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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鸢问:“我能做什么?”

纪天舟说:“协助我们,一起找出凶手。”

他的眼神中含着期盼,语气里全是坚定。

纪天舟和左鸢商量计划。

商量完毕,左鸢心生歹意,恶作剧地说:“纪警官,我和你又不熟,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们是朋友嘛。”

纪天舟云淡风轻地说,“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地点任你选。”

左鸢慢悠悠地说:“纪警官,不想请就明说哈。

我知道勉强是没有幸福的。”

纪天舟望着左鸢。

左鸢飞快地扫了他一眼。

天啦!

她怎么说出这么暧昧,这么不要脸的话。

这话是她说的吗?

一定不是。

一定不是。

一定不是。

左鸢进行高强度的自我催眠。

可是她没有消失,眼前的纪天舟也没有消失。

地缝到底在哪里啊啊啊?

纪天舟说:“我是真心诚意的,左鸢,我们很需要你的协助。”

化解尴尬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尴尬。

纪天舟对此一定有登峰造极的研究,所以才会运用自如。

左鸢说:“嗯,我答应你。”

主卧的门突然打开,丁小可出来上洗手间。

她使劲揉揉眼睛,表情震惊地望着两人问:“天亮啦?吃早点啦?”

天亮之后,真的有人来送早点,奚何初。

皮蛋瘦肉粥和春卷,干贝鱼片粥和笋丁烧卖。

丁小可说:“奚教授,自从我们乔迁新居,你就没来过哦。”

奚何初说:“副教授。

来过一次,半夜,你在睡觉。”

她到底因为半夜睡觉,错过多少故事。

可是半夜,这个时间段不就是给人睡觉的吗?半夜不睡觉的人,都在干什么呢,哼哼。

左鸢对奚何初说:“太远了,你别送早点过来,麻烦。”

奚何初说:“我今天带学生到附近来调研。”

丁小可说:“那你以后能不能天天带学生到附近来调研啊!

奚副教授?”

奚何初说:“不调研我也可以过来吧。”

左鸢说:“你不怕麻烦,我都怕麻烦。

我才不愿意为了吃你的早点,提前起床。”

丁小可说:“奚副教授,她不愿意我愿意。”

三人谈笑间,将早点吃完。

左鸢上午要去单位开会,奚何处说开车送她。

丁小可上午也要去公司,那就送了左鸢再送丁小可。

反正调研什么的,一帮学生自己能搞定,他迟到没关系。

丁小可说:“奚副教授,我越来越希望你可以天天过来,怎么办?”

左鸢说:“人家有工作。”

三人在地下停车场碰到纪天舟,他冲左鸢笑了一下,左鸢也冲他笑了一下。

奚何初忙问:“那个警察?”

左鸢说:“是的。”

奚何初又问:“他住这里?”

丁小可说:“对门邻居。”

奚何初不说话了。

莫名地,他嗅到危险的气息。

就像森林里的某只雄性动物,在自己的领地里,嗅到另一只雄性动物的气息。

虽然另一只雄性动物还未发起攻击,但那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纪天舟的车开出停车场。

忽然间,奚何初的脑海里有人影一闪而过。

他觉得纪天舟有点面熟,不是上次见过的,而是很久以前见过的。

在哪儿见过的呢?奚何初使劲地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坐在后排的丁小可敲了一下奚何初的头。

“奚副教授,开车啦。”

奚何初这才回神。

旁边的左鸢微笑地问:“怎么啦?”

奚何初说:“老了,健忘。”

丁小可说:“奚副教授风华正茂,引无数女学生拜倒在你的石榴裤下,不老不老。”

左鸢笑弯了腰。

“石榴裤,丁小可,你可真会说话”

奚何初也笑说:“石榴裤什么样的,我明天去买一条回来穿。”

纪天舟也是认识奚何初的。

金融程说过,幸亏左小姐的男朋友,见义勇为救了他。

金融程和她没交情,按理说,不会知道这么多她的事情。

所以他对金融程的话持保留态度。

但是,上次,他看见她大半夜和他在一起。

这次,他又看见她大清早和他在一起。

如果说眼见为实,那么,他还真是她的男朋友了?

疯了!

想这么多干什么?

纪天舟的车,一路疾驰。

今天真是奇了怪了,早高峰居然不堵。

第11章

下午三点,正是小白领们上班摸鱼的好时光。

有叫下午茶的,有去洗手间不复返的,有趁机打盹的,还有拿出手机喜刷刷的。

那些喜刷刷的小白领,无论是在刷微博的,还是在刷朋友圈的,都看到了同一条新闻。

于是他们立刻在办公室高呼,长风新村凶杀案的爆炸性进展。

据某不愿透露姓名的人士透露,警方日前在死者家中搜出大量偷拍视频,疑与死者之死有关。

警方呼吁视频中的男性,速至医院检查身体,有病需治。

同时,对于这些男性,警方也将逐一走访,调查了解情况。

不排除会在必要的时候公开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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