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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台不急不徐,看来这只曲子,小弟是有幸目睹了。
”
“那是当然。
”
慕容非白得意非常,拍掌叫来乐伎。
于是,以刀为剑,舞以干戚,去若奔雷,疾若闪电。
虽是女子,舞起来竟也如急风骤雨般酣畅
淋漓。
天一山庄还真的是藏龙卧虎之地呢!
这个舞剑的女子,功夫在江湖上也可以算得上是一流的好
手了。
但终究是女子,不知是舞的时间过长,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女子手中的那把剑,竟脱手飞出。
剑直直地,飞了出去。
直射向林疏影的方向。
正在观舞的众人个个凝神以对,谁会料到这个变故?
慕容非白更是心胆俱裂般大吼:“贤弟当心!
”
——要是他死了,自己还找谁合作去呀!
林疏影极快地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慕容非白,看了看他情急的样子。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乎?
第三章
剑却并非直奔林疏影而去,而是向他身侧人的眉心射去。
他的身侧还有谁?
除了那个斟酒的江离外,还会有谁。
江离是吓坏了。
她没料到事情会这个样子发展。
这根本不是她所能预料得到的。
剑势来得那样得快,她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别的了,只能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她的丈夫,慕容非白。
慕容非白脸上的神色是惊慌的。
但眼里没有,眼里甚至还有一丝笑意。
难道……自己的价值,竟是这么的低吗?
当剑离眉心前一尺的距离时,她只能这样想着。
暗自祈祷,下辈子,能投胎做个男人。
然而……
剑却在离眉心前不到一寸的距离处停住了。
阻住快剑去势的,是两根手指。
非常修长、非常透明的两根手指。
她一辈子从未见过如此修长而美丽的手指。
所谓指如玉葱,大约就是指这种手指吧!
“姑娘受惊了。
”
那人的声音依旧不见任何的起伏,只是淡淡地陈述这个事实。
不是安慰,不是询问,不是讶异。
只是说说而已。
“是我的错,不该观看这种惊险的舞蹈。
”
向她道歉,并递给她一杯酒。
“压压惊吧!
”
江离看了远处的丈夫一眼,那人脸上已无任何表情。
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再喝一杯。
”
再递给她一杯,见她饮下,这才坐下。
“来人!
把舞姬拉下去砍了。
”
慕容非白要命人将刚才跳舞的女子拖出去就地解决。
“庄主,卖在下一个面子,饶过她吧,不是她的错。
马会失蹄,剑会失手,世之常情。
”
林疏影不能见死不救。
在任何时候都可以不管,惟独现在不行。
因为有人。
有人在的时候,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足,像所有虚伪的人一样。
没人的时候,可以看你的心情,你爱干吗就可以干吗。
他一出语,慕容非白自然、决然不会再杀那名舞姬了。
于是,这场没什么意思的舞曲欣赏只得怏怏收尾。
夜也深了,该是到了酒阑人散的时候了。
主宾再次客套了几句,便散席回去安歇。
在客院,有一个温泉。
林疏影从那儿沐浴完后便回到自己的卧室准备入睡。
有人!
这是他的第一个感觉。
还是他熟悉的人。
那人身上传来的淡淡兰草香在刚才的酒宴上一直就在自己的身边萦绕着。
他不明白,为什么半夜三更她会来自己的房里。
“林堡主,您回来了!
”江离脸红红地迎向他。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夜深了,我要歇息了。
”
林疏影淡淡出语赶她。
“我是来谢谢林堡主刚才出手相救的恩情的。
”
“用不着谢,请夫人回去吧!
”
“我想……”江离深吸了口气,“以身相许,以报救命之恩。
”
林疏影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
“我想这个提议慕容庄主不会喜欢吧!
”
“事实上,是他叫我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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