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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做饭前,她特意吩咐他去菜市场买那些菜,是什么意思。
青椒小炒肉,清蒸鲈鱼。
哼哼,不仅想拴住这个男人的胃,还想拴住未来爷爷的胃。
狡猾哦,老姐。
可是,奚教授咋办?奚教授对他很好,是他兄弟。
虽然姓纪的感觉更好些,但他不是见一个姐夫爱一个姐夫的那种人啊。
他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算了,让他们自相残杀去吧。
“据我所知,我老姐目前还没有男朋友。”
左鸣面不改色心不跳,专说大实话。
纪维平转忧为喜,对纪天舟说:“你的消息不准确。
还警察呢,丢人。”
纪天舟无语。
这是怎么回事?小时候,老爷子不是这样的,他喜怒不形于色。
现在年纪大了,反而说变脸就变脸,毫不掩饰。
真是搞不懂他。
还有,什么都要摆出来明说,什么都要干涉。
就不能让他自己把握事情发展的进程吗?
纪天舟说:“爷爷,左记者有很多人追的。”
这句话让丁小可也忍不住了。
她虽然不赞同左鸢和纪天舟在一起,担心左鸢受到伤害,但是纪天舟这副拽拽的样子,她觉得欠揍。
“据我所知,没人追她。”
左鸢呆了。
丁小可是在帮她,还是在黑她。
她是没人追,但是有必要广而告之吗?就不能说她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追求者多入过江之鲫。
这样也可以让纪天舟加油呀。
各人怀着不同的心情,带着不同的表情,望向纪天舟。
纪天舟的电话突然响了,是杨凌晖。
“两个消息。
第一,我的黄牛亲戚手头也没有话剧票,要等。
第二,你记得四年前春熙湖畔的凶杀案吗?至今未破。
刚才宁冲告诉我,他发现这桩案子的行凶手法和乔春生的行凶手法一模一样。”
第40章
四年前春熙湖畔的凶杀案,纪天舟没太关注。
因为当时春熙湖畔不是他的辖区,而且他也不住在这里。
不过后来,他倒是认识了死者家属。
纪天舟挂掉电话,面色凝重,也不尴尬了,也不微笑了。
左鸢问:“怎么啦?局里有事?”
纪天舟说:“乔春生的案子,发现新情况。”
左鸢的好奇心被激起。
“新情况?什么新情况?新证据?”
纪天舟摇摇头。
“四年前春熙湖畔有桩凶杀案,你们记得吗?”
纪维平脱口而出。
“记得啊!
多亏这桩凶杀案,要不然我们怎么买得起这套房子。”
四年前的这桩凶杀案,因为死者全身赤裸躺在天台而轰动全城,间接造成春熙湖畔的房价暴跌。
想当年,纪天舟和老爷子乐呵呵,他舅舅傅卓斐却很惨。
春熙湖畔是傅卓斐的公司开发的。
房价暴跌,已经买房的业主不满,天天去开发商的售楼部维权。
那段日子,傅卓斐过得苦不堪言。
房价高了,不满。
房价低了,也不满。
这群人到底要怎样?其他商品买了都能降价,破了旧了折损了都能降价。
为什么房子就不能?
纪天舟说:“乔春生的行凶手法和这桩凶杀案的一模一样。”
丁小可说:“那就是乔春生干的呗。
现在好了,陈年旧案也破了。”
纪天舟说:“可是乔春生只承认自己杀了常好德和张昌盛,她没提这桩案子。”
左鸣说:“那就是模仿杀人。”
纪天舟说:“她也没提自己模仿杀人。”
丁小可说:“难道是巧合?”
左鸢说:“作案手法一模一样,我不相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纪维平说:“这也不提,那也不提,心里有鬼,欲盖弥彰。
即使她不是这桩案子的凶手,肯定也是知情人,或者和凶手有某种关系。”
乔春生十八岁回到江城,七年后开始复仇,准备过程很长。
即使将她初次作案的时间往前推四年,那她也准备了三年,准备过程同样很长。
而且,为什么要等四年,再杀常好德和张昌盛?
难道真如老爷子所说,她不是凶手,但她和春熙湖畔凶杀案的凶手有某种关系?
纪维平说:“孙子,发什么呆?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这些杀啊死的,行吗?影响胃口。”
左鸢说:“对对对,不说不说。
老爷子,来,我们玩两只小蜜蜂。
谁赢了谁才能喝酒。
左鸣,小可,我们一起陪老爷子玩。”
吃饱喝足,纪天舟和左鸢一块儿洗碗。
左鸢见四下无人,凑近纪天舟说:“案子的情况,透露点呗。”
纪天舟刚才还奇怪她居然高高兴兴和老爷子划拳,不关心这桩案子,原来在心里憋着呢。
“我不了解情况,是宁冲整理旧案发现的。”
左鸢说:“本来我已经忘记了。
当年我还来春熙湖畔采访这桩案子的。”
纪天舟笑说:“哪里都少不了你啊,左大记者。”
左鸢笑说:“那当然,我可是浪潮新闻网的高级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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