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匆匆回宫,找来兹。

兹被她的怒气吓到了,低言,“我路过厨房时,无意听见厨官和厨娘的对话,才知道做此香囊可为孩儿祈福。”

远娡的疑问在心头转了又转,为何总觉得事情不对劲!

“对了,那时厨娘因着娘娘有孕,宫里的奴婢也跟着受重视心情大好,还唱起了歌谣!”

兹补充道。

“怎样的歌谣?”

远娡心突地一紧。

兹清唱了一段,她仔细的听着,越听脸色越沉重。

“娘娘发生何事了?”

兹也看出了她的不妥。

兹唱的是蜀中古老地区的民谣,那个地方多蛊术瘴气,应是羌戎一带的不毛之地。

她忽然想起了如良人,她可是巴蜀少数民族的族长之女!

原来,她是想用巫!

远娡暗笑,皇后今日多次提起如良人,还唱起歌,原来是想提醒自己。

远娡头一沉,血气上涌。

她能对自己宫中之事了如指掌,宫中有她的心腹!

当再见到阿斗时,远娡装作泣泪,阿斗果然百般劝慰,劝了良久,她方言,“如良人因为我而失宠,很是可怜。

而我的孩儿在怀中总感不稳,定是我恩德不够,以致孩儿不安。”

起初阿斗坚决不肯去看如良人,因他答应过她的事一定要办到。

但经不起远娡的苦苦哀求,终于答应去看看她。

他离去时,在月下回头,“紫烟,我去去就来。

你千万别难过,你知道的,我对她并无情意。”

说完大踏步去了。

远娡坐于宫中等待,只让兹悄悄跟了去。

结果出乎远娡的意料,如良人依旧无事。

只是她的仆人为她顶罪,听兹描述阿斗去时,如良人睡下了。

阿斗正想离开,却闻到了一股异味,顺着味道去看,竟发现一女子在房内起巫。

而那香包赫然在几案上,她的一缕头发被捆在草人上,草人上有她的生辰还钉满了钉子。

尤其是肚子上全是触目惊心的长长钉子。

那女子言不干主人事,是自己看不过眼,永新夫人这般的迫害如良人,故想暗中除去永新夫人,为主人报仇。

阿斗本要一并除去如良人,但看见如良人楚楚可怜的泪眼,也就打了她进冷宫,让她永远不得面君。

远娡苦涩一笑,阿斗果然还是忘不了他们之间的夫妻之情。

如良人能把所有的罪责推得一干二净,她真厉害!

心里竟恼怒起来,阿斗对于要害她孩儿的凶手这般容忍善待。

心里恼了他,让兹伏侍着躺下安睡,不许阿斗进来。

远娡算计着想让阿斗去看到如夫人如何用巫害她,却功亏一篑打草惊蛇!

“娘娘,皇后不是有言她整日里看书吗?定是在找巫蛊一类的书,我们何不把她的书找出来作为罪证!”

远娡听了,抬头睨了一眼兹,心中不悦道:“阿斗已勉了她死罪,现在做这些有何用!”

兹知道只能再缓缓图之不宜过急,也就侍立一旁待她安睡。

突地,孩儿踢了她一脚,迷糊中,她听见兹开心得大叫,忙忙地煮安胎药去了。

兹好像在唱着歌,不过是孩儿踢了一脚,让兹美成这样。

她也没在意,睡了过去。

突然,四周变得一片漆黑,远娡感到害怕!

只见前面有湖,她拼命奔跑。

一看,怎么她变成了小鸟?她大惊,看着水里那万分美丽的鸟,她想叫,水中的她的眼睛那样惊恐,因为她叫不出声了。

她引以为傲的歌声变成了鸟声,一样的动听,比她的声音还要优美。

她真的是一只鸟吗?

她到底是谁?正恍惚,一道金光闪来,她回头,一支箭乘着太阳的万道金光射中了她的肚子,是如良人!

孩儿,我的孩儿!

远娡大惊,血流了出来,无比的疼痛。

“紫烟,怎么了?快醒醒!”

是阿斗摇醒了她。

为她抹去一头的汗,温言让她早些安睡。

她一惊,摸摸肚子,原来是一场梦。

方安心地躺下,带着疑惑又进入了梦乡。

清晨阿斗刚刚离去,兹就迫不及待地把药端给她。

远娡一笑,言“难得无人打扰,就你不让我多睡会。”

“身子要紧,可不能让孩儿惊着了。”

兹也是笑。

“阿斗怎么就跑我宫中来了?我不是让你守住,不让他进吗!”

她心情也稍好了些,于是和兹开起了玩笑。

兹大窘,“阿斗可是皇上,怎能让奴婢挡了去路!

且他只是看着娘娘安睡,娘娘也没见着他,自然也就没气可生的。”

“好你一张利嘴!”

远娡伸手去揪她嘴,忽又皱眉,“阿斗一直守着我安睡?”

“是的,娘娘!

他一直坐于榻旁,看着娘娘,为娘娘盖被子。

他为了娘娘能睡安稳可是一夜没睡啊,天还未亮就去开朝会了。

所以娘娘为了皇上和腹中骨肉快把药喝了吧。”

“就想哄我喝药。”

远娡笑着,心中暖烘烘的,阿斗对她如此好,她怎忍心再让他成亡国之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