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约定这几天一起吃个饭,我便让周叔回去上班,自己回到车上,等着虞衡夫妇现身。

虞衡很准时,只是来人不只他们夫妻俩,虞惠和虞佰也来了。

他们要将我妈留下的房子过户到一双儿女名下。

论恶心人的手段还得看柳雪华。

逼着原配的女儿不得不把原配的房子改到小三所生的私生子私生女名下,她心中的志得意满,岂是扬眉吐气一个词可以形容的,简直够她在她的小三社交圈吹一辈子。

而我那个好爹,不知是没有心,还是也想恶心恶心我们这对不知好歹的母女,总之也默许了。

没有过多寒暄,我收到了房款,过户手续也办得很顺利。

散伙前我再次声明:「手续虽然办完了,但我要30天后才能收拾好东西,交房给你们。

28天后就是末日,我不会给他们进入我的家恶心我妈的机会。

自觉到手的鸭子飞不了,柳雪华一脸小人得志地客气道:「这就见外了,房产证上虽然写的是你弟弟妹妹的名字,但那也是你的家呀,我们还能赶你不成。

我心想,这话虽然晦气,倒也没说错。

虞衡父母已逝,而你柳雪华是个孤儿,等你们一家四口都死完了,我就是你们一家人唯一的法定继承人。

如果末日有终结之时,不仅我的家最终还是我的,虞衡的超市,你们的所有家资,也都会是我的。

人死前总要吃顿饱饭不是,暂且让你们抱着房产证再乐几天。

回到家准备开门,隔着防盗门都能听到小拖把四个脚急得来回跺地的声音,刚把门打开一条缝,一条白影就咻地从缝里钻出来,像兔子一样蹬蹬蹬地顺着楼梯从我视线里消失了。

我愣了一下,立刻在鞋柜上拿了牵引绳,追着它下楼。

我出单元门的时候它正在草坪上释放膀胱存货,听到脚步声看了我一眼,没有继续逃跑,乖顺地抬头让我把牵引绳套在它身上。

我发现它嘴里含着东西,拽出来一看,是我出门前留给它那块兔排,已经被它的口水泡湿了。

小拖把着急地用后腿站立起来,前腿搭在我身上,眼巴巴地希望我把兔排还给它。

我把兔排又放回它嘴里,它开心地拿头蹭蹭我的手,冲我摇尾巴表达感谢,然后开始扭着屁股在地上到处嗅闻。

小拖把一边闻一边选择行进路线,带着我出了小区,穿过附近的小公园,来到一片烂尾楼。

进入这片破败的地界以后,小拖把嗅闻和跑动的速度加快了,拖着我小跑起来。

在跑过一条排水沟时,我听到「叽」的一声,眼前那个跑动的白色身影不见了,我手里的牵引绳传来骤然加重的拉扯感。

我凑过去一看,原来小拖把不小心踩到排水沟缺了盖板的孔洞,四脚朝天摔进了排水沟里。

我趴在缺口处,看到它像乌龟翻身一样把自己翻过来,没有丝毫停留地沿着排水沟往里走,连忙拽住牵引绳,喊它回来。

它闻声转身回来了,我想把它抓上来,它却扭动着身子避开了我的手,悲伤又焦急地看着我,含着兔排对我呜呜哼叫的同时,不停扭头看向排水沟深处。

我忍不住回想,从昨天被我带走以后,小拖把就一直很焦虑,是因为排水沟里有它藏起来的小狗崽吗?可是它是个小伙子啊,没有公狗会奶孩子的吧?

但万一真是呢?我把手里的牵引绳放开了。

小拖把拖着身后的绳子往黑暗中跑去,我听着动静,在地面上追。

它停下来了,我听见它清脆地汪了一声。

我跪在地上,用力将声音传来的位置附近的排水沟盖板掀起。

一股浓烈的血腥气瞬间扑面而来。

排水沟里的不是什么嗷嗷待哺的奶狗团子,而是一只……几乎被开膛的伯恩山犬。

小拖把窝在伯恩山脑袋旁,甩着尾巴看着我,那块兔排被它摆在伯恩山嘴边。

但这只大狗侧躺在地,一动不动,甚至看不到呼吸时身体的起伏。

据我观察,它脖子和腹部都有大片毛发被干涸的血痂粘连成了缕状,这两处应该有伤,而且伤口出血量不小。

倏然,我发现它虚弱地偏了偏头,躲避突如其来的阳光,还好,还活着,必须马上带它去医院!

我给宠物医院打电话,分享所在地址定位,让他们赶紧派辆车过来。

我不由懊悔,昨晚就该看出小拖把的意图的,如今路上一来一回还要耗费时间,不知道伯恩山在失血加失温的情况下还能撑多久。

这条排水沟很窄,几乎只能容它一狗栖身,因为怕擅自挪动它会导致伤势加重,我尽量轻缓地从它头部的方向爬下排水沟,坐在它身旁。

虽然伯恩山是非常温顺的犬种,我还是难以避免地担心它会为了自保而攻击我。

但它真的很温柔,发现有人靠近,它勉力睁开眼睛看着我,清亮的、银灰色的眼瞳里没有敌意,尾巴也虚弱地摇了起来。

我勉强装作轻松地说道:「好乖,真是个乖孩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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