

云淑媛说:“你们等着,我再去买一个蛋糕回来。”

父亲说:“不许去。”

母亲说:“你要是敢给他钱,我就敢打断你的腿。”

云淑媛狠狠心,拿了钱,带了伞,走出家门。

她来到天台上,白仁义果然在等她。

白仁义说:“媛,你再帮我这一次,我要是不还钱,他们真的会打死我的。”

云淑媛问:“还钱?你问谁借钱的?”

白仁义说:“媛,我染上了赌瘾。”

云淑媛使劲跺脚说:“白仁义,你怎么就坏事做尽呢!”

白仁义说:“媛,我对不起你和朵朵,但是我真的很爱你们。

自从和你们分开,我就不想活了,我就作践自己。

我喝酒,我打游戏,我赌博。

媛,都是我的错。”

云淑媛问:“你欠了多少?”

白仁义说:“二十万。”

云淑媛说:“你疯了,你借这么多。”

白仁义说:“我没借这么多,我只借了几万块,但是他们利滚利,我都搞不清楚他们是怎么算的,反正就变成这么多了。”

云淑媛从怀里掏出两千块钱。

“昨天才发的工资。”

白仁义一把抢过去。

“媛,不够啊,连利息都不够。”

云淑媛说:“那我也没办法了。

爸妈最近身体不好,朵朵还要上那些贵得吓人的辅导班。”

白仁义想了想说:“媛,要不这样。

我知道咱爸妈最近领了保险分红,你先借我应急。

或者,朵朵的那些班,你先给她停一个两个,把学费讨回来。

稍后我再给她填上。”

刚才还口口声声,宣称爱自己和女儿的男人,这会儿竟然打女儿学费的主意。

难道真如爸妈所说,她瞎了眼,看错了人?

“不行,那些钱不能动。”

“那些钱不能动,你就忍心看着我死吗?”

“是你自己作践自己。”

“好,我死给你看。”

白仁义说着,冲到天台边,要往下跳。

云淑媛也连忙冲过去,抱住他的腿。

“白仁义,你要死别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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