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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警局,梳理两起凶杀案的案情。
纪天舟给每个人分派任务。
他和杨凌晖的任务是走访张昌盛生前所在的社区街道。
死者张昌盛,男,六十二岁,江城本地人。
孤寡老人,无儿无女无亲戚。
原是低保户,因不想吃低保,主动找街道办事处,要求安排工作,成为公共厕所管理员。
街道办事处主任姓吴,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热心阿姨。
“老张头是好人,从来不给我们添麻烦。
街道有什么补助,有他的,他就要。
没他的,他也不闹。
好人早死啊!”
纪天舟拿出那张模糊的大波浪的照片。
“吴主任,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吴主任拿着照片,左看右看说:“这照片不清楚,又用围巾遮住脸,我就算见过,也认不出呀。”
杨凌晖问:“张昌盛做公共厕所的管理员有多长时间了?”
吴主任说:“我在这工作五年。
我来的时候,他已经是管理员了。”
杨凌晖问:“能联系到以前的负责人吗?”
吴主任说:“有位程主任,年纪比较大,在这里做的时间也比较久。
我帮你们联系她吧。”
纪天舟说:“吴主任,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据你所知,张昌盛在男女作风问题上,有没有什么……”
“哎呦!”
吴主任惊讶地说,“警察同志,不好这么说的。
老张头一把年纪,现在人又死了,不好这么说的。”
杨凌晖问:“据你所知有没有呢?”
吴主任说:“据我所知没有,我从没有见过女人去找他。
他这人很正派的,又有爱心。
我们街道组织孤寡老人和幼儿园的联欢活动,他都积极参加,还拿自己的钱买糖给小朋友吃。
你说,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被杀死了呢!”
这间办公室里,除了吴主任之外,也就只有几个年轻人,都是工作没多久的,也问不出什么。
两人去找程主任。
程主任退休后曾被街道办事处返聘,长期负责孤寡老人的相关工作。
她是一位年约七十的热心老奶奶,和儿孙同住。
两人到程奶奶家的时候,正是下午。
除了程奶奶外,她家里还有儿子和媳妇。
纪天舟简单地说明来意,程奶奶叹气说:“唉,我从小就认识张昌盛,我比他大八岁,想不到他比我还早走一步。”
媳妇马上过来安慰程奶奶,劝她不要伤心。
程奶奶挥挥手,示意媳妇别管自己。
“你们要问我,他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可以告诉你们,他是好人。”
程奶奶拿出手绢擦眼泪。
“他爸妈死得早,他是街坊邻居你一碗饭我一件衣服养大的。
他啊,知恩图报。
年轻的时候,就摆个修自行车的摊子,街坊邻居来修车,从不收钱。
后来没人骑自行车了,他又摆个卖水果的摊子。
只要是街坊邻居的小孩来,他就送水果。
好人短寿啊!”
纪天舟问:“程奶奶,他怎么没结婚呢?”
“这个啊。”
程奶奶想了想说,“我记得他年轻的时候,有人给他说过亲事,可是姑娘都嫌他穷,不愿意。
一来二去耽搁了,年龄也大了,就没结婚了。
他曾经和外地的寡妇好过,后来那寡妇跑了。”
杨凌晖问:“寡妇为什么离开他?”
程奶奶摇头说:“这我不清楚。
好像是说,他打寡妇,差点掐死寡妇。
唉,其实夫妻过日子,磕磕碰碰难免的。”
“要我说,他才不是好人。”
程奶奶的儿子坐在旁边,笑着插嘴。
程奶奶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事,那件事是误会。”
纪天舟和杨凌晖对视。
纪天舟问:“程奶奶,能不能告诉我们是什么事。
我们想多了解有关张昌盛的情况,方便破案。”
程奶奶对自己的儿子说:“还是你说吧。”
儿子说:“那年我读小学五年级,有天放学我贪玩,很晚才回家。
路上经过张昌盛的自行车摊,我看见他在拉扯我的一个女同学,那女同学都哭了,他还嘻皮笑脸。
我抄起修车的扳手就冲过去,这才救了女同学。”
程奶奶接着说:“后来我问过他。
他说小姑娘常在他那里修车,和她闹着玩的。”
儿子说:“这件事除了我们家人和我同学的家人,应该没人知道。”
杨凌晖问:“能联系到这位女同学吗?”
“她?”
儿子说,“去年得癌症,去世啦。”
程奶奶问:“这事对你们有用吗?”
纪天舟说:“程奶奶,我们只是想多了解一些线索。
是否有用,我们现在也不知道。”
出门,上车,送杨凌晖去地铁站。
纪天舟问:“你有什么看法。”
杨凌晖说:“单就张昌盛的案子我没有看法,不过和常好德的案子联系在一起,我就有看法。”
纪天舟说:“别卖关子,快说。”
杨凌晖说:“卖关子的是你。
明明想说,却不愿意先说。”
纪天舟说:“你又瞎扯什么?”
杨凌晖说:“我说案子呀。
是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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