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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鸢抱着一堆零嘴过来,柔笑道,“小姐,您看有没有喜欢的?”
我凑近挑挑拣拣选了包糖炒栗子。
秦宿瑜抢过栗子,剥了一颗先放嘴里道,“朱雀街一条道不知多少炒货,你吃个没完。”
完没完我不知道,他抢我吃的就不行,我拽他手道,“你怎么这样啊!
这是我的。”
秦宿瑜便又剥了一颗塞我嘴里,“我拿着。”
我乐的他给我剥,抬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跟他走。
我们走来一路撞见不少男女同行,有的甚至还搂搂抱抱,我瞧着艳羡,但也知道这是大庭广众,不能举止放荡。
我的目光在四周人群游曳,没一会倒被一对小童吸引住,他们一人手里牵着一根绳,绳头拴着两头猪,它们步伐妖娆的走在路中央,屁股一扭一扭,那两条细小的尾巴皱巴巴的卷在一起,中间还缠了红绳,像是月老打下的姻缘线。
笑死个人。
我捂着嘴都没控制住笑出声,“猪还这么招摇,这是要新郎官领着新娘游街呢,生怕人不知道它们是一对儿。”
雨鸢拿过来一串冰糖葫芦,羞涩道,“小姐,那是两头公的。”
我一下没噎住笑,卡喉咙里呛出咳嗽,“咳咳……”
秦宿瑜敛住眉拍我背,“就不能稳妥些,看个公猪也能激动成这样。”
我往胸前顺两下,犹疑着问道,“你们怎么晓得是公猪的?”
雨鸢缩一下脖子,怯生生朝后退走。
?轻?吻?最?萌?羽?恋?整?理?
秦宿瑜冷飕飕的瞅我。
我后背凉,不自觉摸起了脖子道,“我,我不能问吗?”
秦宿瑜冷酷着脸转头,径直朝前走。
我只得闭嘴,不过还是盯着那两只猪暗自研究。
虽说我没其他人机敏,但基本的观察力还是有的,瞧两下也能瞧出其中的门道,我耸着肩膀撞秦宿瑜,道,“我看出来了。”
秦宿瑜斜着眸瞪我,“看出什么了?”
“蛋呗,”
我无聊的甩了袖子,什么大不了的东西藏着不让我知道,我又不是不能自己看。
秦宿瑜冷呵一声,只听一声清脆声,他直板板将板栗连壳带肉捏成了碎粉。
我抖了抖身体,“你抽,抽风了?”
秦宿瑜不接我话,一张脸铁青,他硬生生转了方向,我也只能跟着他转了方向,我恋恋不舍的望一眼猪,侧头对他道,“你还跟猪争风吃醋啊。”
秦宿瑜睨着我,“要不然现在回宫?”
我瞅着他。
秦宿瑜给我了个白眼。
我锤他,“你是醋罐子做的吗?我又没说什么,你就胡猜,你和我之间就没点信任吗?”
秦宿瑜大步朝前走,“你连猪都不放过,我敢信你?”
我有那么混账吗?我就是瞧见好玩的东西,看了两眼,到他嘴里就是乌漆嘛黑。
我不忿,待要跟他好生理论,他的脚步却停了,视线直直地看向前方。
我循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正见到那人群中站着两人。
作者有话要说:干父之蛊:形容父子情深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鞠躬!
!
!
第78章叫夫君78
她们手牵着手,有说有笑。
其中一人是白荷,她明明回锦州去了,可却出现在这里。
另一人……跟我长了一张脸。
我惊怔住,呐呐对秦宿瑜道,“她,她是不是雨鸢啊?”
我还记得雨鸢那里有我的脸。
雨鸢在我身旁道,“小姐……”
我立时睁大了眼睛,那个人,那个人她像我,我忽然觉出点慌乱,紧抓着秦宿瑜的袖子道,“她,她会不会是我妹妹……”
什么妹妹,我才是妹妹,我呸呸两声,转了话道,“我哥哥会不会还活着?”
秦宿瑜长眉微凝,他回答我,“你哥哥死了。”
我有些失落,我瞧着那两人扎进了人堆中,隔得远都能听见格格笑声,如银铃一般,我踌躇着朝前走,秦宿瑜拉住我的手。
我迷茫道,“她们跑了。”
秦宿瑜伸指覆在我眼下,轻轻划过道,“不哭。”
我看到他指尖的水,才惊觉我竟然哭了,我低下脑袋,“是不是说明,有很多人知道我是女人了?”
秦宿瑜神色一寒,未几他朝四周瞄过,转而对雨鸢道,“隐蔽。”
雨鸢道着是,转瞬消失在人潮里。
我往各方看了看,果真再看不见与我们相熟的人,就是那辆马车也凭空不见了。
我怯惧的依着秦宿瑜道,“你要带我玩捉迷藏吗?”
秦宿瑜剥好所有的栗子,连着纸包一起放我手里,他笑着道,“我带你去抓狐狸。”
我懵懂,“你是说那个人吗?”
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秦宿瑜一手揽到我腰上,“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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