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的谈话引起左鸢的注意。

她用方言问:“师傅,你说的瞿家那丫头,是不是叫瞿玲玲?”

乔春生被收养后改名换姓。

这名字是万倩倩的公婆告诉他们的。

按说县公安局查户籍地址的民警应该知道,但是那个民警居然不吭声。

瘦子惊讶地问:“小姑娘,你认识她?”

左鸢小声对听得似懂非懂的纪杨二人说:“他们认识乔春生。”

第32章

左鸢搬凳子,坐到胖子和瘦子的那桌。

“我是瞿玲玲的同学,后来去外地读书,和她失去了联系。”

瘦子说:“哎呦,小姑娘。

她家失火了,她离开这里了,没人知道她去哪儿了。”

左鸢说:“这些事我倒听同学说过。

大叔,你刚才说,她要去江城亲戚家是怎么回事。

这亲戚在哪儿,你知道吗?”

胖子和瘦子望着左鸢。

左鸢又说:“我们班马上要搞周年聚会,所有人都联系到了,就缺玲玲。

大家想着,这么隆重的聚会,一个也不能少啊!

是不是?”

瘦子说:“这样啊。

我也不知道她亲戚的具体地址,只知道在望浦。”

左鸢说:“行,没事,我再打听打听。

两位大叔,今天我请客,谢了啊。”

瘦子说:“哎呦,这可要不得,小姑娘。”

胖子也说:“小姑娘真客气。”

纪天舟和杨凌晖用急切的目光望着左鸢。

左鸢轻咳说:“我没吃饱,我还要一盘锅贴。”

杨凌晖冲里面喊:“老板再来一盘锅贴。”

纪天舟说:“这下可以说了吧。”

左鸢压低声音说:“乔春生曾坐瘦子的车去望浦找亲戚。”

纪天舟问:“具体地址?”

左鸢摇头。

杨凌晖立刻打电话。

“小周,你赶紧查,乔春生在望浦有什么亲戚。”

没想到最后时刻,还能遇到这样的好事。

真是可喜可贺。

三人上大巴,先去附近的那个市,再从那个市坐动车去江城。

来的时候,动车票的座位是三人在一起的。

大巴的座位是纪杨在一起,左鸢在后面。

这返程的大巴,不知道怎么搞的,左鸢和纪天舟坐到了一起,杨凌晖坐到了后面。

他说他会吐,不想恶心他们俩。

动车的票是杨凌晖买的,也是左鸢和纪天舟在一起,杨凌晖和他们并排,不过中间隔着过道。

左鸢和纪天舟比来的时候更熟悉了些,两人低头聊天,几乎没感觉,时间就过去了。

在江城的前一站,周晶莹打来电话。

乔春生的确在望浦有亲戚,是她的姑婆,远房表亲。

纪天舟当机立断,提前下车,去望浦。

望浦,江城市辖区,距离市中心近两个小时的车程,属于江城的远郊区。

有些人,尤其是生活在市中心的,自我感觉良好的人,干脆不把望浦当作江城的区。

认为江城是江城,望浦是望浦。

总之除了市中心,江城的其他地方都是乡下。

三人租车,从江城的前一站直奔望浦。

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乔春生姑婆的家。

按门铃,按了好久,没人开门。

左鸢说:“可能不在家。”

杨凌晖不甘心,继续按,邻居的门开了。

“你们找谁?”

左鸢说:“阿姨你好,我们找住在这里的林婆婆。”

邻居说:“你们是什么人?”

纪天舟说:“我们是她的亲戚,外地来的。”

邻居说:“她出国啦,跟着儿子出国享福啦。”

左鸢问:“什么时候走的?”

邻居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他们。

“好多年了,总有七八年了吧。

你们不知道吗?”

杨凌晖说:“知道,知道,我们以为她回来了。”

邻居说:“没回来。

好吃好喝的,儿子又孝顺。

老太太是聪明人,才不会回来呢。”

空欢喜和白费劲。

还是那辆租来的车。

纪天舟开车,继续返程之旅。

但是和来望浦的时候相比,三人都蔫蔫的,脸上全无喜悦之情。

杨凌晖耷拉着脑袋说:“早知道就直接回江城了。

这会儿还得再坐车,我真受不了!”

左鸢递给他话梅糖。

纪天舟说:“老警察说这种话。

你还不习惯啊?兜圈子的事,今天又不是第一次做。”

“我习惯,我的胃不习惯。

反正明天我必须好好地骂小周。

不查清楚,害我们白跑。”

杨凌晖说,“左记者,麻烦你,我要方便袋。”

左鸢说:“这种小车你也吐啊!”

杨凌晖说:“一路吐了九次,让我十全十美吧。”

纪天舟说:“乔春生的姑婆是七八年前出国的,那乔春生来找她,应该没找到。”

左鸢说:“她是被养父打怕了,所以才逃的,她想投靠亲戚。”

杨凌晖说:“回家后就一把火烧死全家。”

因为中途去望浦耽误了时间,左鸢和纪天舟回到春熙湖畔,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