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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停下脚步愣了一下,直直的打量着阿静半晌不说话,阿静坦然的对上他的眼睛,诚如身后的阿里听到后却是有点按耐不住。
公子忽然笑了:“你觉得呢?”
阿静:“……”
心想我都不了解你,你让我怎么说?!
但他这一笑,倒让阿静觉得那些话或许只是无稽之谈。
她看了一下复拾,复拾站在阿静身后,头抵着阿静的背,心想,这个小女人呦~在想些什么呢?于是阿静回答:“不知道,半信半疑,所以想多和你相处,多了解一点!”
估计是阿静的话越来越主动,公子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连阿里也变得不好意思了。
复拾掐了一下阿静的腰,小声嘀咕:“注意闺阁礼仪,注意形象!”
但几人隔得很近,即使复拾已经很小声了,在静谧的花园里她的话听着还是格外清晰。
阿静不以为然的转过身看着复拾,对面二人也含笑看着复拾,此时的复拾脸更是红的像猴屁股似的,看的人春心荡漾。
也是,这番话要是搁在复拾身上,对于才见第一面的男子,断然讲不出如此直接的话来。
但阿静觉得很奇怪,有些话不得不讲,她得帮复拾看看这位公子到底品行如何,是否值得复拾所托付,好判断是搅黄他们的婚事还是促成他们的姻缘。
这时月已升的老高了,公子的另一个手下跑了过来,阿里与他对接。
回来后对阿里对公子说安置难民的政策政客们已经商讨下来了,京城的难民簿也已经如数搬到公子的书房了,公子明天一大早就得跟着大人出发安置难民了,所以今天晚上就必须了解一下明天需要安置的难民的人数。
阿静一听难民簿,眼睛放光,有种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不枉她替复拾入府。
公子点了下头,对对面的女子道:“夜深露重,今天就到这里吧,明早在下有要事在身,这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就走。
阿静还来不及打听什么,只见公子走了几步,又回头对阿静道:“复拾姑娘要是还想深入了解在下,也不急于一时,咱们……来日方长!”
说完,看了一眼复拾,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复拾顿时脸一红,低下头去不敢说话,斜着眼睛目送了公子离开。
阿静自然也注意到了,看着复拾笑了笑,心想:看来,还真不急于一时,反正有门道了!
这一夜,一个风流倜傥,一个心思暗沉,一个早已芳心暗许。
穿过后花园就是后院,待她们回到陈情阁一关门,复拾便马上抓着阿静的肩膀道:“听到了没,难民簿!
!
难民簿在公子的书房!
你可以找到阿良了!
!
!”
复拾知道阿静和阿良的故事,也知道阿静对阿良的重要性,之前受那么重的伤昏迷不醒之际,她听到阿静一遍又一遍的喊着阿良的名字,后来问了才知道他们之间竟有如此的渊源。
阿静自然是高兴的合不上嘴:“我也听到了!
!
!
现在想想怎么搞到这难民簿才是最要紧的。”
“对了,你对这位诚如公子可还满意?我瞧着你对他挺满意的。”
复拾的脸蹭一下又红了,双手捂着脸。
阿静心道:这姑娘怎么这么容易脸红?“我是挺上心的,之前听他们的评论,我是真的吓都吓死了,还曾把对方想的如此不堪,真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可是,我怕他只是迫于压力,不是心甘情愿娶得我,而且他似乎并不在乎他的妻子是谁。
我不想要一段只是我巴巴的望着,没有爱的婚姻,我不想像我娘亲一样。”
说到这,复拾的脸色变得有些忧伤。
以前阿静只是了解复拾胆儿小,容易害羞,今天发现她还异常敏感。
她安慰道:“你想不想听听我这个在场的第三者的观察?”
果然,复拾抬起头看了看我,“我觉得公子对你是有一点意思的,之前在客厅的时候,我就发现他的眼睛若有若无的飘向你,但他发现我才是“复拾”
的时候,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此为一。
二呢~他临走时看了你一眼,你知道吧!
这两点足以说明,虽然你们素未谋面便定下了亲,但是感情是后期可以培养的,等到你们两情相悦,等到我拿到了难民簿,我们再把身份换回来,你们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喜结连理了。”
“这样!
我帮你用复拾的身份多促进你们两个见面,让你们两个心意相通,然后我再找机会去找难民簿,或者你和他走的近的话,你就直接跟他说你想看难民簿,或让他帮忙查下阿良的去向,可好?”
复拾害羞的点头,阿静想:这姑娘是真的很容易害羞,还挺有趣的。
于是两人便相拥而睡。
荆府
其实阿静今年十七岁了,比复拾还年长一岁,只是长期的挨饿,营养不良,所以让她看上去更加瘦小,还比复拾略矮一点。
只是阿静现在既然已知道难民簿的下落,那最近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多吃些好吃的好好补一补,反正荆家家大业大,财大气粗,几乎顿顿都是山珍海味,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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