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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痒痒拉了拉管严肃的衣角,“要不你陪哥哥坐吧,哥哥看起来好害怕的样子。”
“切,谁怕了。”
管严肃带着女儿找了张椅子坐下,阳光暖暖的,两个人看着笑爷怀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魄朝队伍走去。
出发,上升,加速,转弯,急降。
张口笑双手紧紧抓着前方的扶手,耳边是此起彼伏的惊叫声,但他自己却发不出声来。
有那么一下,笑爷觉得自己被迫仰起头,头顶是蔚蓝的天空,白云朵朵,然后有一滴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结束了,都结束吧。
“哥哥这儿!
奖励你棉花糖!”
痒痒拿着棉花糖朝张口笑走过去,只见笑爷整张小脸惨白惨白,小丫头看着他这幅惨兮兮的模样,抬头看着管严肃说,“爸爸,你抱抱哥哥吧。”
管严肃不明白这人做个过山车还能吓哭了,但还是听女儿的话,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怀抱。
但就是这个拥抱却让笑爷止不住地哭了起来。
痒痒站在一旁舔着棉花糖,管律师看着怀里这人无奈地拍着他的后背。
张口笑整个人哭得发颤,人软软的,只好搂着管律师的脖子,眼泪全擦在人家衣服上。
“胆子这么小?”
听着哭声渐渐没了,管律师凑在笑爷耳边问了句。
“丢脸死了!”
笑爷不好意思地推开管严肃。
痒痒扯了块棉花糖塞进他嘴巴里说,“哥哥不哭,等痒痒长大了陪你坐。”
“小丫头。”
张口笑一把抱起痒痒,眼角落下最后一滴泪,和嘴角粘着的棉花糖混在一起,意外地,泪变甜了。
第14章蹦蹦床
张口笑眯着眼躺在草坪上晒太阳,冬天的草地稀稀疏疏的,草茬子扎得脖子痒痒的。
而痒痒开心地玩着荡秋千,管严肃在后边推着,每次秋千要飞到笑爷跟前时,小丫头就热情地叫一声,“哥哥!”
他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父女俩,感觉这画面美好得就像一张相片,咔嚓一下,就成了永远。
管萌从秋千上下来,不客气地爬到笑爷身上,惦记着他刚才哭哭的事情,戳着他说,“哥哥是哭鼻子大王。”
张口笑把手伸到管萌胳肢窝挠她痒痒,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雪人。
其实,越是冰天雪地,雪人越是冻得坚硬。
只有当遇上太阳,遇上真正的温暖时,他才会流泪,才会幸福得融化。
管萌小盆友由于年龄限制,一些有危险性的设施都不让玩。
她自己倒也不遗憾,于是拉着笑爷玩滑梯去。
张口笑不要脸地坐在儿童滑梯上,一双长腿一搁,直接就到底了。
“哥哥!
快滑下去!”
张口笑正坐在上面发呆,冷不丁被痒痒一推,整个人一个踉跄彻底扑了下去。
他胡乱用手撑了下,就在他以为要狗啃泥,管严肃伸手拉了他一把,把他抱在怀里。
第二次了,今他第二次抱我了,张口笑在心里想。
他刚想开口说感谢,就见着管严肃一本正经地对管萌说,“下来给哥哥道歉。”
管严肃口气很凶,吓得小丫头呆在滑梯上一动不敢动。
“干嘛呢。”
张口笑看着父女俩说,“痒痒不用道歉,我没事。”
“管萌!”
管严肃又喊了她一声,“自己说要不要道歉,为什么推别人。”
“可不是别人,是哥哥啊。
哥哥不会生气的。”
管萌坐在滑梯上狡辩着。
“推别人不行,推自己亲近的人更加不行。
管萌,不能因为哥哥疼你,你就去伤害他。”
管严肃耐下心跟管萌讲道理,“要不要道歉,你自己考虑一下。”
小丫头眼眶突然红了,小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
张口笑哪里看得了她这幅委屈巴巴的模样,一把上去把管萌抱了下来。
只见小丫头搂住笑爷脖子,红着眼说,“哥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摔跤的。”
“哎,痒痒乖。”
张口笑亲了她一口,又说道,“以后不管是在滑梯上、楼梯上还是马路上都不可以推小盆友,因为这个一点都不好玩,还很危险。
特别是以后上学了,要更加记住这个,痒痒听明白了吗?”
管萌嗯了声抱紧笑爷,还是哥哥讲话温柔,她瞥了爸爸一眼,觉得爸爸刚才像个大怪兽。
“你啊就是宠。”
管严肃看着张口笑说,丝毫没注意到这语气像是丈夫在埋怨妻子。
“痒痒,在哥哥老家那儿滑梯都是冰做的呢。”
张口笑看着痒痒玩滑梯,他惊讶地发现小姑娘会自己爬台阶了。
“真的吗?不会融化吗?”
“不会呢,因为那儿冷得像个超级大冰箱。”
笑爷抬头看了眼天空,突然有点怀念屋檐下的冰棱子,“哎,痒痒想去哥哥家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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