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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岂伸手去扶她的肩:“唯斯。”
“嗯。”
“你喝了三天酒?”
他沙哑问出口,随即就要去抱她起来。
谢唯斯如同那天在雨中抽出手一样,虚弱无力地从他双手中转开了纤细的身子,“不用。”
“唯斯!”
谢唯斯挂着泪花的眼睛低低地笑了笑,“你忙你的,不用担心我。”
她摇摇晃晃,又很认真地点头道,“不用担心我,我没事,我过几天就没事了。”
“我没想你了,没想了。”
说着说着,她埋下脸。
聂云岂看着她埋下的一瞬间,脸上水滴急切地掉落。
谢唯斯断断续续地抽噎着说:“我过几天就好了,我没事,真的。
我已经不想你了,我已经放手了。”
她沙哑着被呛了下,咳了咳,又含着无尽的哭腔说,“我真的已经放手了,过几天就没事了,你走吧。”
聂云岂一眼不眨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浑身都在阳光中发僵,看着她说着肩头颤了颤,把脸埋得更深了。
然后人摇摇晃晃,人在一声声的抽泣中颤抖得摇摇晃晃,好像在风雨里要碎掉一样。
好像整个人,在往某一处深渊急剧掉落,精神已经溃散了一样。
他眼中黑得好像深夜,对眼前的一幕很是不可思议,很是不可思议,然后僵僵伸手。
他伸出被胶布缠出痕迹的手,把人扶起来搂住。
谢唯斯吸着鼻子含糊着说:“你去忙吧,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最后,一个字都听不清了,她声音完全在哭腔中被淹没掉,整个房子里只剩下一抽一抽的哭泣声。
聂云岂把发颤的人放到怀里搂住,在胸膛被一阵湿润浸泡,浸入肺腑的时候,低哑又急切地说:“我们在一起,我们在一起唯斯,哥哥和你在一起。”
怀里的人好像没听到一样,一边推着他一边继续沉浸在无止境的痛苦里,掉着眼泪,他整个胸膛都被打湿了。
聂云岂把人紧紧抱在怀里,仰仰头逼回眼里的湿润,再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头发,忍着因为匆忙过来导致的呼吸困难、心脏绞痛,温柔非常非常地说:“唯斯,我们在一起,嗯?以后怎么样都没关系,都没关系,唯斯是小太阳的,那哥哥生活里也应该有阳光才对,不会没有的。
我们在一起,我们在一起。”
第44章哥哥来努力。
谢唯斯埋在那副几天里一直在梦中出现的怀抱中,又沉迷又抗拒,手无力地推着他。
她真的努力放手了。
聂云岂紧紧抱着人,手在她背后一下下拍着,低头抵着她的脑袋,眉头拧得很深很深,“唯斯睡觉好不好,哥哥抱你睡。”
他拼命抱着,哄着。
谢唯斯是真的超级累超级累,几天里都是醒了喝,喝到醉倒就睡了。
这会儿,人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阶段,也分不太清楚眼前的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一会儿,就在温热的怀抱里睡了过去了。
聂云岂待到她呼吸均匀,就把人从地上抱了起来,转身时刚刚那瓶剩下不多的酒被撞倒,液体顺着狭长的瓶口流淌出来,空气里酒气肆意。
聂云岂看了眼,又看看怀里昏睡的人,抱着她往房间走去。
谢唯斯几天里没上过床,上面还是保持着近一个月前她收拾完去住酒店的模样,床铺得笔直干净,没有一丝缭乱。
聂云岂把人轻轻放下,扬开被子盖住,又去浴室里拿了条毛巾泡水,拧干出来坐到床边,给她擦擦脸。
他盯着她双眼眶通红的眼睛,毛巾轻拂过,擦完洗了洗,又回来给她擦擦手,上面淋到了酒,一片酒味。
忙完回来,给她掖好被角后他在床边坐下,人有些疲倦,很累,心口疼得像是随时能停止跳动。
缓和了一会儿,他才能微微动一下,去看身侧的人。
谢唯斯睡得很深,几天里都是醉醺醺地靠在沙发,或者爬上沙发躺着,没有一次睡在温热的被窝里。
聂云岂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在睡梦中还拧着眉头,还不时哼哼一下,胸腔下的一片,疼得人越发地不舒服了。
他缓缓弯下身,亲一亲她的额头,“唯斯,对不起。”
完全没想到她会喝三天的酒,没想到他让她真的尝试失去了一个人,走不出来了。
他拧着眉,伸手抚平她的眉头,又亲了亲,“对不起,哥哥对不起你。”
坐了一会儿,确认她好好地睡着后,他起身出门,去买东西给她做饭。
回去开了车到附近超市。
聂云岂进去走到了水产区,给她找海鲜,煮她喜欢的海鲜粥。
买完,再去买排骨,给她做小排骨。
买完回到家里,聂云岂进卧室看了眼,人好好地睡着。
他回到厨房,看了看她这里的设施,再拿出买来的菜动手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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