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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哥儿,我无甚长处,如何帮得了你。”

符离有些惋惜地说着。

“你也知钱财乃从商之基本,奈何我一看到账本就头疼,索性想请你当账房先生,帮我管账。

若有不懂,我可请有经验之人教你,如何?”

虽然是同符离商量,可语气满是不容拒绝的意味。

符离再听到这话时,心下大吃一惊。

没想到薛晓如此信任自己,即是如此,那自己试上一试,定不负信任。

当下,便颔首应下了。

薛晓达到目的,也没再多说,只是心里盘算着要请算数先生这一件事。

回府后,两人各自散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阿兄,听娘说你要开酒楼,我想知道好不好玩?”

薛晴此刻正伏在桌子上,双手托腮看着奋笔疾书的薛晓,好奇地打探着消息。

“好玩啊,可惜阿兄银钱不够,要不晴姐儿供出点私房如何?”

薛晓停下手中的笔,歪着头看着晴姐儿说笑着。

“阿兄坏,我的私房是要留着成亲的。

你既为人兄长,不想着给妹妹银钱,还想从我这儿拿走,真真不知羞啊!”

一说到钱,晴姐儿如同被逼急的小兔子,亮出了自己的牙齿,同薛晓辩驳着。

是了,晴姐儿性情温柔,漂亮大方。

可唯独不能打她私房的主意,否则谁说都不好使。

薛晓本意也不是要从晴姐儿手上拿钱,只是一时恶趣味,想要逗弄她而已,

果不其然看到自己意料中的情况,薛晓忍不住笑了起来。

听见笑声,晴姐儿立刻就明白了薛晓是在逗她,脸蹭的一下子红了。

立刻气呼呼的从书房出来了,心里还不断说着再也不要理这个坏阿兄了。

这种情况时有发生,晴姐儿前面说不要理,可后脚薛晓跟在她身后哄她,便立刻又觉得阿兄是世上最好的人。

晴姐儿一个劲儿的往前走,转过弯时却与前来找薛晓的符离撞了个正着。

“晴姐儿,你没事吧?”

符离看着眼前捂着额头的薛晴,出言关心道,不为别的,只因他是薛晓的妹妹。

与外男撞到一起,薛晴有些尴尬,登即摇了摇头带着侍女们快速离开了。

因着男女有别,符离自是不好追上去询问,只是想着待会让薛晓替他道个歉。

“这里怎么红了一块?是何原因?”

符离生的白,因此薛晓一眼便见到他下巴的那块红印,用手碰了碰。

听到薛晓的问话,符离下意识摸了摸那块红印,想来应当是撞到了晴姐儿的额头。

摇头表示无碍,将事情的前因三言两语说清楚了。

“你先坐着等我会儿。”

薛晓叫侍女拿了冰块过来。

六月的季节,酷热难当。

公主府内早已用上冰盆,取来冰块分分钟的事。

当温热的皮肤接触到冰块,符离冷不丁颤了一下,抬眼看向薛晓询问有何作用。

看到符离犹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神,薛晓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里有些毛毛的感觉,突然觉得有些口渴。

随后将冰袋交于符离让他自己扶着,顺势到了一杯茶喝了下去,口渴的症状有了些许缓解。

“先生已经寻到,待明日你跟着他学习即可。”

薛晓放下杯子,嗓音有些沙哑地说着。

“好”

符离一口应下,“不过我有一事相问,望能得到答案。”

“何事?”

薛晓挑了下眉好奇。

“为何你要让我管账?不怕我私吞钱财吗?”

符离回去后再三思考,仍是没有得到答案,因此前来找薛晓问个清楚。

“你会吗?如果你真做出这事,只当我买个教训。

我素来信奉一句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薛晓面容严谨地说着。

符离点头,只是心里暗自发誓定不能辜负他的信任。

这番谈话后接连几天,符离和薛晓都没有闲暇时间了。

符离每天跟着算数先生学着打算盘,看账本;薛晓则是每天都会去酒楼盯进度,与其他贵族子弟一起玩耍,回府时已是天黑。

这日,符离与先生告假,拿了牌位去往天安寺添香油钱供奉牌位。

刚一出门准备去车行雇车,因着天安寺离城大约有百里的路程,雇车较为方便。

“昭哥儿,你是要出府。

?”

身后传来薛晓的声音。

符离回身说了是,又问薛晓叫住他有何事。

“我今日闲暇,想着好久没有与你聊天,去你房中见你不在,问了下人才知道你今日要去天安寺。”

薛晓说着。

“可是帮你娘亲立牌位?既如此我同你一前去,就当出门散心了。”

薛晓神情悠然,似乎不担心会被符离拒。

想着薛晓近日的忙碌,符离似不忍拒绝,点头应下来了。

此时公主府的马车也停在了门口。

薛晓拉着符离就上马车,一行人朝着城外的天安寺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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