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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误了我救周南,我不会对你客气。

长歌说话时如同一具浑浑噩噩的行尸走肉,神情冰冷刺骨的如同活的傀儡。

“怎会…你怎能…”

仇绝被打击的连连后退两步,心中的最后一丝生意都叫无情击得粉碎。

他强自压下胸中激荡的气息,对长歌说道,“就算如此,我也不会放弃你。

长歌,你下来,我们好好聊聊。

不要这般无情,算我求你了。

这半年来仇绝已经全然入魔。

仇霄负责羌国国事,仇绝便负责在暗处解决对羌国不利之人。

这半年来他心性扭曲,杀人如麻,满身血气,叫影卫们看了都如临大敌。

但他最在意的长歌偏偏连半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再次不耐重复道,“让开。

“长歌,你下来!

仇绝急了,飞身跃起,想将长歌从马上扯下。

长歌身影急速从马上掠起。

他落到前方的空地上,不徐不疾的掀起自己右边的袖子,从右臂间抽出一条血红色的、满是钩刺的诡谪长鞭。

那长鞭弯弯曲曲,层层叠叠,鳞次栉比。

长歌取下鞭子,便直朝着仇绝而来。

仇绝不舍得还手,只是站在原地眼含着热泪看着他。

然而长歌已经彻底封闭六识,变得无心无情,提鞭便朝着他的命门处来了。

仇绝的脖子叫鞭子缠住,登时便喘不过气来。

整个身躯都叫长歌的鞭子给扬了起来,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仇绝狼狈不堪的向外喷出一口鲜血。

长歌欲走,仇绝如同濒死之兽扑上去抱住他的腿,“别走!

长歌!

求你了!

长歌运起内力,那赤红血鞭的形状变成一把锋利的剑,长歌没有犹豫,对准仇绝的后背插了进去。

这一剑他是下了死手的,血红尖刃直接贯穿了仇绝的心脏,叫仇绝浑身都脱力了。

长歌拔出剑,仇绝的血溅了他们满身满脸。

仇绝绝望的落下泪来,面上血泪横飞,惨不忍睹。

“你真…真…真的…断…断情…你…

长歌…我爱你…我不是…故意…伤你…

是…蛊虫…足有一千蛊虫…”

仇绝口中不断向外涌出血沫,那浓烈辛辣的血腥气呛得他的咽喉像是叫火燎过似的。

他用最后一口气艰难的、断断续续的说着,面上已是眼泪密布。

若是从前的长歌,看见他这个样子,不可能不心软。

但现在的长歌已经脱胎换骨、判若两人了。

“滚开!

长歌一把挥开他的手,“别叫你那身肮脏的血,弄脏我的衣裳!

仇绝应声而倒,胸前的伤口还在不断向外涌出鲜血,把衣服都浸得湿透了。

“好了,我们走。

长歌收回长鞭,对其余影卫说道。

就在他转身欲走时,仇绝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抱住了他的腰,泪流满面、撕心裂肺的向他喊道。

“你将过去的长歌还绐我!

你将我的长歌还我!

仇绝只觉得那种可怕的疼痛快把他的身躯和魂魄给绞碎了。

他的长歌,温柔的对他笑着的长歌,有了好东西便招呼他过去吃的长歌,在床上谆谆诱导他的长歌,会拼尽全力的救他命的长歌彻底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想要他命的长歌。

他无法接受,绝望从头到脚的把他给淹没了。

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像个懦夫和疯子一样,嚎啕大哭,死缠烂打。

“过去的刘长歌早死了!

是你亲手将他杀了的!

长歌双目猩红的向他吼完,凶狠的抬起拳头,如同暴风骤雨般的落在他身上。

仇绝叫他打得彻底失了知觉,软绵绵的从他腰间落下。

他才对众人吼道,“走!

—众影卫不敢说话,只能紧随其后的离开了这里。

而仇绝则被他的人带下去紧急救治了。

长歌的心中并无多大的感觉,但他的目中却不断有水滴流下。

且持续不断、滴滴答答的流淌了一路,将胸前的布料都给打湿了大片。

不论他如何抑制,甚至服了药也没用。

眼中水滴只是源源不断的流淌下。

直至他们进入皇城,长歌想法子封了自己的泪穴,此种失态才终于止住。

他们赶回皇城的时候,沈修宇已经回去了。

长歌在众人的带领下,步履匆匆的向着皇帝的寝宫走去。

还未进去,便听到了沈修宇一阵惊慌失措的呼喊声,“小南!

小南!

长歌闻言,连忙加快了脚步进入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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