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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晗,傅老先生这些年为了找你,拖垮了身体。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傅乐晗下意识的握紧拳头,眼窝变得滚烫,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

热泪划过满是伤痕的脸庞,她想反驳苏晚晴,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一样的,她是傅家的污点。

这些年来支撑傅乐晗活下去的信念,就是和亲人团聚。

为了这个念想,她像畜生、像野鬼一样活着。

但真的见到家人后,傅乐晗突然失去支撑的动力。

傅家大小姐,一个多么可笑又可悲的称呼。

她的存在,将会成为傅家的污点。

人人提起傅乐晗,都会用诡秘的眼神,谈起她被拐卖二十年的经历。

三十六年,她的人生像是被人用刀子残忍的割裂。

前一半是锦衣玉食千金大小姐,后一半是寸刀割肉日夜煎熬。

痛苦到了极点,傅乐晗倒在地上,四肢不断抽搐,像癫痫发作。

这些年,每当痛苦到极致时,她都会不受控制的发病。

苏晚晴顾不上太多,急忙上前,将傅乐晗扶起来,先用银针扎了她几个穴位,让她放松下来。

接着又聚集灵气,替她堵塞在胸口的郁结之气。

傅乐晗昏昏沉沉间,只觉一股冰凉的气息,在体内流淌。

体内的疯狂和躁动,渐渐平息下来。

黑暗中,她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温柔的眼眸,她的眼波似海波一样柔然。

没有偏见,没有怜悯,没有歧视。

傅乐晗怔了片刻,这才推开苏晚晴,再次窝到墙角。

“你好好休息,记得吃饭,明天我再来看你。”

傅乐晗刚从危险中脱离出来,苏晚晴没着急询问她凶手的事。

相比起抓到凶手,她更希望傅乐晗能早日恢复健康。

门关上,傅乐晗抬起头,出神的望着苏晚晴离开的方向。

过了好久,她才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起凉透的饭菜。

这是她二十年来,味道最好的一顿饭。

司家花园,景致在小区是出名的好。

叶筱柔着碧青棉麻长裙,长发用乌木发簪盘起,珍珠吊坠在小巧精致的耳垂上轻轻晃动。

她抬起纤纤素手,为傅渊倒了一杯清茶,明眸顾盼间潋滟生辉。

“珍藏的明前龙井,尝尝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傅渊端起小巧杯盏,啜了一口:“还不错,茶如其人,清雅宜人,幽静芬芳。”

叶筱柔瞟傅渊一眼,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傅少什么时候,也学会文人酸溜溜的一套了。”

要是苏晚晴在场,一定会拍桌子赞同,叶筱柔可不就是绿茶中的极品嘛。

“实话而已,叶女士受岁月厚待,看起来比我年龄还小一些。”

傅渊能在傅家争斗中脱颖而出,察言观色的能力极强,擅长靠言谈增进好感。

叶筱柔对自己容貌十分自负,得了傅渊的夸赞,笑容也跟着灿烂了几分:“孩子都快上高中了,不能跟年轻有为的傅少比。

对了,听说傅老爷子找回了爱女?”

提及傅乐晗,傅渊脸上笑意淡了几分,似闲话又似关心到:“被拐卖到深山中,受了不少苦,脸上全是刀疤。

你有手上还有没有特级护肤品,我想送乐晗姐一些。”

玉姿公司的美容产品,分有平价、中档和特供系列,区别在于叶筱柔加入灵泉的量。

对外的口径,自然是原材料的选用不同。

叶筱柔“啊”

了一声,脸上露出惊愕神情:“被拐卖?还毁了容……傅小姐这些年的经历实在太苦了,你放心,就算拼着得罪人,我也要为傅小姐挪一份特级护肤品出来。”

傅渊微微垂眸,装作不经意的问:“你对苏晚晴了解有多少,听说她当年,曾插足你和司先生的婚姻。”

失踪了二十年的傅乐晗,再次出现,搅动傅家好不容易平定下来的池水。

傅渊剑指下一任家主之位,第一时间了解其中经过。

“苏晚晴?用一句话来评价她,应该是野心勃勃恬不知耻。”

说到这里,叶筱柔欲言又止:“傅少,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只管说便是。”

“我怀疑苏晚晴对傅老爷子有想法,刻意勾引他。

你知道……她没什么廉耻心。”

傅渊“哦”

了一声,唇角勾起冷笑:“果然是个心术不正的,大伯今天叫了律师,要转给她百分之五的傅氏集团股份。”

风吹过花架,香气四溢。

叶筱柔被傅渊的话惊到,茶水从杯中溢出:“这是诈骗,傅少,您一定要阻止傅老爷子犯糊涂。”

傅氏集团估值数千亿,百分之五的股份也是令人心动的数字,苏晚晴那个贱人,凭什么能天降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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