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如往常,课代表卖力地维持着秩序,分配下任务。
这时,老董拉拉着脸走了进来,吼道:“这都几点了?还在这值日呢!”
她怒视着正在放拖布的值日生。
吓得他赶紧放好,溜回了座位。
她又看了圈齐齐看着自己的学生,喊道:“都看我干什么?该干嘛干嘛!”
众人赶忙读开了课文,她又喊道:“课代表,你这怎么当的?看看他们读成这样了,还不管?”
课代表闻言立马喊停。
老董白了眼她,“什么都让人教。”
又对底下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将自己隐身来躲掉她攻击的同学们说,“你们听听别的班怎么读的!
再看看你们自己!”
米七偷偷瞄了眼跟喷火龙似的董班主任,悄悄跟贺安说:“她今天更年期又犯了吧?”
“呵呵。
她就没好过——。”
贺安冷笑道。
‘啪’,老董太太把她的包狠狠地砸在桌子上,“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谁是好饼?”
“你是好饼,你们全家都是饼!”
米七身后的许野悄悄地嘟囔。
她站在台上生气地说:“我也懒得管你们!”
一甩胳膊,走了!
全班立刻躁动了起来,大家都在议论着对她的不满。
她成功地将她一个人的坏心情传染了全班60个人。
有的本来心情挺好的,被她这么一大早地一骂心情立即糟透了。
愤怒的病毒因她一人进而充斥了整个班级。
“你们这群混蛋!
我刚走你们就闹上了!”
她尖锐的声音一下出现在了大家的耳畔,班级瞬间就安静了。
“活该让主任把你们全撵走!
我跟没跟你们说乖点?你们不听,还连累我被主任训,英语老师罚钱。
你们也好意思?一群畜生。”
她快步走上台,拿上包,说,“以后趴着也不行!
被抓了老师也跟着罚。
你们有能耐就立着睡,没人管。
上课听不懂,也给给我装懂,立身儿的!
(ps:东北话,精神儿的。
)这是学校规定的。
你说说,这也是,你们这些不学习的连觉都不让睡了,就能这么干坐着,也很苦。
你说你们还来念干什么?但,来了,就给我乖乖地听话。
老师们教你们容易么?还害老师。
要么,就别念。”
说完,就带着包彻底消失了。
贺安在一片躁动声中,对米七笑着说:“米七,你知道吗?咱学校不算很。
最狠的是九中那个新换的校长让他的学生上课把手背在身后,坐直了上课!
十七岁的高中生变成了小学生——。”
米七当时震惊不已,可是就在一周后,她就知道茗合高中和九中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间操,校长宣布开除了两名学生。
原因竟是一个人在课上叠风车,一个在课上吃零食。
而且是高一新到的新生。
就因为这么点小事,苦苦奋斗、熬夜苦读、熬白了几根头发或花了好几万钱就都这么打水漂了。
那两人在也没有在学校出现过。
听完这件事全校学生吹嘘声一片,惊叹只因叠风车就赶出了学校,惊叹学校的……变态。
(而这个‘壮举’后来在维市高中各校的学生中广为流传,从此茗合高中以此‘扬名’于学生界。
)
米七却搞不懂了,问旁边的人:“那咱班那位咋罚得那么轻啊?”
她也摇摇头。
后来在老董那得到答案。
那时她站在讲台上,对学生们进行思想教育,“你们就庆幸吧。
那暂是主任抓的,不是校长。
还有你们是高二的,身上都凝集了老师们那么多精力,要不,也给开了。
这届高一完全是校长的成绩,好不好都是校长的实力,他当然给严管理。
你们这届是前校长招的,好是他好,坏也赖不着他。
但,要再犯一次。
一样的后果!”
悲剧啊………。
这一切维市教育界的变态事件都源自上学期各学校校长大换血。
——这个悲剧的序幕。
米七做梦也不会想到会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追她。
她是怎么知道陆屿的?她也记不清了。
或许是因为他不断发来的短信?还是不停地听到他的名字,有关他的事?或许也可能是他总出现她眼前晃荡的身影?不管怎样,米七就这么被动地、被迫地知道了有一个叫陆屿的人。
不过他表白的那天,米七还是有点被惊到。
米七看着他棱角分明、还算帅气的脸,闪现在眼前的却是苏小歌那张眉清目秀、犹如6月阳光的脸庞。
是的,米七还没有忘记苏小歌。
所以,她拒绝了陆屿。
可是,陆屿会这么简单地如米七所想的那样消失了么?很显然,不会。
在食堂,陆屿垂头丧气地对对面的许野说:“我跟她表白了。
………她拒绝了我。”
“哦。”
许野继续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陆屿杵着下巴,眼神飘到旁边,沉思道:“看来我应该贿赂几个离她近的人,好了解她的情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