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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影自觉也许人家并不希望有人打断她的心情发泄。
这人讲话怎么这般有意思?
江离不由感到好笑,哀伤的心情竟奇异地好了许多。
“我没见过你,你是来做客的吧!
”江离问他。
“对,做客。
”林疏影颔首,想着或许该走了,这女人没多大问题,前厅,只怕慕容非白等急
了呢!
“今天的客人只来了一位,是北方第一大堡玄天堡堡主,那你是谁呢?”江离不解。
“我就是林疏影。
”淡笑,一贯的表情。
“啊!
你就是林疏影!
你看起来不像是北方人。
”两人从花影里走出,江离看到那人清俊的容
颜,不由出言。
“你们的庄主也不像南方人,豪爽之气丝毫不比北方人来得差啊!
”
林疏影的话听起来似真似假,声调没什么波澜起伏,听不出是称赞还是一句描述。
听他提起慕容非白,江离的脸闪过一丝恐惧。
非常快的一丝,恐惧的表情。
如果不注意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林疏影当然不会特别去注意她,但她脸上的表情,他从未漏掉过。
――他从来不会漏掉一些在别人眼里看来不重要的东西。
那丝恐惧,他发现了。
有意思。
看来,这一趟江南之行,是来对了呢!
那种让他熟悉的阴谋味儿,他,闻到了。
一直以来,对于那些阴暗的东西,他都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敏感。
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儿,似有似无地冲入鼻端。
倏地抓起那名女子的手臂,如愿地听到了她的痛呼声。
白色的中衣上,在他拉起手臂的那一段地方,染成了红色。
阻住她要前行和挣扎的意图。
这之于他,是很容易做到的。
两人停下来,没再往光亮处走。
对于他而言,在暗处还是在亮处,都是差不多的,他的内力够深,可以在再黑的夜里见到别人
见不到的东西。
于是,捋起她的衣袖,他看到了深浅不一、新旧交夹的鞭痕。
新的、深的地方,在冒着血丝。
明显,是被人打的。
从怀中掏出一个水晶瓶,倒出一些淡紫色的液体,涂在伤口上面。
微微的刺痛让江离条件反射地抽了下胳膊。
可惜那人虽然看起来似是没用劲地托住她的手臂,但一挣之下,居然挣不开来。
细细涂完
“身上还有吗?”林疏影眼如寒电,扫过她全身上下。
她感觉自己在他的扫视之下,仿如没穿衣服似的。
那种感觉让她害怕,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只觉心突地加速砰砰乱跳起来。
“没有。
”她撒谎。
她不是个撒谎的高手。
他想。
将剩下的大半瓶东西丢进她的怀里。
“如果有,自己抹吧!
”
说完这句话,客人便走了。
江离微有些惆怅。
就像当年慕容非白在半夜的时候偷偷爬进她的闺房,不顾她的抗议,在她的半推半就之下,占
了她的便宜之后,就匆匆忙忙走了留给她的那种感觉。
当时,她有点恨,有点甜,又有点惆怅。
为什么他走得那么快。
现在她的惆怅和那时的一样。
为什么他也走得那么快。
树后有一双眼睛盯着这一切,算计的。
第二章
一进花厅,就迎上慕容非白气恼的责怪眼神。
“我一片赤诚请林贤弟到江南一叙,林贤弟怎么可以下药弄晕我的下人?”
预料之中。
“对不住,我并非是针对慕容兄才这样做的。
在下防人之心一向比别人重,所以每次打坐的时
候,都会点上迷香,以防有人不小心会打扰我的清静。
就是在我的堡里,我也会焚上迷香的。
那香
对人体无害,现在那位小兄弟应该已经醒过来了吧!
”
听了林疏影的解释,慕容非白的火气消了点。
江湖中人,防人之心向来比平常人重,他这么说,也在情理之中。
于是,面色稍霁,将林疏影迎上客位坐下。
“林贤弟打坐时点上迷香,自己竟不妨事吗?”
“大约是习惯了吧,对我,没什么作用。
”
这种无药可解、一闻即倒的迷香,也是习惯就可以不怕了的么?慕容非白知他不肯说,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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