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单亲家庭,大学生,性格活泼,人缘好。
跳楼原因不详。
左鸢在脑海中梳理有效信息。
涉及受害者隐私的,她不会报道,她有职业操守。
等左鸢和任浩歌忙完,收拾设备,那保安还站在他们旁边,兢兢业业地等着驱逐他们。
左鸢莞尔一笑。
“大哥,我真的是搬家的,二十九栋新住户。”
保安说:“记者同志,感谢你救了朵朵,我帮你搬家。”
左鸢:“······”
因为有保安相助,任浩歌被左鸢打发回去剪视频。
他剪好视频,先交给左鸢过目,然后再发给编辑审核。
同时,左鸢也写好文字稿,发给编辑审核。
深更半夜上传到浪潮新闻网的这条本地新闻,不到五分钟,电脑端浏览量三千,手机端浏览量七千。
左鸢喜滋滋地刷新后台的数字,数字还在不断上涨。
哎呀,大家都不睡觉的嘛,明天再看也行啊。
我不着急,哈哈哈。
左鸢一夜好梦。
梦见自己荣升为特级记者,工资加了百分之三十。
她数钱,数啊数,数到手抽筋也没数完。
好梦不醒,直到被任浩歌的电话吵醒。
“左姐姐,线报,谋杀。”
谋杀!
好久没有这么劲爆的新闻了!
左鸢从床上跳起来,十分钟内收拾完毕出门。
她的门一开,对面的门也开了。
是昨晚那位警察。
原来他和她是门对门的邻居啊。
昨晚没看清,现在正好把他看清。
约莫三十岁,也许不到吧。
身形高大,目测一百八十厘米以上。
头发浓密,宽肩窄腰长胳膊长腿。
肯定经常运动。
即使穿着薄外套,也遮不住他的强壮和矫健。
五官立体,面貌俊朗。
眼睛大深亮,透着野兽般的机警,以及冷冷的疏离感。
但是,这个人偏偏又流露出与生俱来的文质彬彬和温文尔雅的气质,让人猜测他应该出生于教养良好的家庭。
如果送他一顶帽子和一根手杖,那他就活脱脱是英国电影里的绅士。
人间极品啊!
左鸢甜甜一笑,算是和昨晚已经认识的他打招呼。
他也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他不笑的。
而且,左鸢觉得他点头的时候,也没正眼看她。
礼貌,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没来由地,左鸢的自卑感作祟。
她低下头,装作检查包里的东西,给机会让警察同志先走。
估摸他走了,她才去坐电梯。
谁知他还在电梯里,按着键等她。
那电梯门开开合和,好不忙碌。
警察同志望着左鸢。
奉公守法的好市民左鸢,三步并两步跨进电梯。
电梯门立即关上,一路直下。
诡异地,两人全程无交流。
出了电梯,那警察似乎想叫她。
但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出租车上了。
新闻现场位于长风新村露天菜市场,距离左鸢的住处有将近一小时车程。
车子开到菜市场附近,司机就不愿意再往前走了。
理由是,前面的路不好走。
早高峰,前面车多路堵,司机不愿意耗时间耽误赚钱。
左鸢能理解,她不和他计较,付了钱就下车。
反正步行十分钟就会到露天菜市场。
菜市场的后巷就是凶杀案现场。
她来得及。
但是十分钟后,左鸢发现自己错了。
这地方,别说车不好走,就连人也不好走。
四五条路在这里交汇。
人挤人,前胸贴后背。
小白领赶着去市中心上班,大爷大妈赶着去菜市场买菜。
各款私家车抽筋似的扭来扭去,拼命按喇叭,噪音让人心烦意乱。
时不时再横插进来几辆公交,停在那里动也不动,让人疑心站牌挪了位置。
一向以身形灵巧横冲直撞而闻名的电动车,在这里也占不到便宜。
红绿灯不是没有,但是规则要有人遵守才会起作用。
左鸢发扬既不怕苦又不怕死的职业精神,使劲挤使劲挤,终于挤到菜市场大门口。
好家伙!
她望着菜市场,里面比外面还乱,不仅乱而且脏。
昨晚半夜有场暴雨,这路面的烂泥,拿一米的尺子来量,长度都不够用的。
顾不得这些了。
她刷刷卷起裤脚,踏在烂泥上。
泥点子及时地飞溅到空中,造型呈喷射状。
所以,死在这里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左鸢终于到达现场,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
原来,这后巷地处偏僻少有人走。
于是菜市场的摊主就将卖剩的菜叶子,腐烂的水果,带血的鸡毛鸭毛,废弃的薄膜纸箱等等都往这里扔,附近居民的泔水也往这里倒,弄得这里成为露天垃圾场。
左鸢先看见几位同行,又看见任浩歌。
现场拉有警戒线,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她拨开围观的人群,使劲往前凑,可是什么也看不见。
“警戒线拉这么远干嘛?”
左鸢问任浩歌。
任浩歌一努嘴,不屑地说:“那边,昨晚和你合伙救人的。
钱家汇分局新调来的刑侦队长,新官上任三把火。”
左鸢伸长脖子,她根本看不见人。
“哪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