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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鬼鬼祟祟那样干什么呢!

是不是知道我在你姐夫这吃饭,你刻意躲着我?”

俞邵鸿越想越气,上前就想把她给拎回家。

刚走两步被俞璟择一把拉回去,“爸,您别激动,不许打人。”

“我…我…我什么时候要打人了?啊!

俞璟择,你给我松手。”

俞邵鸿想甩开俞璟择,没甩动,被俞璟择给钳制住,动不了。

父女间,隔着一米多。

俞邵鸿不知道包间里还坐着傅既沉,俞璟择拉着他,就是防止他看到。

俞璟歆感觉差不多,适时终止这场混乱的脱马,“爸,您喝多了,认错人了,她不是俞倾,就是长得有点像。”

她走过来,搀住父亲另一边手臂。

“走啦走啦,别影响人家。”

俞邵鸿莫名其妙,“我怎么可能认错我闺女!

她就是俞倾!

我没喝醉!”

俞璟歆却坚持,“您真醉了。

您看您都说胡话了。”

“……”

俞倾:“……”

她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今天,傅既沉亲手给她脱小马甲。

他收买了俞璟择,俞璟歆,说不定还有季清远。

为了照顾她面子,他选择了这样一种脱马甲方式,只有她自家人在场。

俞璟歆拉着父亲,“走啦,不早了,一会儿可能要下雪。”

俞邵鸿郁闷至极,看向季清远,“他们俩向着他们妹妹说话,非说我醉了,清远,你告诉他们,我到底醉没醉!”

季清远顿了下,“反正不清醒。”

俞邵鸿:“………………”

第二十八章

俞邵鸿被儿子和女儿拽走,他叹口气,“你们俩兔崽子,真以为我老眼昏花了是不是?”

俞璟歆这会儿也语气正常,“爸,你给俞倾点面子不行吗?说不定包间里还有其他人,你非得在门口嚷嚷?”

俞邵鸿心里酸不溜秋,“她能跟别人一块出来吃饭,就是不跟我一起吃饭。

你看她看到我,她连声爸都不喊。”

俞璟歆宽慰他,“被你吓坏了。”

“我长得有这么寒碜?你们哪个不是遗传了我?我要长得不好看,你妈妈,还有俞倾妈妈,怎么都要嫁给我?”

“……”

俞邵鸿摁摁太阳穴,被俞倾这么一气,酒精还真有点上头。

走廊上,终于安静下来。

傅既沉走出来,季清远还在门口,两人握手,寒暄两句。

季清远淡淡笑笑,“不好意思,今晚招待不周。

陪我岳父喝了几杯,他喝了不少,我也喝多了。”

他看向俞倾,“你跟我老婆的妹妹,俞倾,长得还真挺像。”

俞倾别开脸,‘噗嗤’一声笑出来。

今晚,她哭笑不得。

季清远告辞。

傅既沉把她拽进包间,门合上。

他找话说,指指说上刚上来的那道菜,“佛跳墙,吃不吃?”

不吃的话,等回到家,再让厨师给她做别的宵夜。

俞倾认真点头,“吃。”

她坐回餐桌前。

傅既沉:“……”

果然没心。

这个时候还吃得下。

俞倾余光扫他。

气氛还是有点尴尬的。

就像奔现的网友。

那层朦朦胧胧的纱,彻底没了。

“傅总。”

俞倾好奇,“你是怎么说服我一家人都陪着你演戏?”

傅既沉没说是如何找他们帮忙的,只道:“这事再拖下去,我们谁都没法掌控。”

说着,他给俞倾夹菜,“陪你玩了这么久,你该玩够了吧?玩够了你好好想想,接下来你该干什么。”

俞倾没吱声。

她现在特别怀念,掉马甲之前,她跟傅既沉之间的气氛。

也怀念,那时的她和他。

她在找一条回去的路。

可一时不知道从哪里找入口。

回去的路上,俞倾支着脑袋,望着窗外走神。

晚上走廊那一幕,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

不知道回去后,她跟傅既沉要怎么才能愉快相处。

傅既沉也一路沉默,不时看看俞倾,再看看他跟她之间,此时座位的距离。

“傅既沉。

我下周一就辞职了。”

车厢昏暗,她也看不清他脸上到底什么表情,“作为前老板,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傅既沉跟她对望,“硕与适合你的职业规划。”

不挽留一下拉倒。

俞倾嘴角勾了勾,“我谢谢你哦!”

傅既沉蹙眉,这句话怎么听着都有点像骂人的感觉。

到家,俞倾跟在他后面进屋。

她瞅着他背影,心情复杂。

平时,她能直接抱住他,两人做最亲密的事,今天不行了。

傅既沉脱了风衣放一边,“我还要加班。”

然后去了楼上书房,门关上。

俞倾跟他一道上楼,盯着紧闭的那扇门,几个意思?

回到卧室,俞倾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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