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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野笑着揉揉自己的手,“那你怎么想的?送到嘴里的呀。

不要白不要,玩玩罢了。

而且她长得也不赖。

我感觉姿色和米七也差不多。

况且人米奇不没答应你么?何乐而不为呢~。”

“我似(是)个有始有终的人。”

陆屿假装正经地说。

许野瞥瞥嘴。

陆屿想了想说:“我这把是真心的。

我真的想好好对米七。”

“那用不用把这事告诉她?好让她知道你也有人喜欢?”

陆屿笑着点点头,“这是个不错的建议。”

许野抽空看似无心地跟米七提了这事。

米七微微一惊,然后便恢复正常。

“哦,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许野语噎了,只能暗暗在心里替兄弟默哀。

放学的时候,米七一出门没想到还看见了陆屿,下意识地说:“你不是有人追了吗?还来找我干什么?”

陆屿一听心头一喜,“呵呵,你吃醋了?”

米七无奈地看眼他,便把头扭过去,走自己的路不理他。

陆屿却还是笑着蹭上去,“你放心,我心里永远就你一个!”

米七看了看他,“你就不怕主任?”

“没事,没事。

等他来了我就跟你拉开距离,换方向走。

我不会让他抓到的!”

米七冷笑了一下,热讽道:“你胆可真大。”

陆屿扬起一个帅气的笑容,“为了你我啥都不怕!”

“哼,鬼话~。”

米七拉拉包,继续自顾自地往前走。

陆屿却闻言立在了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逐渐完整又逐渐变小的背影,眼神中有了一个决定和一片淡淡的忧伤。

米七走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几个高一的女孩疯闹着从班级里出来。

她看着青春活泼的她们就跟看到了一年前的自己似的,一弯嘴甜甜地笑了。

走在夜幕下的茗合高中里,看着校园稀稀两两的路灯,米七想起了刚到茗合的时候。

没来之前就有大自己一些的人说,高中的人有心眼,友情不再那么纯粹,而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的。

可是,来到后渐渐发现也没有那么恐怖。

其实若都真心,那自然谁都快乐温暖。

而你若欺骗、势利想借此保护自己,那你就当了伤害别人的人。

别人自卫也会伤害你,那生活便开始浸泡在勾心斗角中了。

从刚来时的陌生,再到熟悉,有人从朋友变成了敌人,有人从敌人变成了朋友,也有少数人维持当初的原样。

还记得高中是头一回住寝,对所有事都还很陌生,还闹出了笑话。

记得,刚来时上洗手间,很快便一脸惊讶、疑惑地跑了回来。

大家一脸奇怪地看着自己,然后自己诧异地说道:“为什么洗手间不分男女啊?”

大家也惊讶道,“是吗?!”

后来还是华子一语惊破梦中人,“拜托!

这里是女寝!

男生进不来的好不好?”

众人不禁哈哈地笑了起来,互相打趣对方笨。

中午的时候,大家吃完饭回寝便开始了激烈的议论、打闹。

还给时不时的防查寝老师,以防止扣分。

有时大家闹high了,有人被追着啊啊大叫,也有人笑得床直摇,查寝老师闻声就跑过来了。

她咣咣敲门让安静点。

大家便连忙闭上嘴,可等她走后继续疯闹。

刚来的时候,记得大家一直把茗合和其他学校作对比,然后一起哀声载道,悔不当初,羡慕别的人。

那时一切还是最初的样子。

现在只过去了一年,再回忆,就像过去了很久似的。

米七回寝把这些告诉华子的时候,她也感叹道:“是啊。

当初六个人在一起多开心!”

说到这,她眼神黯淡了下来,“总觉得现在寝室里变得闷闷的…….。”

华子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你有没有看过一段话:每一个寝室里都有一个爱漂亮的,一个受欺负的,一个管事的,一个爱吃的。

“呵呵,是啊。

宁一宁就是那个爱漂亮的。

叶叶就是那个被欺负的。

你就是那个管事的。”

华子幸福地笑笑,“来到维市,最幸运的就是遇到你们。”

“必须的!”

米七开心地笑了,随后问道,“北京那么好,干嘛要回维市啊?”

华子叹了口气,“我也想留在那。

可是,没有北京户口,高考必须回原省考。

而且,在那上学太不容易了。

北京可多流动人口了,人满为患啊。

外来的子女也多,我们一个班几乎都是,现在大家都回老家了。

五湖四海哪都有——。”

“你父母跟过来了?”

“没有。

他们还在北京,我现在住在我大姨家。”

米七看着华子,心里感叹她好惨啊。

十六岁就离开了父母,虽说这是老家,但毕竟原先不在这生活,等于孤身在一所陌生的城市。

而且,记得她说过原先父母特别疼她,连头都是妈妈给梳的。

现在不禁头自己梳,衣服还给自己洗。

真是一下从天堂掉到了地狱啊,被迫瞬间长大。

还记得,有好几晚她都躲在被窝里哭,——想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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