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时间差不多了,回他:「好,顾璟,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至你跌落地狱。

19

我和顾璟搬进了他新购置的别墅,他刚买的时候带我来看了,是一栋三层复式别墅。

大门进来有一个中庭,右边是一楼大门,左边有一大片空地,修了楼梯直达二楼露台。

装修的时候,顾璟说按我心意布置。

我说,可以辟一块空地种些花,玫瑰、蔷薇、月季都可以,还可以种一颗柠檬树,等柠檬结果了,就拿来泡水喝。

幼苗都已经种好,如今颤颤巍巍地长出了新芽。

顾璟说还可以养着猫或狗,这样会热闹些。

我说等新年过后,再去选,现在太冷了,不想动。

顾璟说好,不过现在可以想想选什么品种的,养一只金毛,可以守家,养一只博美,可爱听话。

我笑了笑,偎进他的怀里,没有回他。

饭后。

我站在二楼的露台,顾璟从身后拥住我,「该擦药了。

我皱眉,「好麻烦,我不要。

他笑,敲了敲我的脑袋,「你麻烦什么,不都是我给你上的?」

我的伤口好了后,平时没什么,可每到阴冷天气,我的脚都会痛,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痛,让我整夜整夜睡不着。

顾璟不知从哪个中医那打听来的方子,说用药泥湿敷伤处可减轻疼痛,弄了药泥回来,每晚帮我敷药,热水泡脚三十分钟,药泥均匀涂抹在双腿上,一个小时后,洗干净,再用药油按摩,单独三次,一次十分钟。

过程繁复漫长,我闷闷不乐,顾璟不厌其烦。

如此这般,我的腿确实比以前好了很多。

又是一年元旦,初雪降临。

顾璟说庆祝我们在一起四周年,他下厨包饺子给我吃。

当我从饺子里吃出了第五枚硬币时,才意识到顾璟那超乎往常的兴奋来自何处。

我扯了扯嘴角,放下勺子,对上顾璟亮晶晶求表扬的眼神,扔给了他一个炸弹。

「我怀孕了,一个月。

20

再次见到宋栀栀时,她和初见时相去甚远,骄傲的天鹅低下了头颅,明艳的玫瑰变得枯萎。

我知道,顾璟是一方面原因,宋氏出问题也是一方面原因。

原书中,顾宋联姻,很好地解决了宋氏的经济危机,如今因为我,顾璟和宋栀栀分开,他是个商人,没有利益的事,他不会做。

「顾璟不可能会和你在一起的,他对你只是愧疚,你为什么要紧抓着他不放手?」

眼前厉声质问我的女人好像和当初对我不屑一顾的女人重叠了,我什么都没说,捂着肚子退后一步。

顾璟从试衣间飞快跑来,将我护在身后,不满、怀疑地看着宋栀栀,「你来干什么?离桑桑远点。

说完担忧地上下扫视我一眼,「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难受?」

宋栀栀脸色苍白,无力后退几步,我摸着肚子温柔地笑了,告诉顾璟:「我没事,你有话和宋小姐说,我先回去吧。

「我没什么话和她说。

宋栀栀看着我的动作,像是明白了什么,不可置信,几经艰难地问出口:「你怀孕了,你怀孕了!

声音尖而利,带着浓浓的悲怆,泪水瞬间从眼眶滑落,宋栀栀扑向顾璟,抓住他的衣袖,「顾璟,她怀孕了,所以你要和她结婚,那我呢?」

「我们也有一个孩子你忘了吗?」

顾璟下意识捂住我的耳朵,语气低沉,带着明显的威胁,「宋栀栀,不想宋氏破产得更快,就别乱说话。

顾璟将我护在怀里带出了婚纱店,是的,我们在试婚纱。

顾璟说,不能让我和宝宝受委屈,在我还没显怀前,将婚礼办了,我没有拒绝。

顾璟一路上都担心我问他什么,我说「不管怎样,我都相信你」,安抚了他浮躁的心绪。

孩子是顾璟心中的痛,宋栀栀拿这个来刺他,只会让他想起他当初被抛弃的痛苦和难堪。

顾璟的母亲在他十岁那年和他父亲离婚。

离婚的理由是顾太太的身份太过压抑,限制了她的自由和灵魂。

她走的那天,顾璟求她别走,顾太太愧疚地看着顾璟,「抱歉,阿璟,妈妈爱你,可更爱自由。

我一直以为顾璟爱宋栀栀至深,可经过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我发现,顾璟不是爱宋栀栀深沉,他是爱着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他、可以由他掌控的女人。

这个人可以是宋栀栀,也可以是我。

原书中,宋栀栀在嫁给顾璟后,很快怀孕,当时她已经是全国首席舞者,有全国会演的演出,可宋栀栀放弃了演出机会,辞了首席舞者的身份,成为了一个相夫教子的豪门太太。

人们此后提起她,不是首席舞者宋栀栀,而是顾璟的妻子顾太太。

我再也不能跳舞,我全心全意爱着顾璟,我愿意为顾璟付出生命。

在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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