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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腿跨出浴桶,一把扯过宝仪手里紧紧攥着的寝衣,披上。

傅宝仪纵然转身,可还是无可避免的瞥了一眼那处。

她低着头。

“还不出来?你难道要在浴房里睡?要不要给你床被子?”

男人的声音冰冰冷冷。

傅宝仪打了个激灵,她不在浴房里睡,浴房四处都是潮湿的,怎么睡?

她挪着碎步,到了殿里。

总觉得嗓子有些干的慌,傅宝仪摸到了茶杯,问他:“爷,要喝水么?”

“不喝。”

沈渊庭在床上闭目。

傅宝仪咕嘟咕嘟灌了几嗓子水。

她圆.滚的胸口起伏,有水滴在衣襟上,打湿了一小片。

床上的人呼吸渐渐平稳,看样子像是睡着了。

睡着了好,睡着了没有那么尴尬。

床榻很大,容两个人绰绰有余。

傅宝仪小心翼翼的吹了蜡烛,只留了一根光芒微弱的。

她脱了鞋袜,更加小心的,从沈渊庭身上跨过去。

傅宝仪屏住呼吸,害怕吵醒他。

可还没挨到枕头,男人便睁开了眼,把她翻了个过,手掴着她的细腰,就要撩开她的衣裙。

他是装的。

第25章

傅宝仪缩了缩。

她往前撑住手,叫出声:“爷,您先别。

奴婢有话对您说。”

沈渊庭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他也懒得听。

晚上,不就是干这事的?说来说去有什么意思。

但看女子颤栗,沈渊庭便放开她。

他与她相对而坐,居高临下道:“何事?”

傅宝仪喘了口气。

她很努力的让自己的眼睛不停留在那个地方。

她整理衣衫:“爷,昨晚匆忙,妾沈有许多话没来的及说。

奴婢想着,今天一定得说明白。”

“我知道侯爷厌我,做这些事也不是打心里喜欢才做的,奴婢都懂。”

她眼睛湿漉漉,看起来真挚。

沈渊庭摩挲着大拇指的白玉扳指。

“皇后娘娘可怜我家,给妾沈这个机会,能保住父亲,奴婢心里很感激。

毕竟这件事,是父亲交友不慎,怨不得别人。”

傅宝仪语气平缓,把心里所想都说了出来。

她用力捏着被汗濡湿的手心,努力与他平视:“妾沈也希望,侯爷不要把这件事当成负担。

若是侯爷有心仪的女子,妾身绝对不会心里生妒。”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合着,他这儿就是个避风的踏板。

夜里,宝仪的眼睛,出奇的明亮。

她小声道:“若是侯爷能帮奴婢解决父亲的事,宝仪很是感激。

对王爷,也不会有隐瞒。”

说完,她大着胆子,直起脊背,胳膊慢慢环住他肩膀,用唇去啄他的唇。

沈渊庭闭了闭眼,后又被这奇怪的,酥麻的触感,给侵扰了。

他感觉到柔软湿润。

就像皮肤上,有只小小的虫子在咬一样。

昨夜明明已经尝过,可那感觉和今天一点都不一样。

是一种全然新奇的体验。

宝仪豁出去了。

她根本没办法。

她在朝里没什么人脉,若是想救父亲出来,比登天还难。

唯一的办法,便是求助于眼前的男人,她现在的夫君。

她只能默默祈祷,她这种拙劣的勾引技巧对他来说有用。

不过好像没什么用。

因为他根本没有回应。

傅宝仪沮丧的慢慢的停了动作。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她犹豫时,男人仿佛有所警觉,把她压在枕上。

“你那点心思,就收回去,等你父亲出狱再说罢!”

他的动作一贯轻狂。

与他白天端正外表丝毫不同。

傅宝仪琢磨着他的话。

沈渊庭的意思是,若无大事,父亲是可以出狱的。

傅宝仪心里油然一点喜悦。

她伸出胳膊,犹如一株无骨的菟丝花,攀附在他耳边:“侯爷轻些。”

这倒像是催化剂。

男人很快沉溺于此。

在温柔乡里遨骋,做着与他身份毫不相符的行径。

最后,宝仪气喘不已,躺在内侧。

她只觉腰肢酸软,浑身绵软无力,只想一头睡去。

后半夜,她又觉得冷,不知不觉就钻到了男人炙热的怀里。

睡醒时,傅宝仪睡眼朦胧。

她竟然发现,她的脑袋,正枕着摄政王的胸口。

吓得她立即缩到一边。

他除了那事,似乎不喜身体接触。

她一动,沈渊庭就醒了,瞥她一眼,起了床。

傅宝仪扯过被子,蒙住泛红的耳朵。

她希望沈渊庭并不是十分迷恋她的身体。

侍女抬着热水进来,对宝仪道:“夫人,请起床。”

傅宝仪昨日就睡晚了,今日不能再赖床。

她起身,穿衣净面。

今天是个大日子。

摄政王要带着新入府的美妾去宫中面见皇后。

傅宝仪一动不动,任由着服侍她的婢女一层一层的为她穿上衣服,一直穿了七八层。

薄薄的暖纱穿在身上,只显腰身,不是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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