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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春然看清来人。
“是你啊,呵呵,谢谢你。
要不是你那天出现,我还不知道这小姑娘没安好心呢!”
奚何初手拿拖把对准贾春然说:“我警告你,你别乱来!”
贾春然呵斥说:“你别动!
我不在乎多杀一个!”
左鸢昂着头,斜着眼睛盯着那把刀,艰难地说:“姐,你冷静点,你答应我要自首的。”
贾春然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骗子。”
左鸢说:“我没骗你,他真是我前男友。”
贾春然说:“少废话!
我管你什么前男友后男友。
从第一天到超市上班,你就在骗我。
自首?自首你把他弄来干什么?我不会再相信你!”
贾春然将左鸢从厨房挟持到客厅,面朝奚何初和大门,背朝阳台。
“我早就不想活了,今天有你们陪葬,我值。”
左鸢说:“姐,我们死了不要紧。
可你还有两个孩子呢!
他们不能失去妈妈!”
奚何初说:“贾春然,除了自首,你没有其他选择。”
贾春然的手一紧,左鸢的脖子立马渗血。
左鸢倒抽好几口冷气,嗖嗖的。
“姐,我总算帮过你!”
贾春然说:“闭嘴!
你是为了查案子!”
奚何初见左鸢受伤,心中焦急。
“贾春然,你到底想怎样?要不你先放了她,我来做你的人质。
一切好商量。”
“我到底想怎样?我也不知道。”
奚何初的话触动贾春然,她有点神思恍惚。
奚何初看见阳台翻进来一个人,是那个警察。
他在警察局和春熙湖畔的停车场都见过他。
纪天舟冲他使眼色。
奚何初从未和他有过任何交流,但此时此刻,却对他的意思心领神会。
奚何初说:“贾春然,我是律师,专打刑事官司。
魏威这个人渣该死,你的孩子又小,再加上你去自首,法院不会判你死刑的。”
左鸢说自己学法律的,这人说自己是专打刑事官司的律师。
两人都叫她去自首。
莫非,自首真的有活下来的希望?
贾春然好像被针刺了一下。
“你说的是真的?”
奚何初说:“当然是真的,你相信我。
我见过相关案例,都是先判死缓,再改无期。
只要表现好,几年后就能放出来。”
法学博士奚何初,真假参半,开启胡诌模式。
贾春然说:“几年?我的大宝要读初中,二宝要读幼儿园,我怕我赶不上。”
听见这句话,左鸢好心酸。
她忽然理解,为什么那晚在天台,纪天舟竟会同情贾春然。
因为魏威作恶在前,而贾春然的状况又实在是,唉,一言难尽。
但是杀了人终究是杀了人啊!
奚何初硬着头皮,尽量多说话吸引贾春然的注意力。
“最短的两年,一般三五年,最长的也不超过七年。”
贾春然面露喜色。
“啊!
那我来得及啊!”
她一边说,一边又不自觉地手紧。
左鸢的脖子上,更多的血往外渗。
她有点撑不住了,生理和心理都撑不住了。
纪天舟已经靠近目标。
他猛地冲上去,推开左鸢,抓住贾春然。
徒手夺刀,动作干净利落。
左鸢被推开,撞在奚何初身上。
奚何初接住她说:“没事吧?”
左鸢哇得哭出来。
“我好怕。”
奚何初轻拍她的背。
“没事了,没事了。”
制服贾春然的纪天舟,看见这一幕,忙将眼神挪开,挪开又忍不住想再看。
他说:“先去医院吧。”
左鸢慌忙挣脱奚何初。
她顾不得擦血,她先擦泪。
“纪警官,贾春然刚才愿意自首,我可以作证。”
贾春然默默地望着她。
纪天舟对左鸢说:“你先去医院吧,这里的事交给我。”
又对奚何初说:“你送她去医院。”
“电视柜下面有消毒药水和纱布。”
贾春然仿佛在自言自语。
三人都愣了,还是左鸢最先反应过来。
“谢谢姐。”
奚何初找到消毒药水和纱布,帮左鸢包扎。
左鸢说:“你轻点。”
奚何初说:“忍忍,马上就去医院。”
奚何初的手法非常不专业。
纪天舟想帮忙,又想,自己哪有资格多事。
这两人甜甜蜜蜜,他跑中间横插一脚,算什么呢。
但是,左鸢看了看纪天舟,她发现他的右胳膊在流血。
肯定是刚才徒手夺刀的时候,不小心被划到的。
左鸢说:“纪警官,你过来,我帮你清理伤口。”
纪天舟说:“不用。
你们快去医院吧。”
左鸢说:“又不急于这一时。”
奚何初也说:“纪警官,我帮你。”
纪天舟觉得,这位律师有点假惺惺的味道。
似乎是碍于左鸢在场,尽量表现他的宽容大度。
奚何初拿着消毒药水要往纪天舟的胳膊上涂抹。
左鸢也拿着纱布,准备缠在他的胳膊上。
拗不过这两个人,纪天舟忙说:“我自己来。”
他左手拿着消毒药水,给右胳膊消毒。
消毒完毕,又左手拿着纱布,给右胳膊包扎。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索,非常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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