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我的头,忍了很久才说,「你……挺可爱的。

12

后来,白巧巧发布了退圈声明,去留学了。

过了一周,我们也终于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飞机刚落地,傅荆就拉着我直奔医院。

人来人往的门诊部,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还是傅荆淡定,专心坐在一旁看合同。

我瞥了一眼,哦,合同拿倒了。

他可真行。

「江浅。

护士喊了我一声,傅荆第一时间把合同撇给秘书,利落地起身走过去。

拿到检查单,傅荆很久没说话。

我更忐忑了,「是不是孩子有什么问题啊?」

医生笑着对我说,「没有怀孕,月经推迟的原因有很多,目前来看,你的身体很健康。

我傻眼了,「可是验孕棒——」

她笑了,「小姑娘,三无产品不可信。

「谢谢。

」傅荆十分淡定地领着我从诊室里走出来。

秘书抱着两罐奶粉,公事公办道:「傅总,奶粉需要处理吗?」

「不用,早晚用得着。

说这话时,他笑得一脸毛骨悚然。

于是我又逃走了。

「怎么,你俩吵架了?」闺蜜问。

「不是,我躲债。

「什么债?」

我涨红着脸,一脸尴尬。

想起在异国他乡的夜晚,我乐颠颠地钻进他的被窝,热乎乎地贴在一起,「哥哥,难受吗?」

傅荆闷哼着把我困在怀里,没好气地揶揄,「行啊,母凭子贵了。

我笑嘻嘻地在被窝里拱来拱去,「我给你表演个蚯蚓吧。

他笑容发僵,「先欠着,等什么时候卸了货,再还我。

几天之后,我在一处商场门口,被傅荆当场擒获。

「救命啊……」

我声音打颤。

被他无情地拎回了家。

大门一锁,丢进了卧室。

「这位同学,今晚有没有解不开的数学题问我?」

想起当年他对我爱答不理的模样,我兴奋地尖叫一声,就被他抓进了被子里。

由于我的频繁挑衅,后来结婚的时候,肚子里揣了个真的。

结婚当天,傅荆嘴角一整天都没有放下来,颇有些春风得意的味道。

我喝不了酒,所以只能由他代劳。

当晚回家的时候,距离家还有一段路,他牵着我下了车,说要走走。

天上正在飘雪,我趴在傅荆的背上,身上裹着他的羊毛大衣。

路灯之下映出了我俩的影子。

一个人的背上,鼓起高高的一坨。

我盯着影子,突然笑了,「傅荆,你看咱俩的影子,像个老王八。

说完挥动着四肢,像王八的四条腿。

笑声在雪地里跌宕起伏。

他也笑了,就这么背着我,一言不发地往前走。

我总觉得,很久以前就见过他。

可是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我软软地枕在他肩膀上,抱住他的脖子,「你说,你怎么会喜欢我呢?」

「保密。

「夫妻不能有秘密。

「就喜欢了,没有原因。

我才不信呢。

「你应该是看上我的钱了。

「是啊,看上你那个一年赚不了俩子儿的杂志社,我要靠老婆养的。

我贴在他的脖颈,热乎乎的,渐渐地眼皮开始耷拉。

傅荆呼出一口哈气,往上搓了搓我,抱紧,「江浅。

「嗯?」

「新婚快乐。

番外(青涩之年)

三中的课间操足足有四十分钟。

年级主任病了,请了半个月的假,三中像开了闸的羊圈,一到下课时间,跑操的人寥寥无几,而A大篮球场的观众席上,却挤满了人。

这天,数学课代表把江浅从观众席拎出来,凶巴巴质问:「你作业呢?」

江浅可怜地缩了缩脖子,「落家了,明天交行吗?」

课代表板着脸,「你根本没写。

江浅急了,「我真写了!

就是没带,明天一定交。

其实老师也不一定看,谁交谁没交全靠课代表一张名单。

「算了,差生都这个理由,我直接跟数学老师说了。

」课代表大公无私地转身,一副她没救了的表情。

江浅一把拉住她,「有事好商量。

「你少贿赂我。

江浅急得一脑门子汗,左顾右盼,突然眼前一亮,「我给你要他签名!

不远处的少年似骄阳,绚烂夺目,轻轻一跃,露出衬衣下迷人的身材,令全场女生大叫。

「就你?」课代表不屑一顾。

诚然她也喜欢那个学长,可是要签名,开玩笑呢。

「你等着!

江浅怕极了叫家长,这么一比,跟人要个签名有什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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