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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睡着了么?我刚刚说的你都听到了?你干嘛装睡?你怎么总耍我?
乱七八糟的问题涌到嘴边他还来不及说出口,两人炙热的嘴唇便已经推抵在一处了。
“你想我主动一些?”
暮寒声音有些哑,轻声反问的语气轻佻迷人。
“嗯。”
乐晨安看进他眸光深处,那里似乎蕴藏着巨大的能量,燃烧着无尽爱意。
暮寒轻笑,他的少年蜕变长大,曾经眼眸中的迷惑和胆怯统统被坚定执着的野心冲散,却独独留下了对自己一颗满是恋慕的赤子之心,澄澈直白。
他直接翻身,扳平了乐晨安已不再单薄的肩膀,压了上去。
“等,等等,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主动……”
乐晨安忙钳住他手腕:“哥哥哥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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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丢丢尾气在微博@我的CP在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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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体力再好,闹了大半夜之后都会困倦。
眼见着天快亮了,两人竟然都不愿入睡。
“乐晨安。”
暮寒主动开口:“谢谢。”
“你谢我做什么……”
乐晨安有点慌,这开场白也太像发好人卡了。
“谢谢你愿意一直爱我。”
直球选手说话向来不屑于转弯抹角。
乐晨安都没郑重提一句的爱,就被他这么大大方方的抛出来了。
乐晨安脑内一片寂静,片刻之后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嗯。
我爱你。”
乐晨安结束了脑海中这两年间过往的加速重播,他似乎真的没有好好说过这句话。
其实不用太过郑重地准备,也不用精心挑选时间地点,更不必打一张冗长的腹稿才算数。
他认定了的人,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可以尽情表白:“我爱你。”
真好听。
他自我陶醉在浓得化不开的情意绵绵中:“暮寒,我爱你。
一辈子都爱你。
你跟我走吧。”
“去哪儿?”
“你怎么还是抓不住重点……不是去哪儿的问题。”
乐晨安失笑:“算了。
我是说,跟我回家。”
“回你家?”
“是回我们的家。”
乐晨安不满地纠正。
第二天两人几乎睡过一整个白天。
傍晚时分,雪场人渐渐稀疏,暮寒换好滑雪装备,掏出一副乐晨安怎么没见过的雪镜。
透明挡风镜片,云母灰色边框,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漆特有的质感,似乎是那天X-GAME比赛中戴的那副。
“这个好帅!”
乐晨安直接往自己脸上套,却发现有隔着镜片有点看不清东西,赶忙拽下来:“什么鬼……没擦干净么?没有啊……”
“那是定制的散光片。
别乱带。”
暮寒将雪镜拿回去戴到头顶上:“走吧。”
“你,你的眼睛不是!
不是没问题了么??”
乐晨安一慌:“严重吗?什么时候复发的?医生怎么说?还有别的症状吗?”
这都一年多了,怎么会。
“没事,你别紧张。
只有晚上会这样。
不严重,但是为了安全,专门给夜滑定制了一副镜子。”
暮寒主动握握他的手:“没骗你。
病例都在我邮箱里,我转发给你。”
“不,不用。
回去再说吧。”
乐晨安不想扫他的兴。
看样子上次的视神经伤害还是留下了永久的影响。
其实夜滑比白天爽。
偌大的雪场只剩零星熟手,乐晨安放松地追在暮寒身后,快得只能听到耳畔风声嘶鸣。
场地够空,他放肆得刻滑出夸张的S轨迹,痕迹又细又深,暮寒见状,配合他一起在雪道上留下了麻花状的刻痕。
探照灯下激起的雪尘结晶每一颗都在发光,两人像空中嬉戏的鸮,展开翅膀翱翔在黑夜的风雪中。
“下雪了!”
乐晨安兴奋大喊:“太帅了!”
两趟过后,暮寒罕见地要打道回府。
“怎么?这就爽了?”
乐晨安急忙跟上他。
“嗯。
累了。”
那人似乎有点不自在,乐晨安忽然想起昨夜两个人恣意贪欢后,最后洗澡的时候这人险些在浴缸里睡着。
“你,?不舒服怎么不早说。”
乐晨安有些懊恼,似乎体贴这个词跟自己永远沾不上边,他重重叹口气。
“我真的只是有点累。
没有不舒服。
小朋友,你也太小看我了。”
暮寒嘴角一勾,留下了一抹嘲笑,睨他的一眼锐利得像一把箭矢:“如果你想比一场,我不介意现在回去,重新教你做人。”
他的气场自由可控,展开的一瞬间依然充满压迫感。
“呃,倒也不必……”
乐晨安偷偷吐了吐舌头。
离开了三天,再回到张奕泽家,乐晨安已经要准备回国的事宜了。
“跟我一起回去吧。
一起走。
我不想一个人坐飞机……”
乐晨安缠着暮寒:“不然定头等舱?”
他冲对方做作的眨眨眼,故作可怜。
暮寒自是知道他话里有话,不作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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