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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轻轻落在耳侧,舒鹞被周酩远抱到腿上。
她手里还拿着小药膏和上药用的棉签,这么一折腾,棉签洒了周酩远一身,散落在他那件白色的睡袍上。
舒鹞先捡起药膏,左右看看,离哪边的桌柜都有些远,索性用力往床头上丢。
都这种时刻了,周酩远应该也不会在乎这屋子是不是整洁了吧?
难道做到一半,他会因为屋子过于凌乱而停下来?
周酩远能感觉出来舒鹞是有些紧张的,她整个人手忙脚乱,跨坐在他身上,拿着一支小小的药膏不知所措。
最后高高抬起手臂,用力去掷。
可能是用力过猛,可怜的药膏铝质管被捏得有些变形,又砸到墙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周酩远更在意的是舒鹞本人的动作。
为了把药膏丢出去,她整个人都在用力,尤其是腿和臀。
能感受到她的皮肤在他身上轻碾过去。
碾完还不算,那只小手,细细的指尖,把棉签一支一支捡起来。
这个过程太折磨人,周酩远咬着后槽牙,心说,这是简直是折磨。
棉签终于都被捡起来,她那只手也不会再往他睡袍上乱摸了,周酩远刚要松口气,舒鹞手一抖,棉签又散落下来。
周酩远气得笑了:“直接丢了行不行。”
“啊?”
“我说棉签,直接丢了行不行?”
“行啊。”
周酩远直接扫落身上的所有棉签,棉签落地,他弓了些背,俯身过去,用唇轻轻触了下舒鹞的脖子。
“周酩远。”
“嗯?”
睡袍带子向来没有人会系得很紧很死,舒鹞指尖有些颤地把那条睡袍带解开时,周酩远已经灵巧地勾开了她背后的扣子。
“那个,要不然我背对着你吧,看着你我紧张。”
换了个方向,周酩远从背后拥抱舒鹞,下巴越过她小巧的肩骨,和她接吻。
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周酩远没有只是吻她的唇,他的薄唇触碰到舒鹞的耳朵,轻轻呵了一下。
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
痒得让人瑟缩。
“周酩远。”
“嗯。”
“我在上面好像不行,真的开始的话,我不会动啊。”
舒鹞非常诚实,也非常紧张,她的脸颊像春天的樱花,白皙里透着淡淡的粉色,她诚惶诚恐地分析,“我、我万一一不小心,把你坐断了怎么办……”
周酩远:“……”
舒鹞还在喋喋不休:“你别不当回事儿啊,冯凌子你记得吧?就是我那个闺蜜,她是学男科的,她以前就跟我说过,有人不小心,丁丁骨折,然后……唔!”
“舒鹞。”
周酩远伸手捏住了舒鹞的唇,温柔又无奈:“躺下,其他的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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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浴室
舒鹞卧室里那层遮光窗帘没拉,只有一层窗纱,挡不住夜色。
窗外本就笼着一层浓浓雾霭,月光皎洁都被模糊得像是生了一层毛边,绒乎乎地挂在天边。
这样的月色里,周酩远跪立在舒鹞面前,慢慢俯下身。
他的唇色显出一种鲜艳的红,在月色浸染的冷白肤色下十分显眼。
舒鹞有种错觉,好像自己十几年前在巴黎夜雨中偶然招惹的吸血鬼,终于按奈不住,准备来咬破她的脖颈。
周酩远微微偏头,唇果然贴在舒鹞秀颀的脖子上。
练过芭蕾的人,脖颈美得也像天鹅,他吻上去,轻轻吮嗜。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浪漫的时刻,舒鹞总能想起很多。
她想起冯凌子以前吐槽周酩远,说他这种人,你永远别想住进他心里,说他是个没有爱的男人。
但那时候舒鹞就坚信,周酩远有一颗藏在坚硬外壳下的柔软内心。
就像现在,他也是温柔的,不止动作,他看向她的目光,像是那种染着火焰的鸡尾酒,比起窗外那轮冷清的月,不知道明亮多少倍。
舒鹞觉得自己像是一颗干燥的茗茶,被浸入沸水之中,慢慢漂浮,又慢慢舒展。
她在意识混沌中想,她是欢迎周酩远这样做的,可如果这种时候对周酩远说上一句“欢迎光临”
这样破坏气氛的话,他会不会气得想要掐死她?
舒鹞这个想法才刚刚冒岀头,周酩远那只手已经握在她脚踝上,轻轻向上推。
她蜷缩起来,感受到脑海里所有的意识都被冲破,说不出来其他的,只能咬紧下唇,发出一些细碎的声响。
窗外的月色在她眼里变得摇摇晃晃,长了毛绒边的月亮像是喝醉了,连树梢也轻轻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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