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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
丁小可满脸嫌弃,“你的筷子脏不脏啊?有没有传染病啊?”
左鸣大声惊呼:“你有病我都没病。
有本事,所有的菜你都别吃。
我们的筷子都夹过。”
丁小可护住自己的碗。
“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
你对我这么好,我不习惯。
你是不是有企图?”
左鸣说:“我对你有企图?你想得美,吃你的香菇吧。”
“你们俩永远这样,见面就吵,什么时候歇歇。”
左鸢笑说,“别管他们,大家吃饭吧。
老爷子吃饭。”
“吃饭吃饭。”
众人不再多说。
吃完饭,左鸢收拾桌子,洗碗,纪天舟又抢着帮忙,左鸢不让。
纪维平说:“你随他去吧,要不然他还以为自己是白吃呢。”
在厨房里,纪天舟洗碗,左鸢将碗放在置物架上沥水。
两人配合默契。
纪天舟说:“谢谢你的小炒肉。”
左鸢晓说:“你刚才不是已经谢过了吗。”
纪天舟说:“那,我想再谢一次,你费心了。”
左鸢笑说:“哦,好啊。”
纪天舟又说:“对了,上次你给我们的那份谭子湾调研人员的名单,挺有用的,也谢谢你。”
左鸢笑说:“我可不是给你们的,我是给你的。”
纪天舟心里咯噔,嘴里也不自然。
“给我的?”
左鸢也不自然。
“呃,我的意思是,我又不认识你们局里的人,所以,名单是给你的。”
纪天舟笑笑说:“好,我明白。”
气氛越来越诡异。
纪天舟又问:“对了,上次你说有部什么话剧挺好看的?”
左鸢说:“《萨勒姆的女巫》。
不过网上的票早卖完了,我知道得太晚了。”
纪天舟说:“我试试,我认识靠谱的黄牛。”
左鸢说:“哦,好啊。
那你先帮我垫钱。”
纪天舟说:“到时候再说。”
纪维平吃饱喝足,又在客厅和丁小可吵起来了,左鸣时不时地插嘴。
纪天舟略凑近左鸢,小声问:“这场戏要陪他演到什么时候啊?”
左鸢也小声说:“我不知道。
老年大学复课?”
纪天舟笑说:“那我希望快点复课。
要不然,你们受得了,我都受不了。”
左鸢笑说:“我看老爷子今天和我们吵架吵得挺高兴的,你就当孝顺他咯。”
纪天舟笑说:“我被你比下去了,我没你孝顺。”
这句话怎么又有点暧昧。
左鸢说:“还是你孝顺。
你是他孙子,我只是外人。”
这句话怎么更暧昧,仿佛她想做老爷子的什么人似的。
左鸢慌忙闭嘴,偷看纪天舟。
碗洗好了,他正拿毛巾擦手,应该没注意她的小心思。
来到客厅,三个人已经吵得不可开交。
纪天舟说:“诸位,要不歇歇,咱们明天继续吵。”
纪维平义正言辞地说:“我们没有吵,我们是在讲道理。
我在向他们两个普及群租的危害性。
他们完全听不懂。”
纪天舟说:“爷爷,他们是文盲,又怎么听得懂呢?不如先回去睡觉,明天再教育他们。”
丁小可和左鸣异口同声地说:“是啊,是啊,我们绝对是文盲。
明天再来教育我们,我们在家恭候大驾光临,绝不逃跑。
左鸢说:“明天我下班早,大家过来吃晚饭吧。”
纪维平问:“有没有清蒸鲈鱼?”
左笑说:“有,当然有。”
左鸣说:“我负责买菜。
大家想吃什么,明天下班前报给我。”
纪维平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为了省钱,就不顾安全。
本末倒置,不分轻重。”
回到家里,纪天舟帮纪维平拿睡衣,又倒热水让他泡脚。
可是叫他好几次,纪维平都不为所动,只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嘴里喃喃自语群租的问题。
纪天舟真要发疯了。
“爷爷,工作不要急于一时,先洗脚睡觉,明天再想。”
纪维平突然站住,望着纪天舟说:“孙子,我有个好办法,可以解决小左那边群租的问题。”
纪天舟问:“什么办法?”
纪维平说:“让左左搬过来住。”
纪天舟问:“搬过来?搬,哪儿?”
纪维平说:“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呢?当然是搬我们家来住啊!”
纪天舟说:“你又瞎说!
她怎么能住我们家呢?”
纪维平说:“我没瞎说。
她做我孙媳妇,她不就可以住我们家了吗?”
纪天舟说:“快洗脚吧,水凉了。”
纪维平说:“你今晚一直和她待在厨房里。
别以为我老糊涂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爷爷我也年轻过。
孙子,喜欢就要抓紧机会。”
纪天舟上下打量纪维平,惊讶地问他:“你!
群租的问题,你到底关心不关心啊?”
第37章
杨凌晖难得提前上班,纪天舟看见他端坐在办公桌前,打趣他说:“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啦。”
杨凌晖说:“你刚进来,外面下雨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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