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了?」

我点头:「我进了你的暗牢。

那人给我讲了一桩陈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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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东南有户姜姓人家,主人是个秀才,以卖字画发家。

开了间私塾教授一些穷人家的孩子读书。

夫妇和睦,女儿聪慧。

一家人虽然不富贵,但也算安稳。

后来姜秀才上京赶考,回来后大喜,说自己这次发挥很好。

甚至听到考官私下谈论过他的考卷。

是状元之才。

但状元没等到,等来杀身之祸。

一夜之间,姜家被屠。

次日放榜,中了状元的那人名叫冯朗。

被百姓传看的高分答卷却抹去了答卷人的名字。

郁子期暗牢里的那人,就是冯朗。

五年前的状元郎,失踪了数月的翰林院修撰。

在他的说辞里。

我是那个失踪的姜家女儿。

可我却一点记忆都没有。

甚至……

我连一年前的事情也记不清。

据冯朗所言,当年提出冒名顶替的,是他的父亲,前吏部侍郎。

不久前被查出贪污,在执行死刑前死在牢里。

罪证是郁子期查的。

人是我杀的。

为了让姜家一家悄无声息地消失,当初的东南方县令也帮了不少忙,后被冯家提拔,来京做了御史。

前不久,被郁子期用计留在狱里。

也死在我手上。

再加上顶了我爹的名字,却为非作歹的冯朗。

至此,我家的仇报完了。

那……

郁子期是谁?

郁子期好似看出我的困惑,他笑了笑:「你爹爹是个了不起的人,他授我诗书,我本该替他肃清仇敌。

他走近了我,碰了碰我的脸:「乖,还剩一个。

当初偷换考卷,打点所有监考人员的主考官。

如今的户部尚书。

「等我把他拉下马,你提刀来杀。

郁子期喃喃:「你只管手刃仇人,罪孽我替你扛。

时间到了。

师姐拉着我要走。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步也走不动。

大师姐急了:「再不走要来人了!

还有什么要紧事赶紧说!

我没什么事,单纯舍不得走。

便随口找了个理由:「你给我下的毒,到时间给我解药了。

郁子期一愣,随即笑了。

他弹了一下我脑门:「解药?你去我房内床头暗格,里面有一袋糖豆,那就是你的解药。

大概是我表情过于傻。

郁子期叹了口气:「给你下毒……我怎么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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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央求师姐在郁府住下。

我问她,为什么我有那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师姐说,当年那群人屠府后放火,我躲在柜里吸进太多浓烟,又目睹父母被杀现场。

得了癔症。

郁子期带着我四处求医的时候碰到师父。

师父看出我根骨奇佳,是块当杀手的料。

说把我送上山,说不定有救。

郁子期当时走投无路,只好把我托付给了山门。

师姐撑着脑袋躺在我旁边抖腿:「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天他把你交给师父时说的话。

「什么话?」

「他说,不出十年,他一定会将京都搅得天翻地覆。

「我当时以为他在说笑,现在看来,他还真是个人才。

以白衣之身入朝堂。

十年官至翰林院大学士。

扳倒几家仇敌。

其中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

而我,后来癔症治好了。

又没完全好。

有点后遗症,主要体现在记忆方面。

……好吧,还有脑子不太灵光了。

我问师姐,我都忘了些什么事。

师姐还没来得及说,摄政王大半夜闯进郁府把师姐逮了回去。

唉……

他可真凶。

也不知道师姐怎么忍受得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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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郁子期谋杀御史的案子突然有了转机。

年中的时候,御史跟户部尚书因为三州盐仓的接管权在朝堂上大吵一架,大家都知道他们有嫌隙。

御史死后,盐仓自然归户部尚书所有。

皇帝觉得奇怪。

彻查之下发现御史遇害那天,户部尚书曾叫人弄坏了他的马车。

御史因此失踪。

也是在这时,户部尚书府中下人出来告发主人买凶。

以奴告主是死罪。

这个下人以死给这个案子定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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