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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拾是个爱干净的女孩儿,回到房间后,难以置信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容憔悴,披头散发,蓬头垢面,倒有些像阿静刚来自己家的时候,有点好笑。
她看着自己红红的眼睛,突然想起了离别时阿静的眼睛,眼睛一糊哽咽了起来。
待抹掉眼泪后再看清镜子后:嗯?!
不对,林氏兄妹看到了我这幅不修边幅的样子了!
哎呀羞死了~然后仔细将自己收拾一番,这才睡去。
诚如:“……你可以不把他们当人,但他们却是一条鲜活的人生命。
并不是所有人天生都是这幅德行的,他们或许也曾善良过,或许也曾在危难的时候帮助过别人。
只是有时候他们也有身不由己的苦衷。
哼~人啊,得乐观一点才能活下去。”
休息一晚后第二天一早,阿里就和复拾现在林陌的房间里问今天什么时候走?林陌抬头看了一眼他们:“今天走不了!”
复拾急了!
“为什么?”
林陌收拾着东西没有看他们:“几味药不够,现在去了也于事无补,我已经让林玉去城北的药店去购买了,但这几味药极其稀少,又价格昂贵,我把多数家当给了林玉,她机灵,知道怎么买,去哪儿买。
阿里,带着这张纸上写的药材和这些钱去城南回CHY店买,不管有多少都带回来,钱不够你就说找城西的林陌拿。
买完后京都汇合。”
复拾积极举手,“那我呢?”
他放下复拾的手道:“你和我一起去京城内最繁华的地方。”
复拾问:“京都?我家就在京都”
京都是京城最中心地带,也最繁华,住在哪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一条街都有好几家药店。
“可是我们没有钱。”
复拾弱弱的说,她外婆留给她的钱财,上次买药时就已经花出去了一半,还有一半她们埋在后院里那颗桃树的树底下了。
林陌笑:“不用我们给钱。”
晌午到了京都,他们来到了一尚朱红的大门前,林陌与看门小斯说:“跟你们夫人禀告一下,林陌上门来收诊金了。”
小斯瞥了他们一眼就进去禀告,再回来时点头哈腰,毕恭毕敬两二人引进去见一位面容苍白身体发福的妇人,女人见林陌就跟见了华佗一样拉着他的手就不放,林陌毫不在意说“夫人近日身体如何?”
妇人说:“咳~还是老样子,听小斯说,大夫今天上门是为了收取诊金?当初诊断完以后,未收取分文,只道“有需要时再来取”
便赶回了城西,不知当初诊金何许?”
林陌也不废话,“确实如此,如今瘟疫横行,病人甚多,治疗瘟疫的药草价高难得,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向夫人开口。
夫人乃身患罕见的疑难杂症,诊金为四百两。”
夫人看着林陌好一会儿,低头对她身旁的丫鬟说了什么,待丫鬟回来时她手拿五百两,递给林陌,妇人说:“那日大夫救了妾一命,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大夫医者仁心,这多出来的一百两就当我造福百姓了,请大夫一定收下不要见外。”
林陌和复拾向妇人鞠了个躬,“那我再为夫人号一脉,开个方,以谢夫人体恤百姓之情。”
走完几条街,林陌收了将近五万两后,直奔城里的几家药店,可是那几家药店里面,治疗瘟疫的几味主药已经卖的所剩无几了,因为之前城西爆发疫情的时候他们已经搜刮过一次了,如今不到半年再来,药店里的药没补齐也不足为怪。
“啊?!
林大夫怎么办呀?”
复拾着急的捏着林陌的袖子,林陌眉头深皱:“还有一个地方!”
复拾问“还有哪里?这里的的药店咱们几乎都问遍了才买到这一点。”
他说:“有个地方叫同仁堂,那里是全京城药材最多最好,但也最贵的,从不轻易给人看病,专门为皇亲贵胄治疗疑难杂症,是普通人绝对看不起病的医馆。”
复拾一听,觉得奇怪,“开医馆的不就是为了治病救人?怎么还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呢?!”
她看了看荷包里仅剩的五十两,林陌问她:“若我问你肯不肯去荆家想想办法,你答不答应?”
复拾自然是答应的,“可是我有一事相求,林大夫可不可以跟我一起去荆家?实不相瞒,我家小姐与荆府上下的关系并不是很好,我们出发去城西时偷了家里近半年的存粮,一夜之间少了那么多吃的,府里面肯定有所察觉,陈氏那些人最爱刁难人,我怕我一进去人微言轻直接让他们给绑了。”
平时阿静在的时候狐假虎威,扮猪吃老虎,他们倒也不敢为难,现下只有复拾一人,还不一进去就被陈氏他们绑了去?林陌失笑答应。
果然他们一进去家卫一看见复拾的脸,就将他们围起来,想来一定是上次的事东窗事发了。
林陌护着复拾,不让下人靠近他们半步,人群后面陈氏悠悠走来,目光狠厉开口道:“呦!
这不是偷我荆家东西逃了大半年的贱婢嘛!
如今居然还有胆儿回来,今天我就依法为民除害,除暴安良了!
来人,给我将他们乱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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