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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么一提醒,司珩才恍然大悟道:“是了,司纶和司绵不是咱们司家孩子,如何能在司家作威作福,欺负司家的姑娘!
爹已经醒了,我将你送回去,便去找爹说!”
司予迟疑片刻,又道:“爹爹心善,二哥哥和二姐姐一哭,说不定他就心软了。
毕竟养了这么多年,是放在心头疼惜的孩子,都说生恩不及养恩大哎……”
“我绝不给司纶和司绵单独见爹爹的机会!”
司珩道,“我叫我娘把爹接到来仪院好生照顾!”
司予满意地点点头,打算再给司珩送个帮手去。
回芷兰院陪五夫人吃过午饭,司予也来不及去看夜缚灵,便只身躲回房中,唤出了风回铃中的二夫人。
二夫人自上回被太阳晒过,便始终病蔫蔫的,连鬼体都变得比从前更淡,薄薄的、透透的,仿若笼着一层烟雾。
所以这些天司予一直让她在铃中好好休养。
眼角余光瞥见二夫人用头发将那张可怖的脸挡住了,司予才敢看向她,道:“二夫人,我三哥哥同我说,让你今晚去向我爹爹报个信。
把你当年的冤屈和四夫人对你做过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爹爹。
再顺便说一说你所看见的四夫人与她青梅竹马恋人的故事,我三哥哥说,你就算添些油、加点醋也无妨。”
二夫人有些急,说了什么她也没听懂。
她拿出纸笔,开始写字:“你是想说你没办法与活人沟通吗?我知道呀,所以我帮你写下来了,你拿给爹爹看。”
空见抱着荷叶糕,吃得快快乐乐的,所以便愿意勉为其难地充当翻译:“她说她进不了家主的院子,里面有针对鬼魂的禁制。
还说她如今这个样子,家主未必能认出她来。”
翻译完,伸头看了一眼司予写的字,评价道,“字真丑,丑成这样,那个什么家主也不乐意看吧。
等等,老子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几个女人,好像都是那个家主的媳妇儿!
家主咋那么多媳妇儿?”
司予不可思议地看着它:“厉害啊,这么隐蔽的事情,你都能发现?你是不是还发现了家主就是我爹?”
空见没听出这是句反话,其实也没发现家主就是司予爹,但它还是兴冲冲地收了这番表扬,骄傲道:“那是!
不愧是老子!”
司予:……
司予早已料到家主的院子必有禁制,否则二夫人既已出了禁地,没道理不去找家主陈冤。
“二夫人,家主今晚会歇在大夫人院中,你尽管去寻他。”
她咬着毛笔,歪着脑袋又道,“二夫人,你与家主有什么定情信物吗?或者专属物品、专属情诗之类的也成啊。
我写在纸上,不怕他认不出你。”
闻言,二夫人的魂魄扭捏了几下,才小声说了句什么话。
空见翻译道:“她叫你画个蜡烛、皮鞭和小猫儿。”
它咬了一口荷叶饼,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地嘀咕道,“咋?他们经常把猫儿打死烤着吃?”
司予:???
蜡、蜡烛皮鞭小野猫?
野啊宝贝!
第33章
准备好书信交予二夫人,又将二夫人收回风回铃中,司予甚至来不及询问空见如何收回小炮灰的根骨,便忙迫不及待地试了试半个时辰前悟出的佛、道双修的法门。
待将以般若心法吸取的灵气束缚进风回铃中,道门功法所汇聚的灵气便得以畅通无阻地在她体内穿行,两股灵气各司其职、互不相扰。
她有些小激动。
这个方法虽说笨了些,倒确实可行。
不过这也亏得是她体质特殊,换个人也没这条捷径可走。
只是两种截然不同且同样深奥的修行体系同时进行,到底太艰难也太耗费精力了些。
不过才小半个时辰,司予已是小脸煞白,大汗淋漓,仿若从冰湖中捞出一般,颇为狼狈。
吃饱喝足的空见这才发现司予的异样,“哒哒哒”
地跑过来:“小孩儿,你咋了?”
司予顿觉挫败,将情况同它说了,鼓鼓囊囊地感叹道:“单修佛或是单修道好像都很容易,但佛、道双修就好难啊。”
不知若是把小炮灰的根骨拿回来,能不能让双修变得容易些。
或者也可能是修补好丹田这个BUG,从此与双修无缘。
Emmm,就很烦。
“你道门功法也修得很顺利?”
空见奇道,“你修习般若心法的进度老子闻所未闻。
主上也曾将般若心法传授给几个有缘之人,他们本就有佛修基础,可终其一生,也不过才修到无相之境第五、六层。
而你一个毫无基础的小孩儿,才修行半个月,便已是无相之境第二层了。”
它认真打量着司予,“这种速度有点诡异。”
司予倒是心不在焉,蔫蔫地道:“我聪明呗,我就是全修真界最聪明的崽,冉冉升起的修真界未来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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