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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静看他的脸,越看越不对劲儿。
伸手摸了他的额头,很烫,再探一他的后背,完了!
发烧了!
阿静刚才探他体温的时候发现,他在出虚汗,背后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急忙去厨房端了一盆热水,再找一套干净的衣服,直接上手脱衣服,红着脸吭哧吭哧给他擦了遍身体后,把他的衣服带到外面烧了。
然后再从小包里掏出一小包药来,这是她在城西时备下的三贴药,以防自己不幸感染瘟疫,在别人无暇顾及自己时,用来自救。
她比较自私,在经历过多次被别人弃若敝履后早就做习惯了做任何事情都留一手,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像阿良,复拾。
她把药分成几小服,往在自己和复拾的小包里塞,并且告戒复拾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拿出来。
她只准备了两个人的分,这些本来是用于自救的,现在不得不用在诚如身上了。
阿静不甘:妈的!
谁叫他是复拾的心头肉。
熬好药端进来撬开诚如的嘴把药罐进去,可是他没有喝下去,无奈,她把诚如扶起来再撬开他的嘴,一边顺着他的脖子一边喂他,药还是从着他的嘴边流了出来。
诚如的体温升的越来越高,眉头紧皱,开始呕吐了起来,是感染瘟疫后的症状,她感觉诚如现在好像只剩一口气了。
阿静急得抓着头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给他清理嘴里和鼻子里的秽物,怕他呼吸不通畅,一口气上不来嗝屁了。
清理完,把诚如放平,抄起药碗猛灌了一大口,一只手捏着他的鼻子,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嘴对嘴把药喂进去,她顾不上男女有别了。
她顺着他的脖子,发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一颗心总算放下来了。
把药全部喂好后,一直坐在床边等诚如退烧。
给诚如喂了两次药,他的烧才退了一点,她决定再给他擦一遍身体,好让烧退的快些。
等做好一切以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她留在诚如的房间里照顾他。
软软地靠在床边,她红着眼眶呆呆地看着诚如的脸,心想:血液,空气,肢体接触,完了,这回自己是真的要死了!
复拾啊,我已经尽全力在救你的如意郎君了,他能不能活下来真的只能靠他自己和你了,你一定要争点气,带着林大夫早点来啊!
不知不觉就这么睡去了。
两天后的早上,阿静身体一歪,倒在了诚如身上,她连忙爬起来,费力的睁着眼睛,摸了一下诚如的额头,烧终于退了,只是还不见醒。
她赶紧去厨房把煨着的药拿来,二话不说又开启了嘴对嘴喂药模式,喂完药回到厨房,罐子里还剩下一口汤药,阿静皱着眉,把它端起来喝了,有病治病,没病防身,现在这药多珍贵啊。
然后胡乱塞了几口馒头,端着热水又去给诚如擦身体了,她坐在床边一边脱衣服一边笑道:“早上好!
今天又是脱光光的一天!”
她把上衣脱完,开始脱裤子的时候她感觉诚如的身体好像动了一下,她坐直了身子去看诚如的脸,又想可能是错觉,前两天也是这样,可不论自己怎么摇怎么喊他都不醒。
于是又低下头去脱裤子,今天退裤子似乎有点费力,扯了几下也没退下来,阿静皱眉,干脆跨坐在诚如的腿上更加用力的扯着裤子,这时一双大手忽然摁住阿静手腕。
阿静一怔,瞬间吼出猪叫声,甩开那双手连滚带爬的退到床尾。
阿静惊魂未定的看着苍白的脸色中微微夹着红晕的诚如慢慢坐直了,他看着阿静时眼睛里扑闪扑闪水汪汪的好像有一层雾气。
然后抿着唇,微微低头别过脸去不去瞧阿静。
阿静心想:恢复的好像很不错嘛!
看这小脸红的,诚如此时一副扭扭捏捏的资态,和复拾倒是很相似,而且诚如本来长得就很俊美,此时这般样子……阿静感觉心痒痒的,自己的魂好像被勾住了几分。
诚如看此时的阿静正对着自己傻笑,便轻轻地咳了两声。
阿静回过神来,突然就瘪着嘴变了脸色,眼泪马上就要落下的样子:“你终于醒啦!
你怎么现在才醒?我正给你擦身子呢!”
本来她长得就不出众,现在这样扭曲着五官,表情更是难以言喻了。
“嗯。”
诚如红着脸一边回答他,一边穿衣服。
诚如看着她眼圈黑黑,面容苍白。
他其实从阿静趴在他身上时就恢复知觉了,待阿静离开才能睁开眼睛,阿静端药踹门而进,把他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就是阿静喂药,再到脱衣擦身,当然,她说的话也听得清清楚楚。
阿静的手很粗糙,但还是轻柔地擦着他的身体。
他本来想一直装下去,好好享受享受,正好可以休息休息,但是她的小手已经碰到他的敏感部位,开始动手扒他的裤子了,他的手不动神色的摁着他的裤头,直到摁不了了才终于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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