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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昊天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一扬手,狠狠扎入马三癞子的大腿,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瞬间染透了他的裤子。

冰冷的声音似来自千年冰窖,寒意刺骨,“别以为背后有人,就没人敢端了白虎洼!”

这个混蛋不知残害了多少良家妇女,让多少人家破人亡

这种人,早该锒铛入狱!

马三癞子看着喷溅而出的鲜血,眼里充满深深地绝望和恐惧,扯开嗓子,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有人要灭口!”

在马三癞子绝望惊悚的眼神里。

两名特警们推开后门,向楚昊天请示后,立刻将马三癞子带走。

林峰想到他一天内就把马三癞子的证据找出来,一脸神气道,“天哥,我查案的速度是不是又快了!”

楚昊天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还好!”

林峰像二哈一样,笑得眉飞色舞,“”

能听到这两个字,真不容易啊!

白虎洼的老巢,就这样,被一锅端了!

傍晚,晚霞烧红了天空。

苏晚晴准备坐最后一班拖拉机回滩头村。

刚走出卫生院,迎面碰上楚昊天和林峰,她脱口问道,“你们去哪了?”

整天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林峰偷偷瞄了下薄唇紧闭的楚昊天,心里轻轻叹了声。

天哥带人端了白虎洼老巢,为嫂子买竹叶糕扫除障碍的事,就应该告诉嫂子。

不然,嫂子怎会知道天哥为她做了那么多事。

既然天哥不说,那么只能他说了,“嫂子!

我和天哥随警察去了趟白虎洼,端了他们的老巢!

以后,你不需要忌讳他们了!”

苏晚晴有些惊讶,这男人真有心,居然知道白虎洼的人在找她麻烦,水眸望向楚昊天真诚道谢,“谢谢你!”

她事后了解,白虎洼的混混们经常在桃花镇作福作威,早该一锅端了!

不过,听说马三癞子有后台,这一带的人才由着他嚣张!

苏晚晴再次好奇楚昊天的身份,不过,也仅仅只是好奇而已,人家不说,她也不问!

哪个没有秘密!

她也不例外!

楚昊天点点头,表示接受苏晚晴的谢意。

林峰极度不满,咕哝了句,“一家人说两家话!

一个个的,这么客气干什么!”

苏晚晴闹了个大红脸。

一道冷冽的眼神射过来,林峰立即噤声。

楚昊天收回目光,望向苏晚晴,嘴角微微上扬,“我们准备回村看房,你要一起去吗?”

苏晚晴眼睛一亮,“好啊!”

一小时后,拖拉机沿着碎石道路直达滩头村村尾。

山脚下,一栋两层楼的红砖瓦房豁然出现在眼前。

外墙贴着小小的马赛克瓷砖,精致典雅。

左边是大片楠竹,右边是开阔的枫叶林。

房子后面是低矮的石山,前面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缓缓流过。

依山而建,傍水而居。

风儿吹过,楠竹沙沙作响,小溪荡起阵阵涟漪。

最后一抹余晖落在竹林里,整个房子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袅袅轻烟萦绕着竹林,美的不似人间般。

房子常年空置,四周被杂乱无章的茅草丛包裹其中,透着几分萧瑟和寂寥。

似乎,阴气沉沉。

楚昊天望向苏晚晴,只见她眉眼间染着些许笑意,目光专注打量着周围环境,心里猜想她一定是喜欢这里,暗自思量,新房子修好之后,也要在房子周围种上些楠竹和枫树。

神思游弋里。

楚海平踏着稳健的步伐迎面而来,炯炯有神的眼睛望向他们,朗声笑道,“昊天,晚晴,你们等很久了吧!”

被点名的俩人同时点头,“刚到!”

苏晚晴笑着招呼道,“平叔,辛苦你了!”

楚海平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小事而已,有什么辛苦的!”

说完,视线扫向楚昊天,见他真的站起来了,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一位身材消瘦的男子紧随楚海平身后,听到声音,快步走到众人跟前。

三十出头的年纪,深深的法令纹刻在嘴唇两边,眼里布满红血丝和愁容,满头银发像是冬天的白雪,周身萦绕着颓废灰败的气息。

一看,就知道是苦水里泡出来的。

楚昊天看向银发男子,虎躯微微一震,一个箭步走过来,宽厚的手掌紧紧握住他的手,深邃的眸子里有着难以压抑的情绪,鼻音粗重,“二平哥,好久不见!”

他与张二平从小长大,关系极好。

几年前,张二平积极响应国家号召干起个体户,挣钱后回家修建新房,没想到却遭此厄运,一夜白头。

若非需要尽孝道,恐怕早寻死了!

张二平感受着掌心里传来的温度,眼眶发红,声音哽咽,“昊天,你在外面好吗?”

五年没见,千言万语化作一句简单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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