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的时候,陆屿去老师办公室,还能看见那个把作业放桌子上,就赶紧转身跑的她。

像个不得不把触角探出来的蜗牛,完成任务,赶紧缩脖。

怕老师的小家伙。

陆屿还会在食堂遇见她,她好像特别能吃,每次都要好多菜,捧着满满的餐盘去抢位置。

抢到位置,哈哈大笑,一点形象都没有,兴奋得毫无掩饰。

笑得陆屿也跟着笑起来。

就是这些,他总在不经意的地方发现她,关注她。

慢慢地发现自己好像特别想看见她。

所以那次发现许野认识他,陆屿激动地赶紧问。

本来以为只会这样当平行线,万万没想到还可以当交叉线。

喜从天降,意外又热烈的出现。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陆屿就不想那么轻易地放手。

陆屿走在夜幕里想着这些过往,其实,若非说米七有什么特别优秀的地方,好像是没有。

但是还是普普通通地到了他的心上。

陆屿低头浅笑,有几许无奈。

走着走着,他发现昏暗的灯光下好像有个人,躺在那,一动不动。

男孩子的胆子总是大些,慢慢地走上前,看见那张脸,惊讶地道,“贺安?!”

贺安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

陆屿正在听医生的叮嘱。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贺安痛得脸一抽,看着医院的天花板,满眼的匪夷所思,又看到陆屿,吓得她嘴都合不上了。

陆屿谢谢医生,又把他送走以后,回来站在床上,俯视她,“怎么回事?”

“你救了我?”

贺安明明记得走的太累了,就随地而坐,怎么睁开眼到这了。

陆屿无奈道,“不是我,还有谁?你晕倒在路边了。”

竟是累晕了吗?

贺安低下头,看看自己打的吊瓶和被包扎好的伤口,“谢谢你,医药费我以后会还你的。”

她看着旁边被护士钉在床头的药物单,记住上面的价格。

“医院想联系你的家人们,可是联系不上……”

陆屿把医嘱给她。

贺安神色如常地接过,“我没家人。”

“……。”

行吧,陆屿也懒得再问,或者怎样,左右都只是因为她是米七的朋友,才帮到这个地步。

“你不要告诉米七,一个字都不要告诉。”

贺安着急地道,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像是他要是不同意,她……

也不能怎样。

陆屿却不想刁难她,“不说,你……好自为之。”

打架打成这样,再不收敛,就不会因为低血糖而晕倒,而是被打的脑震荡了。

“既然你醒了,那我就走了。”

陆屿手插在兜里,懒散散地道。

贺安点点头。

在陆屿要跨出门的时候,他听到特别认真,特别正式的一句,“谢谢。”

陆屿一挥手,“你刚谢过了。”

潇潇洒洒地真正的离开。

米七坐在书桌前,看着路灯发呆。

作业已经做了大半,写的她手酸眼胀。

真的,作业不是一般的多。

米七觉得她现在觉得能时速千字。

当然,不动脑的那种。

像数学卷子,半个小时能算出来三道题,她就谢天谢地了。

突然好想过那种不用上学,想干嘛干嘛的日子。

像贺安?

她就可以想请假就请假,多好。

而且感觉她日子过得惊心动魄的,像古早的校园小说里女主都是这样的。

这样的青春回忆起来才有意思啊。

不像自己无聊死了,规规矩矩上课,成天除了学校就是家里。

唯一的叛逆就是谈了个对象。

还没谈明白。

米七捂住自己的脸,好失败的感觉。

自己爱的不爱我。

爱自己的我不爱。

还欠了一屁股情债。

米七痛苦地挠头,“日子过得真是七零八碎的。”

那天短发女生来找她,她不让人说话以后,她就挺后悔的。

搞得她常常在想她是要跟自己说什么呢?

米七愣是脑补出个百个选项般的游戏。

选项一:

短发女孩盛气凌人地道,“你不要再肖想我歌歌了,他现在是我的,你已经是过去式了。”

选项二:

短发女孩不好意思地说,“他还是放不下你,可是我真的真的好爱他。

可不可以请你出马让他彻底忘记你。”

选项三:

短发女孩抱着榜子,审视地上下打量米七,“你就是这样啊。

也不过如此,我就是来看看是什么样的女生眼瞎,不要我歌歌。

顺道看看他喜欢你哪?”

米七还脑补出个嘲讽的讥笑。

晃晃脑袋,太多了。

米七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后悔,问就是当事人很后悔!

自己的小别扭,那个臭傲娇真是发病的太不是时候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