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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庭动作未停。

他扬眉:“本王未嫌你,你还嫌弃本王?”

桶里进来一个人,水哗啦哗啦往外淌。

傅宝仪被沈渊庭的长胳膊长脚挤的一点地方都没有了。

她觉得这样不好,要起身出去,就被他扯住了手。

她身上都是水,湿漉漉软乎乎,像只出水的白虫儿,搂在怀里正好。

傅宝仪被扯向沈渊庭怀里。

她还没动,就感觉到一个异于常物的东西抵着她的腰。

傅宝仪都快哭了,想爬走,他却警告:“别乱动了,小心你的腿。”

好再沈渊庭并没有做什么事。

傅宝仪被他搂着,觉得喘不过气儿来。

那么一个硬梆梆的膀子勒着,谁能喘过气儿?

她欲哭无泪,抹了抹脸上的水。

他却说:“今天淋了雨,你得好好在水里泡一泡。

我也淋了雨,一同泡了,免去那么多麻烦事。”

傅宝仪一双湿淋淋的眼睛看着他,不确定的说:“侯爷什么都不做?”

沈渊庭声音低沉:“什么都不做。”

玉珠胆战心惊的听着里面动静。

侯爷知道夫人骗他,不会生气吧?她仔细听了一段时间,除了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别的就没有声音了。

玉珠刚放下心开,忽然又听夫人低低叫了一声。

然后就是一阵断断续续的,听起来既难受又欢.愉的声音。

玉珠不知道夫人怎么了。

她心里着急,听了一阵,甚至听见了侯爷的喘气儿声音,特别大。

玉珠慢慢的,慢慢的反应过来,侯爷和夫人在浴房里做什么。

她的脸红成了一朵太阳花,忙捂耳朵。

天哪!

这天还没黑呢!

傅宝仪不仅身上有水,她全身被浇透了,最后腿软的走不了路,还得趴着浴桶休息一会儿,求了男人抱着她出来。

她想,男人都是贱骨头!

说什么话也信不得!

第36章

傅宝仪淋了雨身上虚弱,泡了热水,又出了一身汗,好了许多。

第二日,宫中传来旨意,说是皇后邀约,众人于紫芳阁中赏花。

傅宝仪得了旨意,有些抗拒。

她琢磨不透皇后,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慈和的皇后竟然以父亲的性命让她进府里。

宝仪不太想去,软趴趴的躺在榻子上:“侯爷,妾身昨日淋雨,今晨头疼的很。

可以不去宫里么?”

沈渊庭审视她。

看她卷被缩在榻中,面色红润不像发病,回绝:“不可。”

傅宝仪泄气。

她还想央求几句,转头对上男人那双好看的,冰凉凉的眼睛,就又不敢说话,从榻上爬起来,被人簇拥着穿衣。

这种大场面,若是男人有正妻,其实是不能带着妾的。

但若男人无妾,带谁都可以。

王宫花园,不是谁都能去的。

那些贵族妇人,好像一个比一个眼睛高。

和别人说话的时候,都用鼻子孔看人。

更别提宝仪这种原本家里低微低的,就只能成为摆设。

但她又被硬生生塞给了摄政王做妾,如同一朝越上枝头的老雀子,别人都不知道背地里怎么看她。

逃不过就不逃了,大不了不带耳朵,光带着嘴去。

要是身份比她还低的来拐弯儿抹角骂她,宝仪也能骂回去。

这样想着,傅宝仪犹如一直雄赳气昂的彩鸡,顶着鸡冠子出门。

她与沈渊庭坐一辆马车。

沈渊庭坐的挺直,正闭目养神。

往常他不搭理她,宝仪也不会上赶着去说话。

她挑开一角帘子。

从宫里派来的轿子比寻常王府家里气派,屁股底下垫着的褥子软的像棉花,坐着一点儿不累。

拉车的马儿走路是经过专门训练的,走路不会颠簸到车里坐着的主人。

马车停在烨门外。

一位华服嬷嬷躬身行礼:“奴婢参见摄政王,夫人。

请随老奴来。”

一堆穿的花花绿绿的夫人小姐,玉华翠珠,一片香云,穿梭在高大肃穆的宫墙之间。

沈渊庭是不稀罕做赏花这样的杂事,去了勤政殿与皇帝议事。

只留了宝仪一个人,和一堆不相熟的夫人走在一处。

傅宝仪低着头,默然走路。

嬷嬷将一行人带到花园。

只见紫芳阁姹紫嫣芳,正直夏末,鸳鸯海棠花纷纷而绽,入目所及一片粉白花瓣,簇拥几团,发出淡淡的香味。

皇后华服翠珠,仪态大方,身后几行宫女。

她微笑,声音缓沉有力:“诸位,无须拘束,自便赏花便好。”

“臣妾躬谢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傅宝仪离皇后很远。

她上一次见皇后的时候,还是皇后那天晚上逼问她,叫她当个妾,嫁到摄政王府里去。

平心而论,皇后此举并不是害她。

至少现在除了父亲,她的日子过的比较滋润。

但是,也绝对不是为了她好。

哪个良家女子想做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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