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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水,我们去地下室吃吧。”

我不知道她是哪根筋搭错了,就拿着底料和水到地下室去了。

地下室干净,里面有上一个租户留下来的家具,小招进去后便躺在旧沙发上。

“脏不脏?”

我问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闭目养神。

我小媳妇一样的准备食材。

她时不时问我几句。

“最近咋样?”

“挺好的。”

“工作顺心吗?”

“好极了,在公司里充当老大哥的角色。

修修打印机,给人家拍个照,公司的小姑娘都围着我转。”

“好吧。”

她欲言又止。

火锅滚了,布鲁布鲁的冒泡泡。

“坐下吧。”

我把筷子递给她。

“宋一水。”

“嗯。”

小招很少叫我名字,这孙子不对劲。

“你还年轻,别像个老大哥一样在办公室混,学学东西。”

“知道了。”

“对前途有啥打算吗?”

“没有,混一天算一天呗。”

“大过年的,你就不问问我为啥来这里。”

锅里的小泡泡一个一个的冒上来。

“说吧,全说出来。”

“老头子陪别的女人过年去了。”

“真能折腾,还能干那事?”

我内心佩服。

“这谁知道。”

小招的声音平静。

“他生不出来了吧?”

“我就担心这个。”

“…………”

我没有说话。

“宋一水,当初是我心软了。”

“哦。”

“弄死他。”

“冷静。”

“这么多年了,我的儿子从来没有叫我妈妈。

他都六岁了。”

“老男人死了他就能叫你妈妈了?”

“可我不自由,不快乐。”

“…………”

可是你有钱呀。

这句话是在心里说的。

“他活着迟早是个祸害。”

“你以为你就不是个祸害了吗?”

我不知道咋的就说出来这话。

“龟儿子,老子不和你扯。

你认识张文翠吗?”

张文翠是我在夜店上班时候的女领班,肤白貌美大长腿。

“咋了?”

“我们老头子的新欢呀,一把大年纪了还要陪人家去过年。”

小招咬牙切齿。

“张文翠值得。”

“哎哎哎,看你喜上眉梢那个样子。

睡过?”

小招把肉放到锅里。

“嗯。”

言简意赅。

“龟儿子,在夜店上班那几天睡过的不少吧。”

“你们家老爷子喜欢活好的。

张文翠小脸不算绝色但是技术确实不错。”

“天下乌鸦一般黑。”

“你不是男人,你不懂。”

“我想离婚了。”

小招说出这话的时候我顿了一下。

“你对得起老子的腿吗?”

当初要死要活的救他,就是为了和老男人结婚。

“我累了。”

小招神情落寞。

看得人心疼。

“离就离呗,反正你儿子也不叫你妈,你男人也不把你当老婆。

人家可能就是看在那场车祸的份上才给你了个名分。”

后面还有句伤人的话我没说。

小招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大喊道“把心里话给老子说出来。”

说就说,我漫不经心的张口“你在老男人心里可能还不如张文翠的地位高。”

“我去你妈的。”

小招是连夜走的,走的时候嘴里骂骂咧咧的。

我心情却很好,有个人聊聊天谈谈心,这样的生活久违了。

地下室放着前房客留下的红色收音机,我打开按钮里头是西游记里的三打白骨精。

热闹是真热闹,也只有一只猴才能舍得对美丽的女人下手吧。

我跟着收音机里的调调哼哼,继续开火煮火锅,地下室安静的很,只有咕嘟咕嘟的声音穿过我的耳朵。

我刷朋友圈,田小芳过的不错呀,大过年的玫瑰花,大红包还有一个胖娃娃。

从图片看她家的装修挺好,落地窗大窗户,餐桌上摆满了美食。

小招就凄惨一点了,大雪茫茫的,她开车回家。

二十五岁,与田小芳从两小无猜到不在相见,十年光景,物是人非。

二十六岁

公司放了十五天假,一直到元宵结束。

年初七过后公司约了一次团建,去酒楼吃烤全羊。

羊是真香,贵也是真贵。

几人吃饱喝足就回家了,没有多余的活动,路上,小招给我打视频。

“咋了,奶奶。”

自从她上次急匆匆的走了,我们每天都视频。

“龟儿子,老子解脱了。”

我没有说话,等她开口。

“老子离婚了。”

“这么方便?”

“哼,老子压根就没入他的眼。

昨天晚上醉醺醺的回来一股骚味。”

好吧。

“今天早上和我吃早餐,吃完就说把孩子的抚养权交给他老家的一个叔公了。

他嗝屁之后如果孩子还小。”

“就由叔公全权抚养?”

后半句是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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