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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那样小的人,”

伯约大笑起来,“不过在古时曾有人周游列国,不小心摔倒在地,有一小人只鸡蛋大小,跑进了他的嘴里。

他吃了人担心会被判杀人罪。

但幸运的是竟无人管他,而且吃下那小人后脑子一天比一天的好使,写下了不少名篇佳作。”

“真的?”

远娡一下被勾起了好奇心,一直用手在那女子头上来回戳弄着,盼望着吃下她也能变得聪明。

“馋猫儿。”

他伸手戳她脑袋,“传说终究只是故事,那是从书上看来的,多数有误。

但估计那是太岁的一种,长着人形,会走动。

每个太岁皆不一样,有些鸡蛋大小,有些却比牛还要大,有的清香无比,有的却奇臭难忍。”

他顿了顿,道:“倘若我没看错,这应是修真果②,吃下能延年益寿,使人白发转黑,女子的容貌永远美丽。”

“真的?”

远娡大喜,动手就要把那绞缠的二人摘下来。

伯约笑着帮她摘下那对人,对人刚脱落枝蔓,翠藤就扭转绞缠着缩回了地底。

“竟有如此缠绵的怪藤。”

话一出口,她就红了脸。

悄悄别过头,不让伯约看见。

突然想起了阿芙蓉,她道:“阿芙蓉可能吃?”

“你真是疯魔了,”

伯约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把她带在了包袱里,只是尚未明白此物能吃否。”

“那妖精儿,想着就别扭。”

想起她那撩人的形态就让远娡别扭不安。

“那花是西域金字塔之国过来的魔神撒布陀的女儿,长得妖艳美丽,最擅惑人。”

伯约把对人放进包袱里,边整理边说着话。

“确实长得很美。”

她的话酸溜溜的。

“哦?”

伯约玩笑着看着她,“我们所看到的大部分是迷像,连我洒酒焚火,也只是境由心生。

你越害怕的她就会幻化出来,但她的藤条和枝叶却是真的致命武器。

而所有的灵气都来自于果实部分的美女阿芙蓉,故而你被拖进的并非洞穴而是花腹,我也并非自己跑了,那是让你绝望的幻想。

这才是阿芙蓉真正的可怕之处。”

“我错怪伯约了。”

她愧疚不已,气自己不该怀疑他。

“傻孩子,你也只是被蒙蔽了。

这阿芙蓉很是毒,如果吃下她的花壳和果实就会上瘾致幻最后中毒而亡。”

“那我们还不快毁掉那果实。”

远娡一急就要解包袱毁掉她。

“别急,那是另一种植物果实,在她的腹中,我们手中的是她的精神气,至于用途我还要打听询问。”

伯约连忙拉住了她。

“还不是被她美貌所祸。”

远娡鼓起了腮,很是不悦。

“世上没有比音儿更美的女子了。”

伯约轻叹一声。

远娡心一甜,脸上漾开了小小的酒涡。

见天将亮,俩人上了马,往深处走去。

森林里有很多猎物,一路走来,倒也不至于饿着。

有一天伯约抓到了一只很大的兔子,远娡忽然想起了神女峰上的夜晚,那只放生的母兔,还有伯约的温存,艰难开口,“放了它吧。”

她求道。

“好。”

伯约并未多问便将它放了,善弈马上张开翅膀要抓,“善弈”

远娡一怒抓住了它的脚,它眼睛滴溜溜地来回转着,很是不服。

“我想起了神女峰上的母兔,不知它可曾生下了小兔。”

伯约掩饰着别过了头,但她看见了他脖子红了。

原来他仍然记得,那晚的一切……她也红着脸埋下了头,看着鞋子上灵动的珠花和翘起的并蒂双荷,双脚一并陇,那对荷的根蒂就自然地连在了一起。

不知她与伯约可有此等福分?她一直不曾开口问起他的家室,只怕一问起就再无余地了,但男子多侍妾并非什么大事。

哎!

不知今后会如何,她自私地想,真希望永远也不要走出这林子,就作一对野人夫妻,也是美事。

想着作野人夫妻,她“扑哧”

笑出声来。

伯约看着她满是疑惑,她一下红透了脸,故意打岔道:“我在花腹时作了一个怪梦?”

“在危险之境,音儿也有心思作美梦吗?”

伯约狡黠一笑。

“为何说我作了美梦?”

她不解他意。

“若非如此,岂会想着就笑出声来。”

他的笑纹漾开,全是揶揄。

他本不知她所笑是为何事。

“是一个恶梦,见到了一个鬼新娘,还让我喝她的喜酒!”

想起了那时的惊心动魄,至今还害怕。

伯约开始只是安慰着她,但一听酒,就万分地着急,抓着她的手竟用了八成力,“你有没有喝?”

“有,只是梦中而已。”

她一脸迷惑,很是不解出了何事。

“那才是阿芙蓉真正的果实,吃了必亡。

且越是骗得人甘心吃下它,毒性就越大。”

远娡一听,身子如浇了火与冰,不知到底是冷还是热,“我是被吓到了才喝的。”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嗫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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