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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庭目光淡淡:“你觉得呢?”

那她只有三天时间,又学不会。

沈渊庭道:“明天到马场去,我教你。

你若不是榆木脑袋,一天便能学会。”

……刚刚还说三天根本学不会来着。

傅宝仪闷闷回:“是。

多谢侯爷。”

回了府,傅宝仪先为李夫人写了药方,叫小厮连夜送到李府。

用膳后,去向沈氏请安,一同礼佛。

“朝中战事不稳,渊庭经年征战沙场。

你要多为他抄写经书,以诚心祈福。”

宝仪说是。

大佛金身,慈目而笑,一片祥和。

沈氏抄了一会儿,便累了,回侧殿,留宝仪一个人在佛堂抄书。

傅宝仪还挺喜欢抄书这件事的。

她难得清净,一边抄,一边想着什么时候合适去梁府巷子一趟去瞧瞧。

月上枝头,夜已经过了好久。

沈渊庭更衣后正襟危坐于桌前,读了会儿书。

月影斜移,侧殿空空荡荡每个人影儿。

沈渊庭唤郑伯:“她人呢?”

郑伯心领神会,躬身道:“夫人在佛堂抄经书。”

大半夜的不睡觉抄什么书?

沈渊庭披了外衫。

他道:“你不用跟来了。”

郑伯:“是。”

庭中月华如水,枝头影子落在地上,交织横斜。

沈渊庭立于堂前,看见佛堂里面有个小小的影子。

她穿的少,一截雪白侧颈露出来,乌发垂于肩侧,正低头写的认真。

不一会儿,好像是困了,她上下眼皮子打起架来,身子也东倒西歪,脑袋小鸡啄米一样往下垂。

沈渊庭嗤笑。

真是抄佛经,不知道抄到哪个九霄云外去了。

第37章

沈渊庭推开门,傅宝仪便被惊醒了。

她竟然在佛祖面前打盹儿,实在是罪过。

傅宝仪揉了揉困顿的眼皮,小声说:“侯爷怎么来了?妾身正为侯爷抄经祈福,还得需要些时候。”

为他抄经祈福?

傅宝仪一笑:“侯爷若是困了,就先回殿里睡罢。”

她一笑,脸颊两侧有隐隐约约两粒小小的梨涡。

沈渊庭慢慢收回目光,板了一张脸:“行了,别在这黑灯瞎火里当苦行僧了。

回殿里去。”

傅宝仪咬唇:“可这是姑母叫妾身抄的。

她说要全都抄完。”

她仰着头看沈渊庭,白皙面庞里,眼底有一片淡淡的青。

沈渊庭忽的觉得姑母实在不可理喻。

他负手于身后,对她说:“明天姑母问你,你就告诉她,是我叫你回殿。

她便不好多说什么。”

傅宝仪脑袋有点晕。

她搂了搂肩膀,颇有不解:“侯爷叫妾身回去,有什么事?”

沈渊庭瞧她一眼,所有说的话都藏在了眼睛里。

他不怀好意!

傅宝仪倒是更想在这里抄书。

天天做那事,一次便够了,次次没完。

沈渊庭本来就力气大,一点都不会怜惜人。

每次不是这儿青一片,就是那儿紫一块儿。

她受不住。

想到这里,就坚定了傅宝仪不和他同睡一张床的决心。

她重新低了脑袋,回拒道:“不可!

经书还没抄完,佛祖回怪罪的。”

她就那么诚心诚意为他抄写经书?

沈渊庭唇角边勾勒出一抹淡淡笑容。

他蹲下身,凑到她耳边,语气沙哑,像一片羽毛一样往宝仪耳朵里钻。

他竟然说:“还是你想在佛堂…本王不介意试一试。”

傅宝仪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后来才慢慢回味过来。

他居然这样狂傲,连佛祖都不放在眼里,实在是有违伦常!

她瞪圆了眼睛,被惊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你,你无耻…”

佛经掉在地上,毛笔散落一地。

沈渊庭大笑,一把扛过她的腰举在肩头,几步出门回了殿里。

他心思直白,像做什么事,就会做什么事。

晚上不就是做这种事的?不明白她脸红个什么劲儿。

被挂在肩头还不老实,扭的像条蠕虫,他一把打.在.她.臀.上,便不动弹了。

傅宝仪一直打他的背。

他的背那么硬,打的她胳膊都疼,鼻子也酸了。

难道沈渊庭这样明目张胆,就不怕人看见么?她拼命打他:“你放我下来!

我自己会走!

…”

沈渊庭走的很快,没几步到了殿里。

他踹开门,一把讲肩膀上扛着的懒蠕虫儿扔在榻子上。

傅宝仪好像被砸懵了,拿被子裹住自己,大喊:“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事儿!

我不干!”

沈渊庭没恼,反而看着他挺高兴的。

他慢条斯理的把腰间的玉佩带抽下来,问:“我要做什么事儿?你说出来,兴许就不做了。

你若是说不出来,那就好好受着。”

傅宝仪嘴巴里结巴了,这都什么事儿啊?他这副轻狂的样子像喝醉了酒一样。

但是他又如此清醒。

傅宝仪下定决心,她紧紧裹着被子,敌视他,换了缓兵之计:“妾身身子难受…侯爷力气又大,妾身怕扰了侯爷的好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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