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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我觉得你有些敷衍。”

“……特别好。”

周酩远说完,看见舒鹞瞪大一圈的眼睛,笑着补充,“你跳的是我看过的所有芭蕾里,最好看的。”

周酩远这人,淡漠时是真的淡漠,世间万物都住不进他的深眸。

但他想气人的时候,也是真的总能达到目的,腹黑得很。

舒鹞现在就觉得,周酩远这句话有些什么她没理解到的意思。

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才猛然喊了一声:“周酩远!”

“嗯?”

“什么你看过的所有芭蕾里最好看的?你是不是只看过我跳的芭蕾?!”

周酩远闷笑一声,算是默认了。

就知道他不会好好夸人!

欠收拾!

舒鹞扑过去掐他,但太久不跳芭蕾,每一个看似轻盈的动作都需要力量去支撑,她体力也不太好,腿一软,扑进周酩远怀里。

周酩远把人抱了个满怀,在她耳边轻声问:“舒老师,教室可以接吻吗?”

舒鹞本来想骂一声流氓的,但她抬起眸子看向周酩远,发现他那双冷清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暧昧不明。

反而是她身后的窗子,透过薄雾晒进来寸许晨色,照亮了他深邃的眼眸,让舒鹞看得更加清楚:

周酩远的眼里有一个世界,住着广袤无垠的温情。

以及,她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灰常抱歉,今天迟到啦,迟到的作者跪在这里。

我写文其实很慢,有些段落达不到我自己想要的程度我就会一直修,这几天事情也比较多,如果6点不能准时更新我会在文案或者评论区通知,再次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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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5章彩铃

练舞教室外,岑月白站在门外,端着两份温热的鸡丝粥,指尖僵硬。

昨天Healer练舞到凌晨3点,这会儿大家都在宿舍里睡着,只有岑月白,强打起精神,在深秋里洗了个冷水澡,因为想来看看舒老师。

发现舒鹞会在每天早晨一个人练舞是偶然。

那天岑月白练舞到早晨,去吃早餐时忘了拿宿舍钥匙,回练舞室也就才6点钟,正准备推开门,却发现舒鹞一个人站在屋子中央,突然起舞。

这间舞蹈室色调并不讨喜,帝都市又常有雾霾,这种灰蒙蒙的蓝就显得更闷。

Healer会用这间教室是因为和隔壁男团打赌输了,无奈之举,最开始用的时候每天都会骂骂咧咧。

但那个早晨,岑月白安静地在门外站了一个小时。

那是他第一次觉得,这间教室充满晨光时,霾色也并不寡淡。

因为舒鹞在一片雾蒙蒙的蓝色中翩翩起舞。

于是岑月白多了一份心思,每天都会提起来,不进去,只在教室外面看一会儿。

看一会儿就走。

他把自己这份心思藏得很好,只有今天岑月白稍有贪心,买了两份粥,想和舒鹞一起吃个早餐。

没想到就这么巧,正好遇见周酩远也在。

而周酩远是舒鹞的先生。

更重要的是,舒鹞喜欢那个看上去有些冷淡的男人。

她跳了和每天不同的芭蕾,像一片轻盈蓬松的羽毛,脸上带着笑,跳跃着,旋转着。

然后笑着对周酩远说,怎么样,我跳得好么?

岑月白端着粥的指尖紧了紧,指腹挤得发白。

那是她只跳给那个叫周酩远的男人的芭蕾。

岑月白垂了垂眸子,靠在单侧可视的玻璃窗上,对着手里的粥苦笑一瞬。

盛粥的碗是纸质的,盖子上印了店家的logo,是黄色的笑脸,嘴巴的弧形线条弯弯,看着很可爱。

但他没有机会把粥送出去。

岑月白毕竟20岁,最是少年青春的年纪,饶是他性格再内敛,也滋生岀一些不服气。

那个叫周酩远的男人,他担得起舒老师的喜欢吗?

他看上去那么冷漠,真的能照顾好舒老师吗?

岑月白有些失神地想着这些,却看见那个浑身都散发着冷漠气质的男人,忽然张开手臂,接住了腿软摔倒的舒鹞。

那男人眼底盛满了温柔。

窗外散着薄雾,岑月白疑心自己是因为光线和角度看错了,下意识向右移了半步,偏转角度,发现周酩远的目光不止温柔,还很深情。

他敞开宽大的衣摆,把舒鹞包裹进去,然后自己俯身垂眸,两人用外套遮挡着,在安静的舞蹈室里接吻。

岑月白垂下视线,红着眼眶盯着鞋带。

他想,那个男人只会吻她,他会记得早晨给舒老师买一份温热的粥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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