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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鸣说:“这案子我也有关注。
什么小男孩?什么大波浪?不准你俩有秘密。
快说!”
左鸢说:“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整天就知道瞎打听。”
左鸣说:“这是我的专业,怎么是瞎打听呢!
纪警官,要不要听我的专业分析。”
“愿闻其详。”
纪天舟很认真。
“我分析。”
左鸣环视四周,确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才往下说,“凶手是变态。”
屏息凝视,等来这个答案。
左鸢笑说:“分析不出凶手是谁,就说凶手是变态啊!”
丁小可笑说:“像你这样推断,我也能破案。”
“别急啊,听我说。”
左鸣瞥了丁小可一眼,“死者被发现的时候全身赤裸。
凶手这么做,不是变态是什么啊?杀人就杀人,扒人衣服干什么?”
奚何初轻咳一声。
“小朋友,情人林是个特殊的地方。
你懂的。”
左鸣说:“奚教授,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懂。
可是……”
所有人都等着他后面的内容,可是左鸣“可是”
半天,也没“可是”
出所以然。
最后他顽强地说:“反正我觉得不脱衣服也可以杀人。
为什么一定要脱衣服呢?这还不是变态吗?反正肯定是变态!”
丁小可说:“算了吧,小朋友,你太嫩,回家歇着吧。”
左鸣说:“丁小可,你又笑话我。”
丁小可说:“我没笑话你,我只是觉得奚教授说的对。”
左鸣说:“你老是和他同一战线。”
丁小可说:“我帮理不帮亲。”
左鸣马上嘻皮笑脸地靠近她问:“谁是你的亲?我吗?”
丁小可说:“滚!”
奚何初说:“在死者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将其杀死,这样更容易。
对吧,纪警官?”
纪天舟点头说:“是这样的。
不过左鸣说的也有道理。
关于凶手的行凶方式,我们掌握了一些线索。”
左鸢激动地问:“什么线索?”
纪天舟笑说:“但是我们不能公开。”
左鸣被表扬,很高兴,冲丁小可挤眉弄眼。
“好啦好啦,别讨论这个啦。
我们来玩狼人杀怎么样?”
丁小可翻白眼说:“你有没有常识,五个人怎么玩狼人杀。”
左鸢说:“那打牌吧?来钱的怎么样?”
“好啊!
小哥我最近缺钱花。”
左鸣高兴得拍大腿。
四十分钟后,左鸣输光他口袋里所有的现金,又问丁小可借了一百块,再次输光。
最大的赢家是纪天舟,其次是奚何初。
时间太晚了,奚何初建议下次再玩,左鸣巴不得。
奚何初说:“放心,这个月,你的早餐我承包。”
左鸣夸张地抱着他,大叫恩公。
纪天舟微笑,冷眼旁观。
丁小可说:“要不你俩别回去了。
太晚了,路又远,开车不安全。”
奚何初问:“这怎么睡呢?”
纪天舟想了想说:“不介意的话,我那里有个空房间,有床。”
左鸢说:“我们这里也睡得下。
我和小可一张床,奚教授和左鸣一张床。”
左鸣说:“我才不要和男人睡一张床,恶心死了。”
左鸢说:“挑三拣四。”
左鸣撒娇说:“纪警官,我去你那里睡哦。”
纪天舟去给左鸢说谢谢,说了一晚上也没回来。
终于回来了,还带了个人。
纪维平问:“这位帅哥是?”
左鸣自来熟说:“爷爷,你好!
我叫左鸣,是左鸢的弟弟。”
纪维平打量他说:“弟弟啊,不错,不错。
别叫我爷爷,叫我名字,纪维平。”
纪天舟知道老爷子又要作妖,忙说:“纪维平,咱们家的被子放在哪儿的?左鸣今晚在这睡。”
“在这睡?不错,不错。”
纪维平笑嘻嘻地说:“我去拿被子。
牙刷、毛巾、睡衣,这些都有现成的。
左鸣啊,你要不要洗澡啊?”
第二天早晨,纪天舟起床,本想出去买早点,免得让老爷子操劳。
谁知老爷子已经在煮粥了,各式早点也买回来了。
纪天舟说:“怎么不让我去买呢?”
纪维平说:“不是我买的。
我起床,它们已经挂在大门上了。
我估摸是小左买给她弟弟的。
这姑娘疼他弟弟。
你对她弟弟好一点,成功的几率大。”
纪天舟说:“你别又扯这些有的没的。”
纪维平说:“孙子,你再不娶媳妇,只怕爷爷我看不到啦!”
纪天舟说:“你再活三十年也没问题。”
纪维平说:“我就怕我再活三十年,你也不愿意娶媳妇。”
纪天舟笑说:“打赌!
你一定要再活三十年,看看我是否娶媳妇。”
“那我不成老怪物啦!”
纪维平说,“孙子,听爷爷一句劝。
别再傻等。
要你等的人,都不够爱你。”
纪天舟笑问:“你什么时候成了爱情专家?老年大学的培训课程?”
“哇!
好丰盛啊!”
自来熟左鸣走进厨房,“买这么多?纪维平,你太客气啦!”
“不客气,不客气。”
纪维平笑说,“只有白粥是我煮的,其他的我想应该是你姐姐买的吧。”
“她会这么好心?我看八成是奚教授买的。”
左鸣满脸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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