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萱儿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怎么有胆子去杀人啊?」
皇帝点点头,似乎十分认可柳萱儿的说法,然后看向我:「乐平,你有什么要说的?」
呵。
还需要我说什么吗?
我算是看明白了。
从太监宣旨让我与柳萱儿一同前来清心殿起,这些人就已经挖好了坑等着我跳呢。
而那个小宫女,经过一夜的「审问」,只怕是也早已改口。
「乐平无话可说。
」我摇了摇头,「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
昨晚乐平离开宫宴后,就回了公主殿,根本没有见到过刘公子。
」
「姐姐……你为什么要撒谎?」
柳萱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昨夜萱儿被软禁公主殿时,你根本没有回去……」
「是啊,乐平。
」
皇后指了指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小宫女,适时地表达着自己的困惑:「这宫女可是在你身边伺候的,她说,你昨晚突然在半路上吩咐她回宫宴上取手帕,再回去时,就撞见了有人在假山内行凶。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行凶人的模样,就被吓破了胆,扭头冲回了宫宴上。
「而你,乐平,你既不在宫宴,又不在公主殿,是去了哪里呢?」
早在我把计划告诉仲良安排他去调查柳萱儿回宫前的日子时,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场景。
我微微一笑,正打算告诉他们,自己昨晚等得不耐烦了,就转道去了太医院。
仲良早已将一切打点好,我根本不怕他们去查。
然而没等我开口,宫殿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杨嬷嬷扶着太后,缓缓走了进来。
「乐平昨夜一直待在哀家宫里。
「怎么?皇后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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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里的众人瞧见太后,都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纷纷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皇后收起了自己盛世凌人的模样,低眉敛目道:「妾身不敢。
」
太后冷哼一声,径直朝皇帝走去。
皇帝赶紧扶着她坐到椅子上:「您怎么来了?是不是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又拿这些小事扰您清净了?」
「不长眼的东西」,大概指的是我吧。
要是眼前这个眼盲心瞎的糊涂皇帝,知道了皇后给自己戴了这么一顶大绿帽,不知会作何表情?
一想到那画面,我心里直乐呵,连跪着都不觉得累了。
「小事?」太后冷了脸色,「丞相之子深夜突然惨死在皇宫内院,你告诉哀家这是小事?!
」
皇帝自知失言,嗫喏着不敢再说。
丞相却是被戳中了伤心事,双膝下跪,声音悲戚:「还请太后为我儿做主,让乐平公主以命偿命!
」
要不是刘相口口声声想要我为他儿子偿命,说不定看在他这副可怜的样子上,我还会帮他说几句话。
只是被针对的人是我后,我就完全失去了这个兴趣。
不过这下,我也算是知道柳萱儿睁眼说瞎话,不要脸皮的德行是遗传谁了。
真不愧是父女啊。
原本还对刘相抱有一丝怜悯的太后,听到这话,脸色沉了下来:「让乐平偿命,谁给你们的胆?!
」
只想找个替罪羊赶紧结案,心怀鬼胎的几人顿时哑口无言。
柳萱儿见情况不对,终于开始急了:「太后,您不能因为喜爱姐姐,就想着帮她脱罪啊……」
「好大的胆子!
有没有罪,是你一句话就能决定的?!
」
太后猛地拍了下桌子,喊道:「杨嬷嬷,掌嘴!
」
杨嬷嬷的手劲儿,但凡尝试过的人,都不敢再出现在她面前。
更何况是柔弱的柳萱儿。
「啪啪啪!
」
几个耳光下去,柳萱儿娇俏的脸庞红肿的就像个猪头,连惨叫都叫不出来了。
要是以这副尊荣再去扮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只怕是惹人发笑了。
皇后一脸心疼地看着柳萱儿,示意皇帝说说话。
皇帝刚刚咳了两声。
太后就摆摆手,示意杨嬷嬷停下:「去把人带进来。
」
杨嬷嬷欠了欠身,把柳萱儿丢在一旁后,将殿门再次打开。
只见仲良牵着一个脸生的小男孩,从门外走了进来。
我疑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那个男孩。
他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朝着太后与皇帝行了一礼。
男孩见到跪着的小宫女,就扑了过去:「姐姐!
」
小宫女紧紧搂着男孩,哭得满脸泪痕,不停地磕着头:「我说,我全都说!
」
「昨晚月光明亮,奴婢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就是仁善公主拿着簪子不停地刺着刘公子。
「而且,在宫宴上,奴婢还曾亲耳听到刘公子喊仁善公主『青娘』,当时仁善公主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你胡说!
」柳萱儿脸色骤变,扑上去就想撕烂小宫女的嘴巴。
杨嬷嬷眼疾手快,一把将她薅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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