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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她的饭盒被张口笑偷偷抢了过去,然后只见他迅速叉完了自己的鸡肉粒,把牛肉拌在面里搅和了下。
张口笑着把改造过的牛肉面搁到边上小桌板,说,“小朋友,正宗的牛肉面。”
小丫头看着牛肉面,抿嘴笑了下,满意地吃了起来。
飞机可耻地延误了两个钟头,吃饱喝足,一起飞张口笑就难以控制地进入了睡眠状态,直到飞机落地他才被震醒。
张口笑睁开惺忪睡眼,看着眼前小丫头的笑脸。
“哥哥,你为什么不问我要电话号码呢?”
奶娃娃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张口笑被这么一问,傻愣愣地看了眼边上的男人,像是在征求意见。
男人微微点了下头,于是张口笑眯着眼说,“小美女,可以给我你的电话吗?”
小丫头认真都在手机屏幕上戳着数字,她一到十认得很全。
张口笑转头对着男人笑笑,问道,“女儿叫什么?”
“痒痒。”
“洋洋?”
“痒痒。”
男人重复了一遍,见傻小子依旧没明白,伸手去挠女儿的胳肢窝,逗得她咯咯直笑。
在笑声中男人又重复了一遍,“挠痒痒。”
下了飞机到海南,张口笑热得把能脱的都脱了。
经过洗手间时,他看见男人将一直抱在怀里的痒痒轻轻地放下来,顺了顺小丫头的马尾辫,然后蹲下来贴在她耳边嘱咐了几句。
张口笑刚想喊一声“痒痒,再见”
,却愣住了。
只见小丫头像只小鸭子,一拐一拐地走进女厕所,很明显,右脚活动不便。
他心里紧了紧,有那么一瞬间,想跑过去问问男人痒痒的右腿怎么了。
但他还是没有。
或许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吧,小孩子总是这么不小心,张口笑推着行李快步走开了。
第3章兔斯基
出了三亚的凤凰机场,张口笑找了棵高大的椰子树,一动不动地蹲着。
阳光有些耀眼,他斜乜着眼,仰头跟烈日较了会儿劲。
蹲了一刻钟左右,头发里都蒸出汗珠来了,心却拔凉拔凉的。
终于把腿蹲麻了,针扎似地刺痛,张口笑仰头望着结实的大椰子,拍拍屁股走了。
打车到了大东海,他花了一百五十块钱把花裤衩花衬衫人字拖太阳帽大墨镜全买齐了。
眼前是蓝天碧海,青山绿叶,还有白沙滩。
枕着椰风海韵,张口笑把自己下半身全埋在柔软的沙子里,还画了条美人鱼尾巴。
开机,一条未接电话提醒,许秦的。
三条短信,一条提示话费余额已不足10元,一条是猴哥关怀的短信,还有条是许秦的。
他说,“别任性,等你冷静了,我们好好谈谈。”
“谈个屁!”
张口笑在心里骂道,把手机竖着埋到沙子里堆了个坟头,想想不对,又翻出个保鲜袋把手机装进去,继续埋着。
像是是埋葬他操蛋的爱情。
“哎哟!
我操!”
一个小胖墩气势汹汹地经过,一个不留神重重碾压过他埋在沙子里的脚趾,疼得张口笑嘶嘶地倒抽冷气。
一个浪头打过来,他噙着疼出来的眼泪,对着大海唱起了歌,“他走了带不走你的天堂,风干后会留下彩虹泪光。
他走了你可以把梦留下,总会有个地方,等待爱飞翔。”
晒了一下午太阳,直到肚子咕咕叫了,张口笑才有了动弹的念头。
他把手机挖出来,在通讯录里滑了几下,停在一个叫“烧贝壳”
的名字上。
他把手机声音开到最大,打开扬声器,又继续躺下去枕着软绵绵的细沙子。
“笑爷?稀客啊,什么事?”
张口笑眯缝起眼睛看着远处的落霞,食指无意识地在沙子上画着圈,“我到你小子的地盘了。”
“啊?你没蒙我吧?”
“爱信不信。”
“哎呀!
你怎么不早说,我在福建培训呢。
笑笑,你呆几天?跟团来的吗?住哪儿?行程咋安排?呃,许秦也来了吗?”
张口笑无视这些啰哩啰嗦的问题,清清嗓子说,“就我一个人来的,许秦,他度蜜月去了。”
电话里的声音沉默了几秒钟,突然又叽叽喳喳起来,“得,你啥都别操心,我全给你安排好。
我们家墨鱼仔也在做导游了,我让他好好伺候你!
服侍不好,你找我投诉!”
“好好好。”
张口笑说道,挂了电话,他掏出手机给自己和傍晚的海滩来了一张合影。
忘记你,就是旅行的意义。
“操!
你是墨鱼仔?这都快长成章鱼王了。”
张口笑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黝黑结实的男人,男人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接过行李箱,把张口笑赶上了一辆旅游大巴。
烧贝壳是张口笑在小论坛上认识的同道中人,小小的个子,当时也在北京上学,跟笑爷投缘得很,墨鱼仔是小贝壳的男朋友,特意上京来看过几次心上人,也算和张口笑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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