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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把自己对芯芯的了解全都说了出来。

芯芯才五岁,是这个寒假也就是上周才放到幼托班的,正好是那些儿童失踪的时间。

刀哥平日不定时来接芯芯,最开始张老师有些顾虑,但刀哥表现得太过朴实正常了,几天下来也就放下戒心。

中心广场找回的孩子,确实和我们猜测的一样,抽了几管血,其他无异。

樱花游乐场的孩子苏醒之后,估计被吓得够呛,哭了很久,提供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看看日历,大年二十九了。

要过年了。

我心绪不宁地把问卷调查结果做了个汇总,录入最后一张的时候,指尖一顿。

是芯芯的。

忘了把这份问卷交给谢屿了,我拿起那张薄纸看了起来。

「最喜欢的人——爸爸。

落在键盘上的手慢慢移开,我抿唇,似乎……刀哥对芯芯是真的很好。

视线下移。

「最讨厌的事——吃药。

对上了,张老师说她身体不好,总要被带去医院检查。

「最大的愿望——永远不死。

瞳孔轻轻一颤,死……吗?

像是一条巨大的线索,我拍给了谢屿,那边秒回了消息,说已经到楼下了。

抑制住狂跳的心脏,我急忙穿衣服,一不小心碰掉了床头柜上摆放着的相册。

真是,越急越乱。

我捡起来,看到摊开的某一页,突然一滞。

「冉冉,你和谢屿又约着玩啦?」老妈出现在房门口,脸上抑制不住地开心,「我看他的车已经在楼下了,你别让人家等。

回过神,我匆忙地应了一声,套上外套就出门。

刚出家门,我突然转头:「妈,为什么我五岁那一年没有生日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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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里。

老妈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错开视线又笑了起来:「不是跟你说了很多遍了吗?那年忘拍了。

我看了看她的头顶,极速下降的愉悦值,轻轻嗯了一声。

谢屿原先就打算来接我,说是抽空吃个饭,后面过年还得值班,没什么时间。

刚坐上副驾驶,谢屿就递过来一杯温水:「审完张老师,我们在各大医院都没有查到芯芯的看病记录。

蹙眉,不应该啊,我那天明明看到芯芯拽我的小手上有密密麻麻的针孔,当时只是粗略扫过没注意,现在想起来,就应该是定期检查。

我和谢屿的猜测都是,芯芯患病,而这个病需要配型,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孩子丢失,配型失败之后又重新找到。

刀哥还算有一点仅存的良心,没有把孩子给处理了。

而他当初指使黑衣人,也是因为孩子配型不成功,让黑衣人尽快找寻新的目标。

那么他是在哪里去进行这些处理的呢?

线团扯开了些,一根线骤然清晰。

脑袋被拍了下:「你自己注意安全就行,案子有我。

看向谢屿,我点头,开杯喝了口温水,杯子是新的,上面漂了几颗枸杞。

唇角微微一勾,还挺养生。

「谢屿,我们家什么时候搬走的?」

「很久了,你五岁的时候吧,那会儿我十一。

「你后来为什么做警察?」

他一顿:「问这个做什么?」

我看向他的头顶,一样的愉悦值极速下落。

「谢屿,有些事情,我是不记得,但我不傻。

「希望你,不要瞒我。

手机亮屏摊开的界面,是一条16年前的新闻:

「安城幼女拐卖案涉命案」

21

谢屿算是送了我个杯子,特别土气的黑色办公用杯,实在不理解他的审美。

大年三十。

我抱着一沓书去新华图书馆还掉,别说,这天还挺冷的。

吐了口雾气,我从落地窗外看向后面的小吃街,行人稀少,没有摊位,都赶着回家过年了。

老妈说,晚上吃年夜饭,叫了谢屿和他爸。

我搓搓手,往厕所走去。

刚进厕所,昏暗的灯光下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前。

蔓延的刀疤把他的脸割裂成两份,阴森诡异。

「我们又见面了。

」他说。

汗毛战栗,我惊惶地后退两步,往图书馆的大厅望去,空无一人。

「你是聪明的,对吧?」

好不容易让自己镇静下来,我看向他的怀中静静躺着的人。

花蕊!

他为什么会把花蕊带到这里?!

难道说,配型依旧不成功?

「很遗憾啊。

」刀哥感叹一句,看向我,笑了,「不过,还是很幸运。

干涩的喉头滚了滚,我看向他的头顶,愉悦值上升的速度太诡异了。

「我不会伤害你,跟我走,我把她放了。

灰白的瞳仁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而我,也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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