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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是您要的画像。”

另一个护卫也到了跟前,双手递给这公子一张画像。

这公子拿着画像仔细看了半天,有些不确定问道:“眼睛果真如此。”

“属下找了许多在场的人,他们都说那女子的眼睛就是如此。”

“倒是特别,按照这画像去找人,秘密地去找。”

“是,公子。”

他听完这些人的议论,站起来,对手下说道:“走吧。”

四人下了楼。

那公子刚要迈出大门,“仓”

寒光闪过,速度之快,贴着侧脸飞驰而过。

旁边三人拨出剑来,护着公子,喝道:“何人?”

公子捏起肩上被割断的一缕发丝,心中一寒。

他摸了摸面部发疼的地方,一手鲜血。

“公子!”

手下见自家主人俊朗的脸被刀气所伤,不由得惊叫。

“不要紧,我没事。”

蓝衣男子拿出方帕,擦了擦脸上的血。

门框上插着一把寒光肆意的短匕。

“公子,有字条。”

旁边那人将短刀和字条奉上。

这不是他所见过的纸,更像是某种动物的皮。

这皮上写了句话:

“莫要伤及无辜,下不为例。”

“公子?”

蓝衣公子眉头轻蹙,脸色苍白,将纸揉成一团,使足劲捏了半天,然后又慢慢舒展开。

他慢慢将这皮纸整齐地叠好,手中握着那短刀约六寸长。

他仔细打量一番,这短刀寒光四溢,玉石镶刻的刀柄处刻着“霄云”

二字,很是不凡。

“霄云”

他轻轻念出声。

“走吧。”

他将短刀和皮纸收了起来,说道。

南麟江

茉莉在这城里游逛了两天,才得知这南麟江对面的城邑是这南麟州南麟国国都所在,一名南麟城。

近日许多大儒都聚集于此,州郡正准备举行一场辩论集会。

“老师会不会在那?”

“泡着真舒服。

叶凡青,回去好好谢你吧!

胡娘幸好没什么事情。”

还好叶凡青在蜀都,那大妖不敢去城邑袭扰。”

“这写的什么!

什么主人莫多管俊俏少年的闲事。

什么不要朝俊俏少年微笑……”

茉莉拿着轻素的传音符嘀嘀咕咕。

“轻素这个木头疙瘩怎么想这么多?素月,你怎么做了个这么活宝放在我身边。

等我再见到你,看我怎么揪你的脸。”

噼啪作响的灯芯将整个屋子照的通亮,纱窗上映照的竹枝,仿佛哪个大家随心画的小品,雅致轻盈,别有一番滋味。

茉莉看完一个个传音符后,闭着眼睛,躺在竹桶之中,月髓再丹田内慢慢运转,四周灵气慢慢进入茉莉的经脉之中,一个周天,一个周天循环着。

“公子,那女子就在那客店的二楼最左边的房间。”

“公子,我们要闯进去么?”

“不得无礼,都退下。”

茉莉似是什么也没听见,依旧泡在浴桶里。

“姑娘,在下是南麟城顾言。

前日之事,将周围的百姓置于危险之中。

全是在下的错,乞望姑娘原谅在下的鲁莽行为。”

顾言对着那间房间作揖行礼,大声说道。

圆润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清晰真诚。

屋内静悄悄没有一点声音。

“姑娘,在下仰慕姑娘,不知可否见一面,当面致歉。”

顾言噗通跪在门外。

四下寂静。

“姑娘”

“我会一直在房外跪着等姑娘出来。”

一声空灵悦耳的声音从半空传来,让顾言心头一震,心跳个不停。

“顾言,我已说了下不为例。

望你今后行事小心,不可伤害无辜。

你走吧!”

顾言袖中的霄云刀倏地划破衣袖,飞进窗户内。

顾言眼望着那宝刀如同长腿了一般飞了,他跪在地上一动不动,那声音带着丝丝威压,让他喘不过气来。

屋内安安静静,没有一点声音。

顾言在门外跪着,直到他的手下扶他起来。

“公子,那女子已经走了。

公子……”

顾言抹着额头的汗,道:“走吧!

我们回南麟城。

我们去会会二哥。”

“可是公子,他前日还要刺杀公子你。”

……

茉莉一路飞驰,来到江边,红通通的渔火照亮了一片江面。

秋风习习,一片宁静,甚是清冷。

“姑娘,可要吃鱼?”

戴着一顶破箬笠的老渔夫站在一叶小舟上问道。

“好啊!”

茉莉笑道。

那渔夫的斗笠压得很低,只有两缕花白的胡须在风中飘洒。

“喂,老人家,你面生的很。

你那船上连个人都站不住,怎地能吃鱼。

小姑娘,去我的船上,什么鱼都有,价钱也不贵。”

一个黑黝黝的壮汉搭着个汗巾抹着汗,站在不远处,瓮声瓮气对着他们喊道。

“姑娘,这汉子说话粗鲁了些,但他家的鱼却是最多。”

老汉扶了扶破箬笠,没有回应大汉,对着茉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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